第121章
作品:《维港暮色》 桑酒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吗?我还没戴过眼镜呢。”
孟苏白揉着她的耳垂,笑问:“喜欢?”
桑酒点头,又习惯性抚了抚镜腿:“就是有一点点大。”
她略微低头,镜框会微微下垂,但也还好,不会完全掉下来。
“太小了,耳朵会夹痛,”孟苏白撩开她耳边的长发,声音沉哑,“喜欢,以后就戴这副。”
“这是……要送我?”
“嗯。”
“你送了我很多东西了,眼镜、项链、手表,还有……那枚领带夹,”桑酒细数,忽然发现,“我好像没有送过你什么。”
孟苏白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你已经把最好的送我了。”
桑酒却忽然想起什么,挽起衣袖,她取下手腕上那串小紫叶檀串,戴到孟苏白手上,原本在她手腕要缠三圈的珠串,到他手上两圈恰好。
“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这是我戴了很多年的护身符,虽然没有你送的那些礼物十分之一贵重,但于我而言,是它陪伴了我无数个难熬的日夜,以后……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孟苏白低头用吻堵住。
桑酒眨了眨眼,并没有推开他,因为感觉到他这次的亲吻没什么侵略性,只是温柔含着,与她唇舌交融。
就这样又认真安静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开。
桑酒有些气喘吁吁,趴在他怀里轻轻呼气。
再这样下去,今天是走不了了。
孟苏白抹着她水润柔软的唇,垂阖的眼睫下,目光凝重:“不准说这种胡话。”
“就随口说的……”桑酒语调绵绵,“那你要不要吗?”
孟苏白抬起她手腕,指腹抚着她曾经的伤口:“不用遮了?”
桑酒转着手腕给他展示:“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到疤痕了,而且我已经不需要了,你看你送我的腕表也刚好能遮住,只是这珠串是我妈妈特意去寺庙帮我求的,开过光,能保平安。”
孟苏白摇头:“这是你妈妈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要?”
他作势要取下还给她,却被一把摁住手腕。
“孟苏白!”桑酒抿了下唇,“我全身上下也就这个对我意义非凡了,你要是不要,那我只能把我的酒馆卖了,看看能不能买一副袖扣,或者一枚戒指送你。”
孟苏白无奈一笑,点点头:“好,我收下。”
他亲了亲她额头,又抬起她手腕,亲吻那几条微微凸起的疤痕上,他吻得虔诚深情。
“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
桑酒环住他的腰身,仰头笑容甜蜜:“我们这是不是叫作……交换定情信物?”
“嗯。”孟苏白低头,额抵着她的眉心轻轻蹭了蹭,眉眼温柔如春风,轻声调侃,“桑小姐,再不走,你男朋友就要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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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的三禾,可怜的佑子,桑桑妥妥的见色忘友啊![狗头叼玫瑰]
第65章
桑酒笑容一滞, 慌忙从孟苏白怀里退出。
“对哦,我得走了!”
她竟然把李佑泽跟俞三禾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真要走了,孟苏白又不舍, 拽住她手腕:“不跟我一起?”
桑酒摇头:“今天不行, 周末下午, 酒馆会很忙。”
“那晚上我去接你。”
“晚上也不行……”桑酒支吾了一下, “小月说她最近天天独守空房, 很可怜的……”
实则是明早约了家庭会议,她不能让妈妈发现她夜不归宿。
“而且……我都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每晚都要黏黏糊糊到后半夜,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精气神, 明明白天要工作开会甚至出差忙个不停,到了晚上还有那么多精力折腾她。
孟苏白揽住她肩膀, 低声笑, 只能说好。
一个女孩子,确实孤单,更何况是她妹妹,他能体谅。
谁让他的泱泱也是个大忙人呢。
但也只能体谅一个晚上。
“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有一场重要饭局, 需要女伴。”
“啊……我吗?”
“难道你想我带别的女人?”
