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元婧雪被她这百变的脾气气笑了,推着她:我今日对你还不够百依百顺吗?你又不满什么呢?

    晏云缇握住她的手,细细摩挲着,我哪有不满?不过是看姐姐多看那詹家姑娘几眼,一想到姐姐对一个初识的陌生人都能如此和善,先前对我却是那般冷淡,我这心啊,疼得很。

    姐姐摸摸,它是不是快碎了?晏云缇握着她的手压到心口处。

    元婧雪见她又要算账,反手勾住她的衣领往下一扯,那宴妹妹想要如何呢?

    我想要晏云缇朝着她的唇逼近。

    元婧雪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唇,你这口中又是酒味,又是海错的味道,等你漱完口再说。

    啧,姐姐这是嫌弃我呢。晏云缇气得哼哼,五指往她身前一拢,那摸摸总行了吧,姐姐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元婧雪哪还有拒绝的机会,一言不合要亲要摸,简直比登徒子还登徒子。

    她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轻浮的乾元呢?

    马车内,已经漱完口的晏云缇唇瓣贴在她耳边,手拢住她的身前,我可只喜欢轻浮姐姐一人,姐姐一会儿可要忍住了。

    第68章 娇蛮相待

    你简直荒唐。元婧雪握住身前的双手,企图阻拦一二。

    晏云缇双手如揉面团一样,咬着她的耳朵道:明日去詹家赴宴,姐姐不知道又要对那詹姑娘笑多少次,我提前讨点利息也不行吗?

    果真是没理也能寻出理的性子。

    元婧雪硬生生给她气笑了,伸手就去掐她的腰,分明你自己心荡神摇,别怪在我头上。

    姐姐也可以摸我的。晏云缇握住元婧雪的手轻扯腰间的衿带,笑着在她耳边道:我看得出来,姐姐很喜欢摸我的腰腹呢,手感是不是很好?

    元婧雪被她说得脸微微发红,试图把手挣出来,你不要以己之心度我之意。

    这一下挣的力气太大,手指又勾在腰带上,这么一扯竟叫她扯开了。

    晏云缇笑得不行:还说不是呢?姐姐的嘴和身体简直是两个极端。

    你!元婧雪被她惹急了,一下把人压倒在座椅上,气得从衣摆下钻进去掐她的腰,奈何晏云缇的腰腹太紧致,她其实不大能掐得起来,又舍不得拿指甲去掐她,恼得很,晚间又不是不让你近身,你何必非要在马车上和我闹起来?

    晏云缇喜欢看她如此鲜活生动的表情,面容虽是陌生的,可那双眼熟悉得很,她握着元婧雪的手紧贴上腰腹,自然是因为,我急色啊。

    呵,元婧雪狠狠掐她一下,你倒是承认了。

    晏云缇给她掐得痒起来,叹笑,姐姐不是在掐我,是在给我挠痒痒吧?

    元婧雪气得用力把指甲掐进去,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嘶,晏云缇疼得一下皱起眉,姐姐真是不心疼我,掐得这么重,好疼啊。

    别想骗我,元婧雪迟疑,有那么疼吗?

    真的好疼啊,晏云缇眉间越皱越深,姐姐帮我看看,是不是掐出血了?

    元婧雪蹙眉,掀开她的衣摆低头去看,只见女子肌肉紧致的腰腹上留着几个指甲掐痕,泛着红,但没出血。

    确实掐得力气大了些。

    元婧雪有些后悔,她知道晏云缇怕疼,小伤小痛她虽能忍,但怕疼也是真的。

    让你别闹,非要闹。元婧雪嘴上说着她,却伸出手轻柔抚摸掐过的地方,要不回去涂些药?

    姐姐亲亲就不疼了,晏云缇嘴上可怜兮兮,不然怕是要一路疼回去了。

    那你疼回去吧。元婧雪嘴上无情得很,瞥到晏云缇故作委屈的表情,起身的动作微顿,商量道:亲完你便不许再闹腾了。

    好。晏云缇眉梢扬起。

    元婧雪垂首,唇瓣轻柔贴到她的腰腹上。

    温软的触感贴着微有疼痛感的地方来回轻移,晏云缇的心一下比一下跳快起来,元婧雪抬头看她正要说话,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将人压倒,扑亲过去。

    这一下动静闹得有些大,震得车厢微晃。

    元婧雪却没心思去想外面的人有没有听到什么,晏云缇的唇亲着她,手按在她的身前,像是见着猎物的狼狗一样,咬住就不肯松口。

    太过强势、蛮横。

    偏偏是这种压迫到极致的感觉,让她能毫无负担地放下一切思绪,短暂地沉溺进去。

    晏云缇并未真的将人欺到极致,她留着分寸,将长公主往日冷淡的那双丹凤眸勾出盈盈春水,却又停下来,替她合拢衣襟。

    快要到家了,姐姐是要走下去,还是我抱你下去?

