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第92章 声威大震
那梦里我在做什么?晏云缇隔着衣衫捏兔,啄碰着元婧雪的耳廓颈项。
锁骨被抿住,元婧雪轻吸一口气,垂眸对上晏云缇的视线,梦里,你抱着我坐在梳妆镜前
那日荒唐终是在她的梦境中复现,醒来才发现信香已经泄露。
晏云缇亲回她耳边,咬一下,笑叹:殿下现在真是,也太实诚了。
问什么答什么,丝毫不隐瞒。
你不喜欢吗?元婧雪手指点向她颈后微热的腺体。
晏云缇捉住她的手吻一下指尖,从食盒里端出那碗冰凉的酥山,喜欢,当然喜欢,可惜不在长公主府。说着,挖出一勺冰乳喂到元婧雪的唇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我一会儿就要赶回去,怕是不能久陪殿下。你只是为了看我一眼,这一趟跑得也太累了。
不累,元婧雪伸手抹去她唇边的冰乳,能见到你就好。
晏云缇一口把剩下的冰乳喝完,压着元婧雪就往座椅上倒去,哼哼着道:我看你不是来看我,是想来挑逗我,怎么?觉得我没时间和你算账?
蛮不讲理,元婧雪说着双手揽上晏云缇的脖颈,眸间笑意浮动,哪有一点骂人的样子,既然留不久,那要不要再亲一下?
晏云缇啊呜一口咬上去,把元婧雪口中冰甜的乳酪味尝个干干净净,才扶着气喘微吁的美人儿起身,磨蹭着不肯走,你这几日解毒如何?成效可好?
再有十日左右就好了,你呢,这几日兵带得如何?元婧雪握着她的手也没松开。
晏云缇轻哼一声,一个个可不听话了,你是没见到她们那懒散的样子话说一半,晏云缇眼珠子一转,兴致勃勃地问元婧雪:现在天光尚早,你要是不急,不如跟我去营中看看?说着又想到一事,捏上腰间的玉佩,神色委屈起来,都说好关系可以明示的,殿下还借着江姑娘的名头来看望我,莫不是又反悔了?
爱多想,元婧雪伸手轻弹她的额头,不瞒你,我派人打听过你的情况,知道现在五营的情况。我若以长公主的身份来看望你,可能又要给你添些麻烦。
靠山太多了,面上的恭敬也会多起来,但心里一个个怕是更不服气了。
没事,这事我能搞定。晏云缇信心十足。
她跳下马车,扶着元婧雪下来,看一眼两人腰间缀着的凤纹玉佩,笑得眼眯起来,牵起长公主的手,大摇大摆朝着军营入口而去。
守卫尽责地出声询问:晏千户,这位是?
长公主前来巡营,还不速速让路?萧燃手握金色御牌。
守卫神色一惊,立刻侧身让开,殿下请!说着朝旁边的守卫使个眼色。
晏云缇和元婧雪前脚走进去,那守卫后脚就跑着去通禀消息。
两人慢悠悠地走到五营,新建起来的几个比武台四周都围着不少人,没有长官在此,上面要是打得不得劲,下面就会适时地嘁上几声,气得台上的人面色涨红,指着嘁得最大声的那个:有本事你上来打,别尽在下面动嘴皮子!
那人嬉笑着挥挥手:我还是算了,我有自知之明,可不敢上去。
我来。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利落的声音。
一身黑衣的沣覃往前走来,朝着晏云缇双手拱拳:晏千户之前说过,改日和我打一场,今日如何?
晏云缇打量着她,你的伤好了?
区区小伤而已。沣覃一脸平淡。
要打也是我先打,凭什么你沣覃先上?钟霄一脸嗤然地走过来,同样朝晏云缇双手拱拳:我也要和晏千户打一场,晏千户既得圣上提拔,想来身手定是非凡,今日我非要领教一番。说完,握起的拳头忽成利爪,随即身形一动朝晏云缇抓过去。
晏云缇脚下随意一转,轻松避过,朝着元婧雪微微点头,看着她站远些,才对钟霄和沣覃道:要打上台上打,既然你们两个都想打,且身上有伤,那就一起上吧。
晏云缇一步跃上高台,手握锋刃银剑,各自用上武器,点到即止,谁先落台或被致命伤,即输。
晏云缇太过风淡云轻,看得钟霄气不打一处来,跃上高台,腰间玄色长鞭一解,朝着晏云缇甩过去。
长鞭气势如虹,鞭尾的尖刃即将从晏云缇的脸颊擦过。
钟霄面上露出一抹得意,下一瞬见晏云缇身形一闪,手中银剑一挑一绕,借着长鞭缠上剑身的机会,用力一拽,险些把钟霄拽得踉跄起来。
晏云缇没多做纠缠,银剑灵巧一绕,长鞭从她的剑身上脱离,分毫未伤,笑着赞一句:好鞭!
