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入魔后白月光师姐说爱我》 微光侧着树荫,最后落在无言侧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带着鼻尖微红。
无言紧跟谢沐卿,两人一路畅通无阻,走进后山,谢沐卿从怀中展出招魂幡,开幡立阵,手中春寒架空起,刹那间,风云变化,飞沙走石,谢沐卿将灵力输送到面前的春寒中。
破阵!
无言张望,谢沐卿破阵用不上自己,对于她来说,自己贸然跟上来说不定还是累赘。祠堂内升起一缕细烟,无言视线微紧,跨步上前,能清晰看见祠堂中心点着的半炷香。
正心左右牌位赫然刻着:慈父乔选之位,慈母王蔼之位。
香落半炷,算算时间和方位,是仇祁立下的。
他的仇?
一阵强风,无言快步走向外头,院中缓缓升起一道强光,原本谢沐卿的立阵中心缓缓升起一道剑影。无言灵眸开,能依稀感受到那柄剑带来的威力。
不立幡,却用灵气布阵,以剑做阵眼,如此用剑灵者,谢沐卿知道一个人,如果是她,那一切都有了答案。
破阵,空中悬挂着一柄金色银刃,确定是她的剑后,挥手递到无言手边。
“你收起来,它不喜欢春寒。”
无言没问为什么,但还是伸手将其收进乾坤戒中。
“大师姐,我们下山么?”
后者缓缓叹出一口气,“走吧。”
宅中人交托给官兵,一行人先行离开。
汤浔说,山中的壮汉们自发为仇祁仇穗立碑,尸首都被安置好了,无言下山路上慕然回首,再望雀山,所有的秘密乘风散去,无人知晓姓名,无人追寻原委。
下山后,天色已晚,城主设宴,众人小休。
傍晚,宾客休,无言和谢沐卿重回小院。
无言转头看向谢沐卿:“周醇说仇祁,无父无母,多年前落草为寇,无恶不作。往前七八年,仇祁也不过十二三岁光景,仇穗还是襁褓之婴。也是那段时间前任城主王翡死于铜雀城,周醇走马上任。凡民安置神龛,世家用祠,宗族立庙。大师姐觉着,他们会是什么身份。”
谢沐卿脚步没停顿,“你想介入这段因果?”
“我只是,好奇,去查了查。”宴会时,范贺坐在无言正对面,无心食肆,便离开会场去打听了些过去的事情。
“事情既已解决,便无需多心,往前走,心中便无愧。”谢沐卿眼眸中带着无言看不清的意味深长,很多话堵在口中,她以为谢沐卿不知道,但她似乎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早,可为什么,她能这般心安理得。
“好。我听大师姐的。”
无言接受,就像小时候接受谢沐卿传授给她的所有课业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人要怀善,也不知道为什么人要信仰大道因果,但谢沐卿说要信,她便信,如今坚守,谢沐卿说不再纠结,那她便不再纠结。
返程回云澜的路上,天风阁的没再挑衅,无言几人便安静修养。在座皆是被宗门庇佑的精英,云澜安稳了十年,他们便平安生长十年,亲眼见证鲜血喷涌,生命流逝,对他们来说还需消化。
踏入云澜地界,范贺便率天风阁弟子快步离开,谢沐卿遣散星陨弟子,与无言准备先行至春灼小阁。
阁中早有人在此等候,堂内坐着两人,无言进门,先是看见莫玦愁容满面,之后对逍晏那双笑眯眯,一时间分不清情况是好是坏。
“见过小师姐,二师兄。”无言只是抬眸望了一眼,便收回来。
“客气。”
“来的真巧。”谢沐卿坐下,紧绷的神经放松,终于喝了口茶。
逍宴笑笑,微眯含笑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不巧啊,我是专程来等大师姐的。”
“何事?”
莫玦:“大师姐,此局无解。”
【作者有话说】
副本一end
即将开启副本二!!有感情线啦!!![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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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新会绝杀回天乏术(一)
新会绝杀回天乏术(一)
大师姐是真的不相信她,还是不想她崭露头角
此局无解?这话是什么意思,局,谁设下的局?从什么时候开始。
话里有话,无言听不懂,可瞧见莫玦却面露难色,无言便知道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逍宴开口:“两件事情,第一,太一阁只当尽力,无法确保结果。第二,形式不利,所以新门会星陨阁,必须夺得魁首。”必须二字被逍晏加强重音,那双笑眯眯的眸子难得收敛。
魁首二字一出,谢沐卿眼里的光又暗了不少,“说得轻松,这魁首怎么好得?”
