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作品:《巫山一段云

    李长吟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在她缩回手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便抱着她翻了了个身将她压在了书桌上。

    “孤不说了,不过孤想再听你说一次。”

    --------------------

    作者有话要说:

    阿怀:闭麦,再说就不过审了!

    我可是甜文作者(叉腰)所以虐点在后面,小可爱们不要急,会虐的(狗头)

    最后求求审核早点过审吧(卑微)

    第53章心跳

    顾云怀被她这么压着脑子里就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书房的情形,听见她的话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说什么?”她话说的结结巴巴,从脸红到了脖子,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煞是诱人。

    李长吟坏心眼的逼近她,亲吻她的额头轻声道:“说那天哭着求饶的话呀。”

    顾云怀把脸偏到一边去,小声反驳道:“我没有哭着求饶。”

    “没有?”李长吟舔了舔小虎牙,眼神有些危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挑战,“阿怀忘得很快嘛,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她话刚落音顾云怀便觉得不妙,随后她就被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掰正了脑袋,紧着着唇上就被一片柔软所覆盖。

    李长吟的一只手一直放在她腰下,避免她被桌子咯的疼,而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脑袋,逼迫她不断地靠近自己,好让这个吻更加深入一些。

    面对李长吟,顾云怀向来没有招架之力,年轻的殿下似乎学什么都很有天赋,哪怕是亲吻,除了第一次的生疏,后面可谓是得心应手,让顾云怀每次都喘不过气来。

    她就算是练了马术也学了强身健体的小招式,但哪里比得上自幼习武练骑射的李长吟的气息长?

    所以这个吻实在绵长,顾云怀觉得自己舌头都已经麻了,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便伸手推搡着李长吟。

    李长吟便松开她的脑袋放过了她,但却抓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看着她用另一只手拽住自己衣服轻轻喘息的模样,目光便又落到她的唇瓣上。

    因为刚刚才被吻过,顾云怀的唇瓣有些轻微的红肿,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妖冶,再加上她面色红润小嘴微张,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小舌,还有那轻微的喘息声不断在耳边回绕。

    李长吟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

    那天在书房放肆顾云怀哭的比平日厉害,但并不是被她欺负哭的,她其实能感觉出那时她是真的难过,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见她哭便生出几分烦躁,还有那句话也让她有几分心烦意乱。

    所以她宁愿克制自己,也不想再在书房欺负她了,何况那天还让她撕坏了一件衣服...

    “殿下又在想什么?”顾云怀用一只手勾住她的脖子轻声问道,有些害怕她会再继续做下去。

    “想你。”李长吟诚实的说道,然后直起身子将她也重新拽回了怀里。

    “可我就在殿下面前啊。”

    “是啊,”李长吟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道:“你在孤面前孤却还在想你,你说这究竟算不算喜欢?”

    顾云怀微微一愣随后低下了头,便看见李长吟的右手手背有些发红,她知道那是刚刚垫在她腰下的缘故。

    她很早之前就觉得李长吟很细心,也真的很会疼人。她虽然满心算计,但却从未被这样偏爱过,所以明知是镜花水月她还是沦陷了。

    “是不是喜欢,要问殿下自己的心。”

    问自己的心?

    李长吟望着她,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于是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她感受到了那里频率如常的心跳。随后她勾起唇角,扯出一个略带凉薄的笑容。

    顾云怀望着她的目光逐渐黯淡了下来。

    “和上次一样,殿下还是那样无情。”

    第54章威胁

    在年底之前,京城迎来一场大雪。

    都说瑞雪兆丰年,再加上雪的确积的太厚不好行车,纵使是勤政的崇德帝也大手一挥特令自大雪这天起到年后七天都为休沐日。

    在这场大雪之前,各族使团都已拜别回国了,唯有姜穆与阿力库留了下来。

    姜穆是为了秦妍熙,阿力库则声称自己为了李长吟。

    对此李长吟不做任何回应,只由得他去。

    还有三天便要过年了,彼时宫中也会办一场宴席,住在宫外的几个已经封王的皇子也会入宫。

    只是不知摔断腿的李佑希来不来得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李佑希不在家好好养着,怕是今后就要成为瘸腿王爷了。