“不是……就是……”桑酒以为又是见家长。
孟苏白揉了揉她的发:“放心,都是生意上的伙伴,不用有压力。”
桑酒这才应下, 依依不舍道别后, 径直去找了俞三禾。
而在会所楼下停车场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李佑泽, 在开了数十次牌局后,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他再次拨了桑酒的电话,发现还是关机, 正想着要不要问问宋祁,便看到那两位姑奶奶终于姗姗来迟,出现在车门口。
也不知道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什么,表情一惊一乍的,完全看不出半点悲伤犹豫。
车门被拉开的一瞬,两人脸色突地同步一变,笑容消失,像川剧变脸一样精彩。
“李老板!久等啦!”俞三禾的声音欠欠的。
桑酒眼皮跳了跳,只觉头大,一股脑钻进驾驶位,根本不看任何人,又下意识将西装外套拢紧了些。
李佑泽却问她:“手机怎么关机了?”
她心虚回:“没电了,关机了。”
“哦,”李佑泽打量了她两眼,“你……”
“……我怎么了?”桑酒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李佑泽想了几秒,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眼前的桑酒,和刚才来时的桑酒不太一样,甚至和从前的桑酒也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头发放下来,看起来温软一些?
气氛正诡异时,俞三禾拍了一下他的肩:“是不是觉得我们桑桑更漂亮了?”
“三禾!”桑酒轻声制止。
却没有成功。
俞三禾丝毫不给发小面子:“再漂亮也不是你的了,谁让你当初不珍惜!”
桑酒:“……”
李佑泽也早已习惯了俞三禾的冷嘲热讽了,说得轻松:“那你呢,倒是珍惜了几年,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
“哈哈!”俞三禾头顶天降大锅盖,又不能捅破闺蜜,只能把气撒在李佑泽身上,“要你管!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为男人要死要活了?”
“不然磨磨蹭蹭这么久不出来,我说你该不会是拉着桑桑一起跟祁哥求情吧?”
“李佑泽,你要死啊!”俞三禾瞬间怒了。
李佑泽继续:“这事传出去,我看你俞老板面子怎么挂。”
俞三禾也是被气笑了:“你他妈现在就笑吧,以后有你哭的……”
“三禾!”桑酒一个紧急刹车,叫住了俞三禾这个大漏勺。
俞三禾吓了一个激灵,陡然捂住嘴:“干……干嘛?”
“别吵了,头疼,”桑酒通过后视镜给她眼色,“今晚去我家睡吗?”
“真的?”俞三禾求之不得。
刚刚在会所,她随便扒拉了一下桑酒的衣领,好家伙,根本没眼看!
不难想象这女人消失的这一个小时里,是如何干柴烈火!激情澎湃!
更牛逼的是,这女人竟还晾着男友在楼下苦苦等着,虽然是个假男友吧,但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俞三禾可太想听细节了。
当晚缠着桑酒各种盘问,一个捶床嗷嗷叫,一个羞得骂闭嘴,疯狂闹到三更半夜。
隔壁桑月被吵得直接来敲门,披头散发探着脑袋。
“姐,我不管,我也要听……”
翌日,桑酒睡到大中午,孟苏白来接她时,眼底的淤青还未散去,粉底都遮不住。
她一钻进后座,就直接趴到孟苏白怀里,哈欠连天,说要补觉。
孟苏白把玩着她的指尖,笑问:“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可没折腾你。”
桑酒在他怀里蹭了蹭,欲哭无泪。
被两个八卦的女人缠上,比被他缠上还要可怕!
孟苏白,搂着哄睡:“晚上还是去我家吧,我保证不打扰你睡觉。”
大不了先吃饱,再熬夜加班。
后来的几日,桑酒越发忙碌起来,几乎都泡在孟苏白家里。
那日孟苏白带她去的,是他亲自组的一场私人饭局,能出席的都是海城上流社会的大人物,那也是桑酒第一次感受到人脉的重要性,以往,她通过层层关系才能勉强搭上一些小公司人物,但这一刻,孟苏白直接将她带到了海城大人物中心。
桑酒没有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孟苏白介绍时,也是提及她好久不見酒馆老板的身份,但在座又有谁看不出来两人关系,也十分诧异,向来高不可攀的孟家三少,会为了一个女人,亲自组这样一场局。
敬酒自我介绍时,桑酒表面虽然镇定自若落落大方,实则内心早已慌得一批,生怕自己表现不好,给他丢了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