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宫人烤的没有你烤的好吃。谈宁眼见吃肉无望,打量着她:晏云缇,你不对劲啊,这么多串烤肉,你要送给谁?总不可能是给你那三弟吧。

    就是给他的。晏云缇面不改色地撒谎。

    鬼才信你。谈宁低声吐槽一句,面上要端着大家闺秀的姿态,自然不能真的毫无姿态地去抢肉,索性说起自己的烦心事:我要是有你的身手就好了,你不知道,那姓崔的有多烦人,我们还没定亲呢,他就想动手动脚,昨夜要不是那位宁大人帮忙,我差一点就要给他下毒了。

    晏云缇:宁大人,宁国公府那位?

    对,就是她,以往只听说她手段冷厉,以为有多吓人,谈宁说起宁若岚,语气轻松不少,昨夜一见,方知传言误人,这位宁大人倒是乐于助人,待人也好,昨夜特意将我送回住处呢。她以坤泽之身坐到如今的位置,倒真是让我羡慕。

    宁国公府长子病弱,承继爵位后并不任官职,如今是宁若岚撑着宁国公府,她能从历州那偏远之地回到京都高升,足可见她的本事和能力。

    晏云缇不大愿意聊宁若岚,岔开话题:那姓崔的,要我帮你解决吗?

    谈宁口中姓崔的,是指成安侯府的嫡子崔延致。

    谈宁的父亲乃是安昌伯,亦有爵位在身,但伯府本就低侯府一等,谈父也不得重用,安昌伯府眼瞅着一日不如一日,谈父便在女儿的婚事上用心,企图让谈宁去攀个高枝。

    谈宁母亲早亡,如今的继母待她不算好也不算坏,谈宁早看清父亲的寡情,对亲情无甚留恋,要她去嫁给崔延致那个浪荡子,她不会愿意。

    怎么解决,揍一顿吗?谈宁笑着回道,缓缓摇头:揍他一顿虽是解气,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你且看着吧,就崔延致那张不把门的嘴,今夜必定要惹祸上身。

    你心里有数就好,若有困难就找我帮忙。晏云缇说着把烤好的肉尽数放到盘中,端着盘起身要走。

    谈宁想去抢,晏云缇直接一个利落转身,让她抓空。

    谈宁轻嗤一声:真是见色忘友。

    晏云缇也不否认,端着盘子远离人群,接着脚步一转,朝着营帐驻扎的地界而去。

    若是整日待在行宫里,与身处宫城又有何区别?是以陛下让人在外面扎起营帐。

    萧燃带人进来时,元婧雪正倚在窗边看着天幕下的繁星,听见萧燃在身后道:殿下,烤肉带来了。

    元婧雪没有转身,应上一句:放下吧。

    烤肉的香味近了,怀中的兔子动弹得更厉害。

    元婧雪轻柔抚摸着它,点着它的脑袋:阿软,不要跟她学,不可以闹腾。

    话音刚落,噗嗤一声从身后传来。

    元婧雪转身,待看清身后端着烤盘穿着宫人服饰的晏云缇,注意到晏云缇面上压都压不住的笑意,想到自己刚刚唤出的阿软,冰冷的视线落到萧燃身上。

    萧燃头皮发麻,低头解释:晏姑娘说,她亲自烤的肉,必须亲自端来给殿下尝。她也是实在拗不过,盘子拽又拽不动,只好带着人过来了。

    元婧雪收回视线,看也不看晏云缇,下去吧。

    这话自然是对着萧燃说的,萧燃立刻转身离开,脚步飞快。

    晏云缇端着烤盘放到窗边的桌子上,坐到元婧雪的对面,拿起一串递给她:殿下尝一口?

    元婧雪冷冷望着她,任凭烤肉递到嘴边,也不张口。

    晏云缇眨眨眼,佯装不解地问道:殿下是想要我换种方式喂吗?今日亲得多了,我怕殿下嘴麻

    元婧雪不想动气,拿走她手中的烤串,不明白:你又过来做什么?

