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临时标记会让腺体在短时间内升温,但过后就会开始降温,或许能有用。
晏云缇模糊意识到唇瓣贴在何处,这么软,这么热,像是坤泽的颈后。
晏云缇往前一压,手勒在坤泽的腰间,更加用力。
元婧雪任由她越抱越紧,双手搭在晏云缇的手臂上,纵容着:阿云,做你想做的,我就在你的身边。
火焰、碎片消失在眼前,唯有听过的一些片段话语遗留在脑海中。
晏云缇已经无心去思考那些话,身体的感官明显起来,掌心触及的柔软冰凉,颈后的腺体受着高热,早已难受到极点。
她亟需去做些什么,将腺体的高热降下去。
唇瓣贴在坤泽的颈后抿上去,唇上的高热使得坤泽的颈后也热起来,没有磨蹭多久,晏云缇的尖牙露出,咬上去。
之前在营帐内的两夜,虽有标记,但都是浅浅咬一下而已,因为怕信香爆发出来不好收场。
而如今她们身处门窗紧闭的殿中,自无须再顾忌什么。
第51章 生病纵她
冷杉信香和辛夷花香一同爆发而出,犬齿深刺,离开的时候颈后冒出一颗颗血珠。
晏云缇将那些血珠一一含尽,怀中的美人轻颤不止,她摸索着吻上元婧雪的肩颈,顺着耳侧往上,触到她的脸颊,唇瓣含到泪的咸湿,她单手捧着元婧雪的脸,吻上她的唇。
理智思考被体内的高烧困住,掌下触到的肌肤,耳畔听到的声响,将她拉扯回现实,拉扯进一场似梦的现实中。
晏云缇只想依着本能去做她想做的事,哪怕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美人低柔的嗓音唤出一声声的阿云,抱着她,指尖掐入她的肌肤。
晏云缇不惧疼,揽着美人的腰身,在她耳畔细细啄吻,鼻尖被浓郁的花香充盈,引得她犬齿发痒,磨蹭着美人的脸颊,轻喃着声音道:香,咬
元婧雪听出她的意思,想要制止,不行,揽在晏云缇脖颈间的双手触及到她颈后发烫的腺体,虽是烫的但温度要比之前低一些,看来标记有用。
病中的人更不会听她的劝告,唇瓣移到她的颈后,含起血珠。
元婧雪侧着颈项,纵容着乾元尖牙抵上去,握住她压在自己身前的手,试着提醒一句:轻些咬。
晏云缇五指合拢又松开,反过来握住元婧雪的手,插.入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压在床铺上,尖牙再次刺进去。
元婧雪本以为她听不见,肩颈颤着,却感受到晏云缇咬得轻了些。
乾元和坤泽的信香融合出的甜香布满床帐间,香味愈发浓烈,直到天际微亮,才淡下去。
晏云缇是被头疼醒的,刺眼的日光透过床幔射进来,刺得她缓上好一会儿,才试着睁开眼睛。
眼睛干涩得要命,喉间也十分干渴,唇瓣微动,触到柔软,身子往后微退,睁眼便看到坤泽的颈后布满牙印,本以为是梦境的记忆蜂拥而至。
晏云缇记起自己昨夜做过的荒唐事,前前后后标记过四次,天微亮的时候折腾得人昏睡过去,自己也跟着睡着了,竟什么都没收拾。
头实在疼,晏云缇试着起身,又疼得躺下去,一时动作幅度太大,吵得怀中的人醒过来,眉蹙着,转身望向她。
晏云缇扯着嘴角勉强一笑:殿下,昨夜我
元婧雪乏得很,只是看天色便知道不早了,见晏云缇醒过来,手摸上她的额头,又去摸她的腺体,确信都已经降温,松一口气,低声问道:高烧退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晏云缇见她完全不计较,按上额头,表情痛苦起来:头好痛,像是撕裂一样痛。殿下,我不会要死了吧?
别胡说,元婧雪皱眉,她不喜欢死这个字,两指轻轻按上晏云缇的太阳xue,这样会好些吗?
