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元婧雪被她折腾得疲累,而晏云缇是在病中身子本就虚弱。
第二日头疼针灸完后,徐郁青欲言又止一番,还是开口劝道:晏姑娘此前高烧险些伤及腺体,应当给腺体几日修复的时间,还是莫要太过动情。
这话一说完,整个室内都静下来。
锦似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长公主的神色。
晏云缇看一眼元婧雪,神色平静:徐御医放心,今日我回京后定遵医嘱。
明日陛下和长公主回京,晏云缇则提前一日返京。
晏云缇的头疾未消,元婧雪让徐郁青写下针灸之术,另派一位御医陪同她一起回去。
晏云缇的东西本就不多,收拾几下便收拾完了。
回时不像来时,可以快马返京,晏云缇稍微拖了拖,和元婧雪一起用过午膳,一同见过丁敏。
丁敏那边已经执意要以身试蛊,徐郁青将在今日稍晚的时候帮她种蛊。
元婧雪:你打算如何向丁侍郎交代?
丁敏站在屏风外面,低头回答:回禀殿下,昨日我已命人送一封信回去给父亲,说是要外出游历。父亲从不重视我,以前是我看不清,渴望不会有的亲情。如今我只想陪在元祁身边,若我能与她一起活下去,我会回京,尽我所能帮助殿下。
元婧雪:如今确有一事,需问问你。你昨日说,是那位东幽来使钟离钰对元祁下蛊,她身上如何会有那些东西?她与元姈华又是何关系?
丁敏:不瞒殿下,钟离钰这个人,我了解得也不深。只是我日常跟在二公主的身侧,听她与二公主的闲聊,知她喜爱研制毒药,手上更有各类稀奇古怪的毒虫,作用奇异。所以听说元祁异样后,我才会怀疑到她身上。
钟离钰与二公主,应是结识多年。听她与二公主所言,十一年前东幽来我朝进贡那一次,钟离钰也在其中,那时应该是她和二公主第一次见面相识。后来她们一直有联系,我偶然一次听见,她们谈及东州海贸,钟离钰说什么银钱不够,再多的我也不知晓了。
殿下,钟离钰此人手段诡谲,殿下若要解决她,定要小心她手上的那些毒虫,早作防范。
丁敏说完她能说的,便躬身退下。
封严的床帐内,晏云缇看向元婧雪,十一年前,是不是殿下分化那年?
是,元婧雪颔首,看来,当年那一场高烧,是容贵妃和钟离钰一同谋划出来的。
当年元姈华才十岁,而钟离钰十五,她应是通过元姈华搭上容贵妃,进献奇药。
晏云缇垂眸深思:钟离氏在东幽地位稳固,大启和东幽之间海贸通畅,并无敌对之势。钟离钰只身入大启,掀起这些风云,怕是别有所图。
元婧雪侧眸看她:你如今还觉得她是好人吗?
什么?晏云缇回神,反应过来笑道:我何时觉得她是好人了?殿下该不会还在吃我和她的醋吧?
元婧雪不接她的话,转而道:她们想要做什么,答案应该在东州。你回去后,元姈华或许会派人来打探你的消息,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当然想好了,晏云缇趁着最后的机会,凑过去贴贴,就说殿下为保命将我推出去挡刀,害我重伤,如今我需出京寻医,归期不定。
如此一来,在元姈华看来,我定极恨殿下。
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她撇清和长公主的关系,乃至敌对,都是有益的。
元婧雪听她说着恨字,唇瓣却越离越近,伸手制止:你忘了医嘱?
没忘呢,晏云缇吻上她的指尖,我想着,临走前总要让殿下感受一下我的恨意有多浓烈。说着拿开元婧雪的手吻上去,恨意浓烈到把元婧雪亲得软倒在她怀中,仍旧在她的唇边留恋感叹:殿下再无情,这张嘴总归是软的。
元婧雪知道她说的是昨日的沉默,望着乾元低落的情绪,思及她在病中,若是情绪如此压抑难解,怕是对身体不好。
如此想着,元婧雪的双手揽上晏云缇的脖颈,在她惊诧的视线上,吻上她的唇,低轻一语:阿云,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想,好吗?
