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我先给殿下演示几遍,讲解一下要点。晏云缇说完,双手和双脚划动起来,一边划一边讲动作的规范。
元婧雪站在一旁看着,乾元示范得很认真,恰恰是因为太过认真,在岸上做这些动作便显得有些滑稽。
一向聪慧的长公主忽变得笨起来,一会儿是手的动作没看明白,一会儿又是脚的动作看不懂,晏云缇一再放慢动作讲解,几个来回下来,反应过来,起身看向长公主,桃花眸眯起来:殿下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戏耍我?
元婧雪神色自若,是你非要教我凫水,怎生如此没有耐心?
哼。晏云缇毫不掩饰地哼哼两声,指了指旁边的两个方凳,殿下放心,我这个人最有耐心,今日一定教会殿下凫水。殿下请吧。
元婧雪微微蹙眉,那般动作实在是不雅观,可若是下水,晏云缇左肩的伤终究是为自己,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元婧雪脱去外裳,躺到绣凳上。
晏云缇蹲到她身边,调整她的姿势,身体平一些,好,按照我的动作,手脚一起划手的动作可以,腿要这样。晏云缇说着,伸手握上元婧雪的右小腿,推着她的腿往外蹬再往回收。她没有多做别的,手握在元婧雪的小腿上也不会随意摩挲,全副心神放在调整元婧雪的动作上。
元婧雪却做不到那么专注。
且不说这动作耗费体力,单是握在她小腿上的掌心温度就无法忽视,昨夜加上今早被勾起的念一直未被安抚,心念不由杂乱,动作更无法标准。
晏云缇扶着她坐起来时,她的呼吸已然急促,额间更是生出一层薄汗,整张脸覆着浅红。
晏云缇看得一怔,赶忙移开视线,她抱着元婧雪的双腿放到自己膝上。
元婧雪皱眉:做什么?
我帮殿下按按,然后再下水练习。晏云缇说着,双手分别握住元婧雪的左小腿和大腿,力道适中地按捏起来,视线往上看到元婧雪薄红渐深的脸,想了想,没忍住道:殿下这体力,实在有些不行。昨日在水中只站那么一会儿便腿打颤,今日才练习这么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即便学会凫水又能游多久呢?
双腿上的按揉轻重不一,元婧雪兀自忍着,不想露出端倪,闻言反问:那晏姑娘以为该如何?
自然是多练。晏云缇一早有这个想法,她身体力行地感知到元婧雪的体力不行,有一种多来一两次便会碎掉的脆弱感,一天十二个时辰,即便殿下再忙,也该抽出半个到一个时辰练练健身术。不然身体不行,又能撑多久呢?
这一句撑多久也不知指的是何事。
元婧雪知她说得在理,她拂开晏云缇的双手,移开双腿,那便下水练习吧,也看看晏姑娘教得如何。
我陪殿下一起下水。晏云缇起身跟上去,脱鞋下水站到第二级台阶上,台阶处水浅,不至没到肩头。
凫水第一步,当然是要让自己浮起来。
元婧雪不怕水,这一步就简单许多。
殿下初学,可以先双手扶着这池壁,让身体浮起来,再练一练腿的动作。晏云缇站在元婧雪身侧,一如在岸上那般,认真调整起她的姿势。
温泉的热加上乾元掌心的热,烧得元婧雪面颊更烫,即便屏气在水下,也不能舒缓一二。
体内的念头一层层翻涌上来,像是这泉水扑上池壁,刚以为要消退,又更猛烈地扑打上去。
好在,腿的姿势总算练好了。
元婧雪双臂搭在池壁上,背对着晏云缇轻喘着气。
晏云缇看不到她压抑又隐忍的神色,薄湿的里衣透出女子颈后系着的心衣带子,淡粉色的颜色在此刻分外显眼突出。
晏云缇不由想起元婧雪脱下的那身淡粉色衣裙,若是单穿着又该是何等风姿?
晏云缇立刻摇头驱散旖念,上前问道:殿下要上岸歇一会儿,还是试着游一下?