    不过李长吟并不在意这个,值得她注意的是正月初一,那天是九皇子的生辰,她希望能在那天一举解决两件事。

    李长吟刚在书房练完字便听见人来传话说崇德帝要见她。

    听到这个消息李长吟便皱起了眉,崇德帝这几日频繁传见她,除了过问政事考她治国为君之道以外便在提招选夫侍的事,让她烦不胜烦。

    但别无他法,她总归还是要去的。

    “齐姒你留下,吩咐人东宫的雪不用铲了,阿怀念着想玩雪便由的她去吧,只是看着她点,她受不得冷。”刚走出东宫殿门没几步,李长吟便对身后的齐姒说道。

    齐姒自然应承下来。

    “还有,让她别趁孤不在又跑去西殿,没事就待在主殿看书,学什么跳舞...”李长吟越说越觉得无语,说道后面干脆收了声,直接迈步超前走了。

    齐姒:......

    御书房。

    李长吟进去的时候崇德帝正在喝药,脸色看上去也有些差,她将一切看在眼里,问完安便关心起了他的身体。

    崇德帝将空药碗递给梁贤,而后手放在嘴边咳了两声才道:“朕的身子大不如前了,昨夜里受了些凉便这般了。”

    “父皇还是要以身体为重才是,既然今日不适何不好好休息。”

    “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中书舍人任职一事。”

    李长吟等的就是这件事,但她却一副疑惑的样子道:“自罪臣何为丘被处死后,中书舍人一职不是已经决定由宇文大人担任吗?”

    “宇文谦年事已高了,在家颐养天年,不愿意再出官任职。”崇德帝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也是,宇文谦算是他半个老师,现在已经是古稀之上的高龄了,的确不太适合再次做官。

    “那父皇可有人选?”

    “朕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合适的人,所以才找你来问问。”

    李长吟略微思索后试探道:“不知父皇可还记得呼延老先生?”

    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崇德帝记忆的大门,他抬起头恍然一般道:“朕倒是将他给忘了,不过倒用不着称呼他为老先生,他可比朕年轻。”

    李长吟笑了笑道:“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父皇还不打算宽恕呼延先生吗?”

    “是朕不肯宽恕他吗?是他太倔!当初那件事是朕不想查下去吗?他分明知道那时时局动荡,朕根本没有办法,他倒好...一走了之了。”崇德帝想起当年的事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若不是朕与他多年的情意,朕会容得下他吗?若不是...”

    若不是看在上官清的面子上,他定然会叫呼延牧在大晋活不下去。

    李长吟垂眸不语,听着崇德帝发了好一顿火气才道:“当初的事是呼延先生的错,父皇您是皇帝,总要为大局考虑。只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朝堂又正是用人之际,总不好叫呼延先生一身才华埋没了。”

    “不埋没也埋没十多年了!他那性子,还能向朕认错不成?”

    “父皇不如让儿臣去试试。”

    崇德帝听见她这句话沉默了半晌,而后才轻轻叹息一声道:“也罢,倘若能劝他回来,日后也能辅佐你。”

    “儿臣先替先生谢父皇恩典。”

    “不过,挑选夫侍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崇德帝话题一转问道,将刚才激动的情绪完全收敛了起来。

    李长吟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实际上若不是此事,她也不会这样着急的想请呼延牧回朝。

    “父皇...”

    她刚要开口便被崇德帝打断:“皓明,不是朕要逼你,只是朕的身体快不行了,你若是此时招选夫侍,早日诞下一儿半女,朕还在也好在此期间护着你,可若是朕百年之后你再有了身孕,这皇位如何坐得稳?”

    “父皇,您与朝臣要的不过也就是下一位储君罢了。”李长吟说道,眉目清冷,“可父皇就没有想过,下一任储君也可以不是儿臣的子女。”

    “九皇弟年幼,将来儿臣可以亲自教导他,定然会把他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储君。”

    “你这是在胡闹!”崇德帝并不赞同,“朕立你为储君,不是为了让你将来再将皇位传给你的庶弟的。”

    “父皇为何执意要让儿臣纳儿臣不喜欢的人为夫侍呢?”李长吟敛起了眉反问道:“当初父皇能娶母后做皇后,如今儿臣为什么就不能选喜欢的人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