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晏云缇!这一声轻呵没有起到作用。
晏云缇将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唇在她的颈后轻轻一抿,姐姐,我帮你把这些红梅都擦去可好?
后背被乾元手掌抵住,元婧雪的腰不得不挺直起来,晏云缇唇与手并擦,唇脂在她身上晕染开来,让本就泛粉的肌肤变得更粉,粉皮软陷,一咬下去还会躲。
晏云缇怎么尝都尝不够,薄唇松开元婧雪左肩的那片肌肤,一小片红梅成形,姐姐看,我也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了。
她是舍不得真咬下去的,这样就很好了。
元婧雪透过那方刻意放远的妆镜看到她左肩上的牙印,她有意不将视线往上看,晏云缇的左手指尖正在沿着她身前的中线一路往下划去。
元婧雪双手被绑,阻止不得,恼羞训人:你真是越来越放肆无礼。
姐姐才知道吗?晏云缇笑望镜中的她,右手抬起她的下颌,令元婧雪不得不望向镜中的自己,我以为姐姐就喜欢我这般放肆无礼呢。毕竟这么多年来,姐姐都是一直宠着我的,哪怕我做再多出格的事,姐姐也不会真的与我动气。
她这话说的是江妧和禾宴,若抛去多年一句,或许也能说是此刻的她们。
元婧雪视线被迫往上看去,她想,是她的纵容让乾元放肆到如此地步,她看到镜中的江妧面红颈赤,双唇紧紧抿着不肯松开半分。
也看到禾宴的手指伸到她的唇间,分开她紧抿的唇,姐姐在怕什么呢?怕伯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元婧雪眸光震颤。
晏云缇听着她低低的轻哼,看着元婧雪咬上她的手指,轻声在她耳边问:姐姐不怕咬疼我吗?
元婧雪倒是不想咬,晏云缇偏不肯松开她的下颌,手指也不肯挪开,就该狠狠咬下去,咬痛她了才明白收手。
可是她没有用力咬下去,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再也做不到像第一次在公主府被冒犯时那样,狠狠咬下去惩戒乾元。
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水雾漫上双眼,元婧雪终于看不清镜中的自己,她的唇被晏云缇吻住,片刻的间歇中,晏云缇摩挲着她的唇低声道:只要姐姐愿意,什么风雨,我都会陪姐姐一起面对。
元婧雪知道她的意思,那位伯母说的是母皇,其实晏云缇的家世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可让母皇发现到她对晏云缇的特殊,那才是致命的。
晏云缇最近总是这般,见缝插针地表露心思,恨不得时时刻刻动摇她的心防。
元婧雪不回应这句话,她吻上去,让正事回到正轨上。
妆镜终于被放回镜台上。
元婧雪已没有任何气力,晏云缇转身看着她卧在榻间轻轻喘气双手红痕犹在的模样,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她今日也没有做个人。
不知为何,元婧雪这次雨露期念起比上次频繁很多,她又一向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昨夜元婧雪嫌她快,今日白天在客栈她刻意慢下来,三次一次比一次长,最后一次画出满身的红梅。
这会儿终于是把人折腾得精疲力竭,连骂她的力气都没了。
姐姐困了就靠我身上睡。晏云缇抱着人坐在浴桶中,细细为她擦洗着,不一会儿诧异地望向元婧雪,闻着散在热气中的辛夷花香,愣怔一瞬,解释道:姐姐,我发誓我真的没使什么坏心。她连擦洗的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怎么会
元婧雪当然知道她没有,她额头轻抵在晏云缇的肩上,任由颈后的信香散发得越来越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信香,又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的何止是信香,倦意因此而消散,元婧雪抬眸望向晏云缇,见她神色忧虑,唇瓣抵到她的唇边,握住晏云缇的手:没事,你帮我,就好。
晏云缇不确定是不是之前标记的时间太短导致的,所以这次她将标记的时间拉长,然而标记得太久,元婧雪更难控自己,毕竟标记只是治标不治本。
温热的浴水随着时间流逝快要凉下去,晏云缇赶紧把人抱出来,拿着沐巾裹住湿漉漉的美人,擦身的力道轻得不能再轻了。
即便这样,元婧雪仍身子轻颤,微微抿唇。
晏云缇猜测:难道是因为我在,所以殿下才这么难自控?要不我今夜去厢房
不用,元婧雪打断她的话,指尖伸出浴巾勾上她的手,你留下来陪着我。
她不想让晏云缇走,至少现在不想。
第61章 亲手画作
晨曦金灿的日光透过床幔洒进来。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坐到自己的腰上,抚开她面上凌乱的发丝,轻笑一声:姐姐,你看我的手指都皱了。
元婧雪望着她的左手被水浸泡而皱巴巴的指腹,羞赧着,轻轻握住,你累吗?
