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作品:《狂枝[上位者低头]

    在她腰上的手一勾,就将人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上。

    整个世界都瞬间被压缩进这个密闭空间。

    柏赫身上独有的苦冽气息瞬间将她紧紧包裹,车内冷得要命,单桠下意识反手摸了下他的手背,冰到吓人。

    单桠浑身血液都要冲上头顶,完全是被气的。

    车内看不见别的衣服,连外套都没有,就这样不爱惜自己。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但到最后还是泄了气,觉得没必要于是扇在了柏赫锁骨上。

    “你他妈有病吗?”

    柏赫闷哼一声,却没松手,甚至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下巴几乎抵在单桠肩窝。

    单桠这时候才察觉这人呼吸灼热得要命,喷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发烧了?单桠刚要扭头就听见柏赫开口。

    “为什么让他碰你腰?”

    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又恨得像砂纸。

    她顿住,这种姿势让她鼻尖几乎擦过柏赫嘴唇:“狗仔是你的人?”

    距离太近了。

    车门没关,月色之下近到单桠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该死的。

    裴狐狸是吃干饭的?柏宝妮也不靠谱,没个人能来管管他?什么天气就这样穿一件薄毛衣。

    柏赫短促地冷笑一声:“我没那变态嗜好。”

    是了。

    霍天雄需要确保这场联姻顺利推进,需要一些证据来堵住家族内外的嘴,也需要测试她是否真的在听话。

    那些躲在暗处的镜头……或许此刻还在某个角落盯着她。

    lemme ge some you don‘ wan none

    给我你的爱你不想一无所有

    她车上的音乐没关,配上此时两人的姿势有种诡异的热烈。

    “你没看见么?”

    ha's no a bag of ricks o bag you wi

    我对你的爱不是谎言欺骗

    “明天,最迟后天,全港岛的八卦周刊都会登出我和江总亲密约会的照片,他将会是我唯一的,未、婚、夫。”

    ha's he bag for when i go camping and sh*

    那是我无聊之时的娱乐消遣

    单桠感觉到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是吗。”柏赫的声音轻得同耳语:“我不同意……”

    他空着的那只手拿起中控台上的手机,将屏幕转向她。

    「二少,照片已全部截获。三个机位,七名狗仔都已处理,底片和内存卡都在我们手里。」

    单桠眉眼微压。

    “明天港岛谁能让你的照片见报?”

    “你疯了?!”

    单桠狠狠推搡他的胸口:“你发什么神经病!”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柏赫话里带着瘆人的寒意。

    “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插手。你打的不是我的脸是霍天雄的!你现在自身都难保到底脑子抽了做什么要来……”

    “你的事?”柏赫抓住她乱推的手腕。

    “你的事就是把自己卖给江景珞,换一个霍天雄的承认?”

    “是又怎样?!”单桠吼回去。

    “没什么好说的,霍凛被搞下去了自然要有人接替霍家的位置,我是霍老爷子此时唯一的女儿,我现在不趁机上位将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握在手里,我还要等什么时候?”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种话,你不是这样的人。”

    “哇,不是吧。”

    单桠失笑,眉梢挑起:“我们柏总也会说这么单纯的话吗?现在言情小说里都不这样写了,连炮灰男n号都不会蠢蠢地相信女主不爱钱呢。”

    “所以我不是炮灰你更不会是别人的未婚妻,把你现在心里那些想法都咽回狗肚子去,”柏赫冷嗤,刚才那么点脆弱瞬间全无,依然刻薄:“能实现还是做梦比较快。”

    单桠:“……”

    你是谁。

    柏赫才不会说这种愚蠢的霸总式的屁话。

    果然是烧糊涂了。

    “哦,”她一下子松了表情,木着脸:“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要说我一张床一间屋子就够,工作纯粹是找到生命的意义,钱只是数字压根不在乎吧?”

    从没被这样挑衅过,柏赫的脸色简直没什么时候比现在还难看了。

    单桠抬头,同他共存着这么一小处空间,指尖忽然挑起他下巴,顿觉荒唐地笑:“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信这种屁话,我不赚钱我去华星做什么,不赚钱我天天那么努力昼夜颠倒地把红眼航班当家?”

