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那徐御医看我,觉得有可能到那一步吗?晏云缇接着问道。
徐郁青摇头:姑娘体质很好,即便真的高烧,应当也不会到那一步。
晏云缇想再多问一句,若是元婧雪又当如何?
思索再三没有问出口。
不出意外,她这边问了什么,元婧雪那边应该很快会知晓。
若是梦中之事成真,她这多问几句,反倒可能让人疑心祸事和她有关。
多谢徐御医。&晏云缇起身将人送走。
回来坐下又反复思索梦境之事,闭目凝思梦中场景,试图去分辨梦中身处何地。
梦中屋内布置看着不像是在长公主府,河水一片漆黑,应是在夜间,长公主何时会在夜间出游?
还有那冷杉香味极有可能是信香丸的味道。
也就是说,梦中之事至少要在她们拿到信香丸之后才会发生。
晏云缇想着,心中微松下来,最起码人暂时是安全的。
坐了一会儿又坐不住,若是这事一定要发生,那早有提防总是好的。
堂堂长公主怎么能不会凫水?
去温泉行宫好啊,正好是个合适的机会。
元婧雪比预计的早一日前往温泉行宫。
翌日一上马车,晏云缇便看出元婧雪神色间的倦怠,她们昨日一日未见,今日再瞧元婧雪面色又苍白起来,身上罩着一个厚实的狐裘披风,马车内还燃着火炉。
即便如此不适,元婧雪手中还是捧着一册书,垂眸静心看着。
晏云缇上来,也没得到长公主的高抬贵眼。
晏云缇不急,捧着刚买来的梅花酥,一口一口吃着,一边吃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的美人看,只觉口中的梅花酥越发美味香甜。
乾元看得如此直白不加掩饰。
元婧雪一页书翻过,实在无法将那些字看进眼里,终是抬眸看向对面,晏姑娘在看什么?
晏云缇见人瞧向自己,一双桃花眸弯成月牙,凑近笑道:当然是看殿下什么时候理我。说着,将手中一块梅花酥递过去,京城有名的梅花酥,可难买了,我今日一早排队去买的,殿下要尝尝吗?
糕点的香甜气味飘散过来。
元婧雪只看一眼收回视线,视线重新落回书册上,随手翻过一页,晏姑娘平日里没有什么正事要做吗?
要么下厨房,要么看那些不正经的书册唯一可称得上正事的,大概就是练剑。
有啊,晏云缇装作听不懂,继续坐近,殿下可不知,昨晚我认真研磨那按摩技法一整晚,这块白玉都快给我磨平了。
晏云缇腰间坠着一块白玉,此刻被她拿在手中把玩着,女子纤长的五指夹着白玉上下颠倒玩弄。
分明是没什么旖旎色彩的画面,可元婧雪看着,莫名想到些别的,她提醒一句:你坐得太近了。
那殿下觉得这个火炉有用吗?晏云缇不退反进,坐到元婧雪的身侧,刚把玩过白玉的指腹落到女子的手背上,触手一片冰凉,她轻啧一声,感叹一句:殿下这体温,摸着还不如我手中的白玉暖。
分明火炉无用,偏又不肯找她帮忙。
殿下如此别扭忍耐,难道是怕,晏云缇说着,温热的指腹捏住女子的食指轻轻摩挲,声音已经近到元婧雪的耳畔,日久生情,喜欢上我吗?
呼吸拂掠耳际,或许是她体温太低,元婧雪莫名觉得这呼吸有些灼烫肌肤,她转头,落进一双浸满笑意的桃花眸中,离得太近,好像下一刻唇瓣就能相碰。
元婧雪坐姿不动,神色清冷:你想做什么?
我想,晏云缇抬手,指腹压上女子后颈的衣领,没有触碰到肌肤半分,让殿下舒服一点,如果殿下愿意的话。
身体的寒意从昨夜开始就一直由内往外不断浸出来,元婧雪堪堪忍过一夜,现下她浑身冰凉,无论是食指上的暖意,还是耳畔的热息,都让她的坚持变得摇摇欲坠。
那些按摩技法旁人亦可学习,只是她不愿在旁人面前露出那般模样,事到如今,晏云缇反而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
本就是相互利用,何必如此犹豫?