怎么会累呢?晏云缇望着她,笑意漫上眸子,温香软玉俯卧我身,容色艳若桃李,腰肢轻晃似柳枝,无论是哪一处,都值得用画笔记下来才好。
元婧雪轻喘着气俯到她身上,花言巧语。
那这样的花言巧语有哄到姐姐吗?晏云缇抚上她后背的蝴蝶骨,缓缓摩挲,真的不累,少时为了练剑习字,一日大半天的时间都在用手,应是那时候锻炼出来的,若是这样就累了,那我也太不行了。
元婧雪抬眸看她,唇瓣微动。
乾元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可这样的话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定是又要骄纵起来。
元婧雪因为乾元太行而不大能思考,思绪混乱间,出口的话变成:你当真能画出来?
嗯?姐姐想看吗?晏云缇颇有些惊讶道。
不。元婧雪刚说出这个字的口型,字音都没说清楚,音调紧跟着一转,低哼出声,身心完全落到乾元的掌控中,半分由不得自己。
像是被人重重抛入云端,本该是不安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不再排斥,不再抗拒,身心隐隐享受起晏云缇给予她的欢愉,且欢愉落幕的那一刻,晏云缇会将她紧紧抱着,熟悉的乾元气息缠绕着她侵袭着她,令她忍不住在晏云缇的颈窝处悄悄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愈发喜欢上晏云缇的气息了。
依赖期间的喜欢是会加重的吗?若不是因为依赖期,那是她自己
热水浸浴全身,元婧雪仍靠在她的身上,晏云缇的手越到水面下,享受着坤泽对她的依赖,却不由担心:姐姐这次的雨露期如此厉害,该不会在日夜无休的享受后,便腻了我吧?
元婧雪先是被她前两句说得羞恼,又被最后一句反问惹笑,她抬头看向乾元,忽往前轻轻一撞,那你会腻吗?
晏云缇呼吸一顿,勒紧她的后腰,合得一丝缝隙也无,自然不会,比起上次的雨露期,姐姐这次不知热情多少,我怎么会腻呢?只盼望姐姐能记住这份热情才好,不要用完即忘。
我有吗?元婧雪不愿意承认。
晏云缇挑眉一笑:没有吗?不若我与姐姐细数一下,当日相识,你利用完我后,说什么要当作此事没发生过,那日去清玄观在马车里你又狠狠掐我的腺体唔。
元婧雪堵住乾元这张算账的嘴,不愿去细想她前后的变化。
晏云缇一句句的姐姐,仿若她真的是江妧。
那她便做一回江妧,抛去长公主这个身份,也学着肆意一回。
午后才歇下来。
元婧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晏云缇坐在对面的桌子前,桌上放着画笔画纸和各色调料盒,她执笔泼墨画着,时不时看元婧雪一眼。
姑娘,詹家派人来送请柬了。门外传来萧燃的声音。
晏云缇放下笔,叠一张纸放到画纸上遮住,扬声道:进。
萧燃捧着一张请柬进来,是詹家管事亲自送来的,说是四日后有游园会,听闻江家是江南名家,于园林置景颇有讲究,特此送来请柬,请姑娘前去赏玩指点一二。
晏云缇起身接过那张请柬,坐到元婧雪身侧,詹家竟主动出击,倒是省得我们费心去筹谋了。
元婧雪凝眉看向手中的烫金请柬,昨日那一番大张旗鼓,本就是为引起詹家注意,他们直接来送帖子,倒是在我预料之外。
晏云缇:是啊,以詹家如今在东沧的地位,只有别人巴吉他们的份,怎么会上赶着来递帖子呢?且那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早已经派人查过她们,也没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