晏云缇因为那一句我们双目亮起,她揽住元婧雪的腰,接住这个吻,好。
本是她欺人在先,该哄人才是,如今反过来被哄,知足一些又何妨呢?
第55章 装作病弱
晏云缇将人压在床榻上,吻得深入。
直到坤泽颈后有一丝信香泄出,她才将将松开,轻喘着气,紧抱着人,不大愿意松开。
殿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锦似在外面提醒着:殿下,晏姑娘该出发了,若再拖下去,怕是赶不上城门关闭的时辰。
起来吧。元婧雪推着她。
晏云缇抱着她一同起身,在她的耳缘上轻咬一下:殿下会忘了我这个驸马吗?
元婧雪如今听不得驸马这两个字,一听到这两个字,昨日种种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她像猫一样的伸展身体,腰完全塌下去,双手被晏云缇压在头顶,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我还记得,殿下腰背弯曲的弧度。晏云缇说着,掌心抚过元婧雪的后腰,往下捏一把,声音亲昵勾人:阿雪,你这里翘起来的样子,很美。
诱得她将人欺负得哭湿了枕头。
现在想想,真不是人啊。
但如果有机会,她还想再试一次。
元婧雪双颊飞红加深,她侧开头,将晏云缇彻底推开,你该走了。
好,那我走了。晏云缇撩拨完,心情甚好地起身整理衣裳,余光瞥到元婧雪并起的双腿,转身在她脸颊上迅速亲一下,想来这几日,殿下都会念着我的。
乾元恶劣的心思昭然若揭。
元婧雪抬眸看她,端是冷静理智:我不是你。
是吗?晏云缇指腹抹过坤泽微热的颈后,低笑一声,看来我刚刚说错了,殿下这张嘴啊,只是尝起来很软。
实际,嘴硬得很。
晏云缇离开,室内空荡下来。
元婧雪拽下腰间的银香囊,旋开机关,放到鼻尖嗅着与乾元信香近似的冷杉香味。
体内的躁动被信香丸抚平下去,颈后的腺体不再发热释放信香。
元婧雪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如常,可她的思绪她的心,似乎还在念着晏云缇。
她真是将人纵得太过了,变得越发恶劣。
下次见面,不可再如此纵容了。
晏云缇一路心情很好地回到景宁侯府。
回来时天色已晚,她刚病弱地跨进紫兰院不久,侯府上下都来关切地探望她。
怎么会遇到刺杀这么凶险的事呢?太夫人罗氏坐在床边,握着晏云缇的手,神色担忧,瞧着你都瘦了一圈,御医怎么说?伤得可严重?
晏云缇面色苍白地靠坐在床头,左手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交合的衣领间也能看到惨白的纱布,一句话说得极慢:劳祖母挂心,孙女本不该让您担忧,只是这次话说一半,似疼得受不住,轻吸一口气,才继续道:孙女这次伤到右肩,宫中的御医无法帮我修复肩伤,若是这样下去,我以后,怕是不能拿剑了。
说完,眉目低垂下去,神情甚是哀伤。
罗氏虽和这个孙女相处时间不多,见她如此也不忍起来,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千万不能这么想,定会有办法的。
坐在床边两侧的晏行峰和夫人方黎对视一眼,方黎开口宽慰:若是京中的大夫御医不行,那我和你二叔帮你去寻外面的名医,定是能医好的,你要放宽心才是。
多谢二婶婶的关心,晏云缇抬眸,苦笑着,以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方明白,家人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二婶婶放心,我不会放弃希望的。早前我和娘亲出京时,曾遇过一个江湖游医,她的医术极好,我打算在家中再修养几日,便出京去寻那位游医。
你如今这样能撑得住吗?罗氏不放心。
出京去做些事也好,晏云缇神情苦涩,若是像这样,整日躺在家中什么也不做,我怕是要被那些梦魇说一半将话收回去,祖母放心,如今娘亲虽不在京中,但她给我留了些人,有她们护卫着,我不会出事的。
两日前,秋泠月离京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