    因为我在想,晏云缇眉眼弯弯,殿下此时,应该需要我。

    白日亲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她当然要来帮长公主纾解一二。

    第44章 兔兔好奇

    今夜月明如水,落入少女的桃花眸中,像是化成闪烁不止的繁星,星星点点泛着诱人的光亮。

    元婧雪放下烤串,垂眸双手抚摸着怀中好动起来的白兔,捏着它的耳朵,声色平静:今夜篝火如星,晏姑娘不去玩闹,却来这里说笑,当真是好兴致。

    殿下说是玩笑,那就是玩笑话。晏云缇不反驳,将盘子里调好的四碟料分别放到元婧雪和自己的桌前,又拎起茶壶倒上两杯清茶,这两碟料是我亲自调的,一碟微辣,一碟偏酸甜,殿下看看合不合胃口。

    行宫几日相处下来,晏云缇对元婧雪的胃口多少有些了解,长公主爱吃辣,但不太能吃辣,所以微辣正好,配上酸甜的料碟,更是不会出错。

    元婧雪抱着兔子,不动烤串。

    晏云缇不催她,拿起一串烤串,自顾自吃起来,边吃边评价:虽说有些冷了,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实在是饿,殿下不吃的话,小心被我吃完哦。

    鼻尖食物的香气不断,元婧雪腹部微动,晚膳本就用得不多,一抬头看到晏云缇眯起眼睛吃得欢快的模样,更觉胃中空荡。

    若是再不吃,怕是要发出些不雅的声音。

    本就是烤给她吃的。

    元婧雪面色自然地伸手拿起一串烤串,沾上微辣的调料,一口咬下去,鸡肉的外焦里嫩和辣味的调料完美融合在一起,引得口中生津,竟想吃更多。

    窗外暖风袭来,窗内两人对坐而食。

    盘子上的烤串签数越来越少,到最后正好剩下最后一串烤蘑菇,晏云缇抢先一步拿下,看出元婧雪还想吃,递到她嘴边,殿下吃一半,我吃一半,如何?

    元婧雪抿唇,从小被告诫不能贪食,更不能将饮食喜好表露得太明显,然而每每和晏云缇在一处,她总会忘记这些规矩,甚至口腹之欲都在加重。

    如今想起,元婧雪克制地拒绝:不必,你吃完便可以走了。

    可我吃不下一串了,殿下当是帮我分担如何?晏云缇执意。

    元婧雪不觉得一串烤蘑菇有什么吃不下的,为免浪费食物,她还是吃下半串,更觉味蕾充实。

    因是一直开着窗通风,营帐内没有留下太多味道。

    元婧雪吩咐人端水进来,各自洗完手漱完口,转身便见晏云缇坐回窗前的玫瑰椅上,怀中还抱着挣扎不已的白兔。

    不知为何,阿软似乎不是很喜欢她,或许是因为是晏云缇将它捉来的。

    元婧雪走到窗前,伸手接过被晏云缇蹂躏的兔子,提醒她:你该走了。

    晏云缇身姿松散地靠在椅子上,单手拄着下颌,仰头望着她,声音懒懒地道:走不动呢,刚吃完困困的。说着闭上眼似真要睡着。

    元婧雪自知拽不动她,懒得管:你愿意在这里吹风睡,那便睡吧。说着抱着阿软转身要走,刚走两步,手臂被人一拽,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下被晏云缇扯进怀中。

    阿软吓得一溜烟跑下去,蹦跶着跑远了。

    晏云缇双手环住坐在怀中的温软美人,头埋在她的身前,殿下陪我坐一会儿吧,当消消食。

    晏云缇的脑袋在她身前蹭来蹭去,元婧雪脸上微红,轻扯她的头发,你这是消食吗?

    分明是又饿了!

    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晏云缇抬头望她,鼻尖蹭得发红,将人抱得越发紧,殿下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饱暖思我大概是又饿了。

    元婧雪被她抱得太紧,身子紧贴在一起,难免有反应,推着她的肩膀,晏云缇,我今日已经纵你很多次了,你不该要求这么多。

    是我的要求多吗?分明是殿下撩拨我,晏云缇神色委屈起来,殿下知道的不是吗?闻信香只是望梅止渴,不仅不解渴反而会加重渴望,而昨夜殿下却同意让我闻信香,这不是撩拨是什么?

    晏云缇惯会颠倒黑白,元婧雪不中她的圈套:你若觉得不该让你闻信香,下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再闻信香,如何?

    当然不好。

    晏云缇压在元婧雪脊背上的手探到她的颈后,触及微微生热的腺体,轻叹一声:殿下啊殿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体呢?如今拆了我给的台阶,难道要硬生生忍过一晚吗?

    是又如何?元婧雪冷言反驳,她记得白日里的失态,今夜不想再放任自己。

    为什么呢?晏云缇不明白,在行宫里,殿下不是已经接受了吗?她以为元婧雪已经可以坦诚接受身体的反应,可今夜一切又像是回到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