日久生情更是谈不上。
元婧雪心思落定,她合上书册,轻闭双眸,颈项微侧,莫要多做别的。
这是同意的意思。
我都听殿下的。晏云缇话说得乖巧,动作也乖巧,左手不再摸元婧雪的食指,右手手指则越过被按压的衣领,触及腺体。
晏云缇练了一晚上,手指灵巧熟稔,如同按摩白玉一样开始按摩坤泽的腺体,视线则一直盯着元婧雪的面上看。
不能多做别的,也没说不让她看。
离得这么近,元婧雪面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刚落到颈后的腺体上,元婧雪眉间便轻蹙起来,像是有些不适,晏云缇放轻力道更加轻柔地按摩起来。
力道太轻,起效就慢。
元婧雪能感觉到,颈后腺体若有若无的热意尚未凝聚起来,又因为过轻过慢的动作而消散。
身体太寒,致使她反而更渴望那股热意,后颈不自觉往后微压,让乾元的指腹按得更重。
坤泽无声的动作道明一切。
晏云缇眸中漾起轻笑,她一边加重力道按揉,一边观察着元婧雪的神色变化,不忘说一句:殿下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明说。如今我的正事,就是好好服侍殿下。
元婧雪唇瓣微抿,不答。
有些话说起来反而太难,要说,让她快一些重一些?
不如不说。
马车内寂静无声,元婧雪闭着双眸,感官更为鲜明,她尽量不让感知落到后颈上,去察觉体内慢慢升起的微薄热意,眉间的蹙起不知不觉松开。
晏云缇看出她面上的舒缓,腺体微微升温,应是起作用了。
晏云缇按摩的方式跟着转换,前日那个按摩技法是最简单的,而现下这个稍稍复杂些,需要同时按摩腺体中心和边缘,中心和边缘处的力道把握也不同,好在她练得次数多,做起来也不难。
颈后的触感愈发明显难以忽视,不止如此,元婧雪能察觉到晏云缇一直在看她,今日神情无法遮掩,她只能一次次压下心绪的波动。
越忍,反而越让人看得清楚
紧抿的红唇,急促的呼吸,层层泛起春意的面颊,和重新蹙起来的眉间。
女子长睫颤如蝶翼,虽看不到闭合的双眸是何情形,但双眸间挤出的泪珠沾湿不安的长睫,已让人能想象到是何水光潋滟。
晏云缇忽有些后悔这么看着人,她的视线像是被蛛网黏住一般,根本移不开,唯听见胸腔里一颗心愈发躁动不安地急跳起来,跳得她后颈发热,跳得她快要亲到美人面颊,又堪堪忍住。
也不知折磨的是谁。
殿下。晏云缇轻唤一声,唤得人眼睫震颤,偏偏不肯睁开眼睛望她。
晏云缇没忍住,左手搭上美人腰侧,将人往自己怀中一压,鼻尖相撞在一起,晏云缇又压着嗓音唤出一声:殿下。
带着些许委屈意味的轻唤,撩拨得人一颗心愈发难耐。
元婧雪缓缓睁开双眸,离得如此近,根本瞧不清对方的面容,眸中凝聚的水光更是让视线模糊,元婧雪没有推开人,说话间唇瓣都近到快要相碰: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一句话说得又缓又慢,像是怕露出什么端倪。
晏云缇眸中隐忍发红,呼吸变得愈发灼热,左手轻掐女子的侧腰,我听,那殿下需要我的信香吗?
晏云缇,这是在马车上。元婧雪提醒着。
嗯。晏云缇蹭着对方的鼻尖,唇瓣向上一移,正好含去元婧雪眸间垂落的一滴泪。
乾元看着像是不太清醒,元婧雪想要推开她,谁知颈后按摩的力道忽一加重,身体失了些许力气,不得不加重语气,别胡闹,信香会泄出去的。
马车内燃着火炉,窗户不能封严,若真放出信香,很快就会让外面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侍女中也有坤泽,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胡闹。
晏云缇当然知道,她忍着没放出信香,压低声音说着:交换信香还有另一种方法,殿下要试试吗?说完,唇瓣轻落在元婧雪的唇角处,又含去一滴落下来的泪。
她的长公主好像真是水做的,分明没做什么事,一滴又一滴的泪像是落不尽。
晏云缇的唇一一吻去那些断了线的珍珠,唯独不碰那分外温软的唇。
元婧雪感觉到身体内一层层涌上来的热意,颈后的按摩让身体迅速回温,体寒不再,与此同时有些难言的渴望升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