    “柏总。”

    “看在我俩好歹也是睡过几次的份上,您盼着我点好。以前总是要在你名号下头谈生意,但现在没多久指不定我就跟你坐上一张牌桌,而不是坐你腿上。我光想想就觉得爽,所以你也高抬贵手别断我的登云梯啊。”

    她笑得简直像电影里将主角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的反派女boss。

    话落,她就要从柏赫腿上下来。

    后脑却忽然被摁住,柏赫猛地咬住她的唇。

    and we ry'na do roofing in he rain snow boos

    我们竭力在狂风暴雨中保全自己

    一点儿也不温柔缱绻的吻,带着血腥气近乎撕咬的侵占。

    柏赫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吞下她所有的声音和呼吸。

    单桠在他腿上剧烈挣扎都被一一摁下,手指抓破他的脖颈,柏赫却像感觉不到痛,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一手插入她后脑发丝,将人扣在怀里无处可逃。

    漫长的几分钟,或是更久。

    直到单桠肺里的空气被抽干,眼前发黑,柏赫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车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车外鼓点循环敲打。

    “为什么……”她不解。

    “你给我个原因。”

    柏赫手指抚上她湿润红肿的唇,抑制不住地想碾压贴近,他重新抱住单桠,将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没有。”

    没有原因。

    哪儿有什么原因呢。

    他眷恋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干涸的,再也抑制不住焦躁的情绪再次得到平复,可他清楚这样饮鸠止渴,只会让下一次的到来更加无法掌控。

    向来情绪稳定的人被凿开一个破口,所有的一切倾泻而下,再无法收回。

    他离不开单桠,喜欢单桠……甚至是他从来不解的那个爱字,也能用在她身上。

    只要是单桠,就什么都是对的。

    又有什么原因呢?

    “从前是我错了,是我不懂。可你不是在教我吗?你一直在教我,现在有所成就了怎么又要把我推开。”

    柏赫声音闷在她的身体上,每说一句就忍不住亲吻她的侧脸,耳廓,乃至脖颈,动作混乱又无章法,密不透风。

    “你怎么能教会我了,又这么狠心把我丢掉。”

    单桠闭上眼,连日来的压力就在他的亲吻和拥抱里化成灰烬,肩膀终于真正地松懈下来。

    泪滚烫,毫无预兆。

    “你根本就不懂……”

    “单桠,你的原因我都知道。”

    单桠心脏瞬间被收紧。

    可抱着她的人确实没打算吓她,并没彻底把那块遮羞布扯下。

    “我没你想得这样没用,也不是你眼里的病人累赘,需要被你护在身后的废物,从前我是个瘸子你到处跑也就算了。”

    本来他已经认了,认了命,也不再想争觉得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世界上真没什么有意思的。

    可他废了这样大的功夫站起来……柏赫最后在她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嗅着她独特的气味:“现在你再要随便摆脱我,不可能。”

    她吸了记鼻子:“我听说你现在自身难保。”

    柏赫轻笑,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有几分愉悦:“你在关心我。”

    月色流泻而下,柏赫那双总是克制冷静的眼眸里,此时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可你身边总是那么多人,没了苏青也又来个温夏年,好不容易回了港岛,又有了江景珞。”

    单桠怔怔看着他。

    从前柏赫眼里也有这样的火,那个将她带入云顶十六号,意气风发的男人再一次站到了他面前。

    后来又在漫长时光里半被病体药物,乃至一切身外压力磨得只剩灰烬。

    如今这团火重新燃起来了。

    似乎是……为她而燃。

    “你……”

    单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柏赫低下头,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她流泪的眼角。

    “霍天雄让你在港岛跟别的男人订婚,他是当我死了么。”

    她闭上眼。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心动了。

    她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说出来,把一切和盘托出。

    她好像有点相信柏赫是真的还挺喜欢她。

    可她不敢赌,不敢赌柏赫这样的喜欢有多少,又是不是习惯于在身边的人,忽然脱离掌控的不适加深了他的情绪。

    而这地狱……她也不打算拖无关的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