乾元气息浮在耳侧,元婧雪的脸偏向另一侧,深呼吸几次,将呼吸平复下来后,道:我试一次。
晏云缇:那好,殿下沿着池壁附近横向游,不必怕,我站到第一级台阶上,会一直跟着殿下的。
元婧雪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凫水上,她学得很快,除了最开始换气有些艰难,险些溺水几次,都有晏云缇稳稳扶住她,将她从险境中拉出来,后面她学着在水下镇定地站立起来,凫水也越发顺利。
晏云缇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越游越远,怕人游到最后体力不行,还是划水往前跟了上去。
跟到一半水深处,晏云缇鼻尖微动,有一股很浅很淡的花香在温泉水面上四散开来。
晏云缇看着前方越游越慢的人,加快速度游到元婧雪的身边,刚握上她的手就感受到一片微凉,直接将人揽入怀中,视线落在那张被水湿透的芙蓉面上,殿下,你的信香
元婧雪借着她的力道浮在水中,轻喘着气,目光有些迷离地望向她,身体的本能驱使她近乎完全贴在乾元身上,理智摇晃间,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她的雨露期,到了。
第30章 无可再忍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上岸,将怀中湿透的人放到美人榻上,刚拉开一点距离,元婧雪拽紧她的衣领,鼻息扑在她的颈侧,声音轻低地道:别动。
晏云缇心跳如擂鼓,低垂的视线中看到元婧雪越发胭红的腺体,鼻端闻着一缕缕散发出的幽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抬手轻轻按到元婧雪的腰后,给她一些支撑,殿下这是,雨露期到了?
变得冷寒的身体,泛红升温的腺体,无一不是雨露期的标志。
元婧雪轻闭双眸,鼻尖抵在晏云缇的侧颈上,体内对乾元信香的渴望达到巅峰,不再遮掩:把你的信香放出来。
好。晏云缇应声着,控制着颈后的腺体缓缓释放出信香,冷冽的气息贴上坤泽的身体,引得她轻微一颤,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
晏云缇:殿下把身上的湿衣脱了吧。
本就体寒,再穿着这么湿漉漉的衣裳,只会让身体更不舒服。
元婧雪不想松开人,她今日忍得太久,一旦放开反倒不愿再遮掩什么,没有什么气力地靠在乾元怀中,我凫水太久,你帮我吧。
元婧雪说话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晏云缇的颈侧。
晏云缇一颗心跳得更无章法,鼻端尽是坤泽的信香,她的舌尖抵住犬齿,压制住咬人的冲动,好。说着抬手扯住元婧雪腰间的系带,将一身湿透的里衣脱下,随手扔到地上。
榻边放着提前备好的沐巾,晏云缇展开那张宽大的沐巾,将人从头到尾包裹住,细细擦着元婧雪身上的水珠,她擦身的动作不算规矩,指腹隔着沐巾按过很多地方,但不久留。
元婧雪靠在她的怀中,气息低喘,却什么也没说。
唯有她们的信香在潮湿的空气中交融契合,无声融合成甜腻的香气,将二人包围起来。
殿下,我也需要换衣裳。晏云缇帮元婧雪擦完身,微重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部,低声提醒。
元婧雪这时才想到她左肩上的伤,纤白的手腕从沐巾中伸出来,解开晏云缇身前的系带,将那早已湿透的纱布解去,视线落在晏云缇左肩沾水的伤口上金疮药的药效确实不错,一夜过去,伤口愈合不少,看起来没有昨夜那么红肿,应是没有大碍。
你去拿里衣吧。元婧雪将身上的沐巾合拢,遮住身前。
晏云缇轻嗯一声,却不动,她抬手扯住元婧雪身上那张沐巾的一角,望着人:殿下不帮我也擦擦吗?
元婧雪升起些理智,不愿再像刚才那样,侧过视线,你再去拿一张沐巾就是,我没什么力气。
我想用殿下身上这张沐巾,晏云缇直言,右手握住元婧雪的手腕,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身前,殿下没有力气,我可以借给殿下。
元婧雪挣脱不开,被乾元攥着手,捏着自己身上的沐巾,一点点帮她擦着身。
她身上的沐巾越扯越开,晏云缇的视线更是毫不避讳直接看过来,但她什么也没做,只那般静静地看着,视线像是化为实质,落在元婧雪身上的每一处。
坤泽的信香,变得更浓了些。
晏云缇没忍住,揽住元婧雪的腰,低头在她的后颈处深吸一口。
辛夷花香充斥鼻腔,晏云缇后颈的信香释放得更多,她揽着人,一吸再吸,唇瓣若即若离地贴着坤泽的腺体,偏偏没有任何动作,最后甚至松开人,站起身,我去拿衣裳。
元婧雪怔愣坐在原处,满目水色中看着乾元越走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