这一番简直是像戏耍,钟霄气愤地看向台下的沣覃,你站着作木偶吗!我们俩要是连她一个人都打不过,那真成五营的笑话了!说完,甩着长鞭又攻上去。
沣覃微微皱眉,她是觉得二对一不公平,可看钟霄这样子,一人怕是赢不了,她跃上高台,手中长枪一挑,从晏云缇腰间横扫而过。
晏云缇急退一步,钟霄看准机会,舞动长鞭缠上晏云缇的腰身,借力一扔,想要把晏云缇扔下比武台。
晏云缇的双脚即将抵到比武台的边缘,眼见就要摔下去,她双眸忽而弯起一笑,握住腰间的长鞭,趁着钟霄志得意满之时,反客为主,用力一拽长鞭,反将钟霄拽得扑飞过来。
沣覃急步上前,拽住钟霄的肩膀,将她往回一拉,连带着把晏云缇一起拉回来。
钟霄气得要死,转头直骂沣覃:你拉我做什么!她刚刚差点就掉下去了!
那样你也输了,你输了我便输了。沣覃语气平波无澜。
钟霄面色难看一瞬,她一向和沣覃是死对头,这还是第一次输赢被绑在一起,竟要并肩作战。
钟霄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感觉怪怪的,但好像也没那么为难。
晏云缇那边已经解开腰间的长鞭,笑着看向她们这边:二位这不是配合得挺好的吗?这若是在战场上,沣覃,你刚刚就是救了你战友一命。现在,你和钟霄已经是性命相托的关系了。
沣覃微微皱眉,她虽不善心计,但也隐约意识到晏云缇让她们二人共同作战的用意了。
她平日里确实看不惯钟霄的傲慢,每每也是钟霄挑事激起她的怒气,但若真的在战场上,她也不可能任由钟霄死在敌军手里。
别废话,看鞭!钟霄不乐意听这种话,再次率先进攻上去,沣覃紧随其后。
两人毕竟是第一次并肩作战,默契度实在不好,沣覃又不大会看眼色,致使钟霄气得骂她是榆木脑袋,害她每次谋划都落空,反而中晏云缇的套,让沣覃一次次来救她。
一来二去,竟也培养出一点默契,进攻愈发配合。
上面比武打得热烈,下面看得也聚精会神,竟少有人注意到军营的将军和副将急匆匆地赶来。
两人一见到长公主,就要行礼。
元婧雪挥手示意不必,她的视线一刻未曾从台上移开,属于晏云缇的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倒映在她的眼底,少年人意气风发的朝阳之气,蓬勃得让她心跳微微加急。
这是她的乾元,是她的阿云。
果然,在烈日下的晏云缇更为耀眼夺目。
她的选择没有错。
台上,比武已近白热化。
钟霄明显体力开始不支,沣覃倒是如常,挥舞长枪毫不费力。
钟霄再一次退到她身边,低声耳语:你用长枪挑走她的银剑,我使鞭把她逼退到边缘,你最后一刺,速战速决!
她们已有一些默契,再加上提前商议,这一次出击得分外顺利。
沣覃使出十足的力道,一枪挑走晏云缇手中的银剑,震得晏云缇手臂微麻。
钟霄使鞭跟上,迅速将晏云缇逼退到边缘,沣覃最后握着长枪往前一刺,长枪尖朝着晏云缇的喉咙而去。
晏云缇往后一扬,顺势跃下高台,结束这场缠斗。
台上两人见她落地,面上同时露出笑容。
沣覃的笑容收敛,钟霄就嚣张得多:毕竟是以二欺一,晏千户要是还有力气,我们再打一场!
晏云缇揉了揉被震麻的手臂,笑着走上比武台,我见二位如此有默契,吾心甚慰,无需再比。
钟霄被她说得笑容一顿,看了眼沣覃,见自己和她站得很近,立刻拉开距离,撇撇嘴:谁和她有默契了?
沣覃则放下长枪,上前一步拱手道:属下看得出千户有意相让。您任千户,我心服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