    元婧雪被她的话说得一怔,家那座宅子能算是她和晏云缇的家吗?

    看来是我要抱着回去,晏云缇抹去她唇瓣上的水痕,姐姐应该是没力气的。

    元婧雪很快回神,推了她一下,我自己下去。搂搂抱抱地下马车,成何体统?

    一路闹腾着,回到府中却是安静下来,晏云缇歪坐在榻上,翻着手中的书一页页看着。

    元婧雪坐在她对面,气不过伸脚踹过去。

    晏云缇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笑着道:姐姐这是做什么?我现在可没惹姐姐不快。

    是啊,现在没惹,就是先前惹了没收场而已。

    元婧雪气得用另一只脚踹她,结果两只脚都被人攥住,引得晏云缇心情愈发得好:姐姐现在也会对我使脾气了呢。

    你很得意?元婧雪冷冷望着她。

    晏云缇握着她的脚,曲指在她脚心一勾,当然得意,普天之下能得长公主如此娇蛮对待的,也只我一人而已。

    元婧雪被她勾得脚心发痒,眉梢轻挑:我娇蛮?

    是啊,晏云缇握着她的脚踝,指尖挑着宽松的裤脚往上去,在元婧雪的小腿上轻轻勾画着,分明想要却不说,还要作出一副生气冷漠的样子来,又娇又蛮,说的不就是我的阿雪吗?

    谁是你的阿雪?元婧雪用力一踹,正踹中晏云缇的腰腹。

    晏云缇故作吃痛一下,双手握着元婧雪的脚踝,曲起她的腿往身前两侧压去,姐姐如此,是要我罚你吗?

    元婧雪抿唇,只觉这个姿势实在是羞耻。

    元婧雪:我倒是觉得,我该好好罚一罚你才是。真是愈发胆大,昨日要她听话,今日就敢罚她?下次还敢做什么?

    比如,晏云缇笑盈盈地压上去,将姐姐锁在床榻间,让姐姐整日里只能见我一人?

    你倒是敢想,元婧雪被她压得呼吸微滞,我为何要如此哄你?

    那必然是惹我伤心至极了,晏云缇吻上她的唇,姐姐,你可不要真的惹我伤心过度,那样,我可是很难哄的。

    元婧雪心中冷哼一声,她倒不信,能有多难哄?

    因着昨日太荒唐,晏云缇今日收敛着,可再怎么收敛,还是将人欺得落泪,她俯身吻住元婧雪眼角的一滴泪,低声感叹:殿下如此娇软可欺,可怎么是好?

    元婧雪很想踹她,但腿抬不起来也合拢不了,气性一大起来,趁着晏云缇吻她的时候,在她唇上狠狠咬一下。

    这一下咬得失去分寸,把晏云缇的嘴唇咬破了。

    晏云缇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嘴上的咬痕,笑意止都止不住,怎么,姐姐这是给我留下标记,好让明日詹府的人都心中有数?

    别人又不是傻子,你说嘴上是磕的,也得她们信啊。

    更何况今日詹如星已经看出她们关系匪浅。

    果不其然,翌日晏云缇和元婧雪去詹宅赴宴,詹如星亲自来迎,视线扫到晏云缇唇上的咬痕,整个人一怔,而后反应过来,脸上的笑都有些僵起来。

    她确实没想到,江妧和禾宴的关系已经好到如此地步。

    昨日一见钟情,今日彻底死心。

    詹如星收敛情绪,笑着迎她们二人进去,家母一直在盼着二位,昨日我回去的时候还念叨我待客不周,实不该那般仓促离开,让你们见笑了。

    晏云缇面上有些不情愿,却道:昨日回去,姐姐也训过我了,确实是我不对,不该人云亦云,那般非议詹家是我的错。这是我的赔礼,还望詹姑娘收下。

    詹如星一愣,本要推辞,见晏云缇执意要赔礼,无奈收下,我明白禾姑娘的思虑。若二位真心有意与我詹家合作,一会儿游园后,自可与家母前去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