晏云缇看着眼前晃动的白软,摇头:还是好痛,嗓子也渴
元婧雪注意到她的视线朝向,反应过来,松开手,伸手将搭在床边柜子上的心衣和里衣拿起来穿上,一边穿一边嘱咐:你先躺着,昨日元祁刺伤你的银簪上可能有毒,一会儿让徐郁青来看看。
哦。晏云缇头疼得厉害,不想说太多话,只盯着元婧雪看,看到元婧雪身上的那些红梅痕迹,很显然,闭着眼丝毫不妨碍她亲上亲下,昨夜长公主那么纵着她,她竟不清醒,晏云缇心中觉得有些可惜。
先喝点水,能坐起来吗?元婧雪穿好里衣,走下去倒了一杯茶,端回床边,扶着晏云缇半靠在床头,喂着她喝完这一杯冷茶。
咳。晏云缇喝完便道。
元婧雪接连给她喂了三杯水,见她嘴唇都湿润起来,将茶杯放下,试着扶她坐起来,你先穿上衣裳,去榻上躺着,这床需要收拾。
晏云缇喉间滋润起来,多说一个字:头疼。
元婧雪听懂了,拿起里衣帮她穿上,扶着她躺到软榻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晏云缇抬起头,让元婧雪把软枕塞到她颈后,摇头:不想。
那先休息吧。元婧雪起身。
晏云缇伸手抓住她的衣袖,眼巴巴望着她:殿下还会回来吗?
此刻的乾元像是只黏人的小狗,舍不得主人离开一刻,更何况她是因自己病成这样。
元婧雪坐下去,握住她的手放回被子下,我出去吩咐她们进来收拾,别多想,好好休息。
好。晏云缇乖巧一应,我等殿下回来。
元婧雪出去没多久,几个侍女进屋将床上的被褥一应换新,很快徐郁青也被唤来,替晏云缇诊治一番,神情松缓很多:看脉象是已经没有大碍了,头疼应是高烧的后遗症,微臣先试着针灸一番,看晏姑娘会不会好受些。
因不确定是不是中毒,徐郁青想着最好不用太多药,针灸若能缓解自然最好。
那么尖细的针逼近过来,晏云缇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勾上元婧雪的指尖,声音可怜:殿下。
分明什么都没说,元婧雪却听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看,抓着我就好。
徐郁青拿着针坐在一旁,眼不动耳不听,尽职尽责施着针。
半个时辰后,晏云缇感觉到头疼舒缓。
徐郁青将针一一拔去,低声嘱咐:晏姑娘体质虽好,但昨夜那么一场高烧硬生生熬过来,近日最好以休息为主,微臣每日来施针半个时辰,应该五日内就能好了。
徐郁青说的休息不带半分别的意思。
奈何听者有心,晏云缇想到元婧雪颈后的牙印,扶着额头靠在元婧雪的肩上,等到徐郁青出去,悄声在元婧雪耳边问:殿下,我帮你上药吧?
不头疼了?元婧雪反问道。
疼的,晏云缇揉着额头,徐御医帮我施针后好了很多,但还是疼的。说着强撑起身子,看向元婧雪,可是殿下的腺体不能不上药,我帮殿下上药吧。
元婧雪确实不舒服,不再拒绝。
她拿出药瓶递给晏云缇,侧身背对晏云缇坐下,感受到乾元温热的指尖融化冰凉的药膏抹在腺体上,抿唇忍着。
昨夜注入腺体的信香太多了,多到如今被晏云缇触碰腺体,身体仍会有一些反应。
晏云缇感觉到她肩颈的细颤,缓缓细致地将药膏涂抹均匀,轻声道:殿下昨夜不该那么纵我的。若再有下次,殿下大可将我击晕。
元婧雪唇瓣微松,声音低沉:没有下次。
晏云缇将药上好,盖上药瓶,从元婧雪身后抱住她,头搭在她的肩上,整个人懒懒的,我没听懂,殿下是说不会再那么纵我,还是不会再让我受伤?
元婧雪不回她的话,接过药瓶,侧头看向她:有什么想吃的吗?吃完再去洗浴。
昨夜到现在,她们都没洗浴,也未进食。
晏云缇被她这么一问,感觉到腹中空空,她想吃些辣的,奈何徐郁青说最近要清淡饮食,最后只能道:那我吃碗肉粥吧,再加一笼水晶汤包。
这次不用元婧雪出去吩咐。
内室槅门外守着暗卫扮成的侍女,出去吩咐一番。
很快小厨房派人送来热腾腾的肉粥和汤包,味道皆做得清淡。
晏云缇饿得慌,本打算拿起筷子就吃,好在想起自己的虚弱人设,靠在元婧雪的身上,眨巴眼望向她:殿下,我头疼,手也没力气。
元婧雪什么话都能信,唯独这句手没力气信不了。
她不信,晏云缇演给她看,拿着筷子颤颤巍巍夹水晶汤包,刚夹住,还没提起来,手一抖,汤包啪嗒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