“依您当年之勇,想必培养出来的无言也不差。”
逍宴的言语中带着信任,无言转头去看谢沐卿,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茶。
“……”
“年轻一辈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莫决打岔,试图缓和气氛,将无言从尴尬的境地解救出来,“但我们该想想,这件事如何解决。”
谢沐卿眼神立定,问:“善秋呢?”
彼时莫玦视线游离,犹豫片刻答道:“她身体不舒服。”
谢沐卿:“她要走。”
莫玦低着头,试探性抬头去看谢沐卿的表情,半晌,还是没出声。
“她要走,无论如何也该来见我一面。”谢沐卿轻声道,半晌,室内安静极了,她又说:“事已至此,听天由命。”
音落,谢沐卿起身离开,无言正要追出去,一下被逍晏喊住,直至视线中那个高挑的身影离开,无言这才回身去看逍晏。
主动询问:“是因为范贺?他干了什么?”
逍晏:“按照门规,云澜修士在外,内部倾轧、伤害同伴或亲近者,禁闭三月。”
逍晏一句话点通无言脑子里哪根筋,他们是故意的!
逍晏:“天风阁弟子早在昨日传书回来,检举大师姐以权谋私,出手伤人。”
他们故意杀人,目的是逼谢沐卿动手,主动触动门规。
莫玦:“范贺不再场,所以这件事情很麻烦。”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范贺不上山,便是弱势,由此一来,天风阁弟子便是主导,谢沐卿成了有心之人。
无言:“是他们滥杀无辜。”
莫玦:“任务本就是剿匪,只不过是大师姐悲悯,他们很了解她,知道用什么方式能逼她出手。”
逍晏:“当务之急不是这个,莫靖不敢动大师姐,咱们所有人的目的,都是新门会。”
无言坚定:“我会夺魁的!”
“你要走的路还有很多,不是特立独行才能彰显你的强大,你若真的想帮你大师姐,归拢人心才是第一步。” 逍宴说得慢,一点一点地潜滋进无言的心底。
新门会是武道大会前的云澜的宗门选拔,在不同的宗门有不同的叫法,焚天宗称之为迎子宴,北定门则称之为定师承。相比之下,云澜宗的新门会反响更大。
其共同作用是为小辈造势,让其在修界立身。
云阑的新门会规则相比比较特殊,三人组擂,车轮战后,按胜负数量,率先选拔三十三组,共九十九名新弟子进入下一轮比赛。
三十三个小组,一组轮空,三十二组两两对决,余十六组,共五十一名弟子。
此后,一人轮空,一一对决,剔除半数,由此进入二十六名新弟子便是准弟子,最后余下十三人便可得到精英弟子称号,十三人综合考量选取前八,两两对决,前四,最后是魁首。
无言若是想取得魁首,便要在一开始便取得优势,然后便是在单人擂台上取胜诸多敌手,最后是十三进八,云澜之中所有的长老都将来参加考核,即便无言大获全胜,也有可能因为当年旧时被剔除,想要取得魁首,可谓是难上加难。
谢沐卿离开春灼小阁,沿着山路上山,山后有一处祠庙,近院,便嗅见淡淡的药香。
早在很久之前谢沐卿就已经想到这一天,自己和善秋理念不同,迟早会背道而驰,就如同当年的师父的千索阁主,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善秋属仁道,为医者。她信仰公正大道,为修士,她们终究是两路人。
“我才与莫玦说完你应该亲自来找我,你这是想清楚了?”谢沐卿问,于其到最后连师姐妹都做不成,倒不如现如今分道扬镳。
善秋抬头,再一次打量这个大师姐,“我为医者,无心争权夺利,善秋请辞。”
可无论心中做了多少的准备,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心中一阵抽动。
善秋手中还拿着一卷书轴,卷轴背面绣着中斗山专门的云纹,谢沐卿只需一眼,便猜到其中写着些什么。
善秋摊开卷轴:“您前脚回宗,后脚处罚便下来了。”
挥手甩出,被谢沐卿稳稳接住,摊开卷轴,上面写着太多对谢沐卿的控诉,目光转移到最后一行,罢免其星陨阁阁主之位,暂由李无相接管星陨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