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她和丁敏种的蛊来自钟离氏,宣曦设法为她们二人引出蛊虫,但蛊毒难清,多少有碍寿数。
可这样的结果对于她们二人来说,已是再好不过。
生死一趟,更明白真心所在,所谓世俗阻隔自然也不会再放在眼中。
巳时一到,鼓乐齐鸣。
众人起身行礼,再相继落座。
先是外邦来使进献贺礼,晏云缇没有多在意,只是时不时把视线投向元婧雪,多看几眼长公主。
她看别人的时候,也有人在看她。
晏云缇再迟钝,也能察觉到有一道极其热烈的视线投向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对上北边游族的来使。
坐在最前面的是游族的王女,名唤游霜,长相甚是明丽妩媚,见晏云缇看过来,举起酒杯隔空敬向她。
毕竟是外邦来使,晏云缇无意慢待,举起酒杯回敬。
本以为只是个插曲。
等到各邦比试之时,游霜身为游族王女,最先起身请战,她的视线在各位参与比试的大启将士中扫视而过,视线笑盈盈地落到晏云缇的身上,朗声问:不知这位将军可愿与我一战?
晏云缇早为今日比试训练多时,如今游霜点名要她上场,她自然不会推拒,坦然起身应下:在下姓晏,请王女指点一二。
二人上场。
晏云缇保持着东道主的风范:王女先请。
游霜也不含糊,手握双刀直接攻刺过来。
晏云缇闪身一避,腰间长剑出鞘,格挡而去。
两人一来一回打得很是精彩,吸引众人的目光。
元婧雪坐于高位,静静望着场中的打斗,她看到游霜有好几次刻意靠近晏云缇,低声说上一两句话,又急速退开。
元婧雪视线微沉下去。
而场中的晏云缇并不在意游霜屡次靠近说出的夸赞之语,她攻势渐猛,在看清游霜招式的破绽后,一剑挑开游霜手中的左刃,接着急速近身,在游霜手中的右刃攻击而来之时,她身体往后一仰避开刀锋,剑刃一挑右刃,彻底让游霜失去武器。
接着反身,刀锋直指游霜颈部。
胜负已分,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晏云缇收剑,拱手道:承让。
游霜上前一步,眼中笑意未消,更添欣赏,毫不避讳地直言相问:敢问晏将军是否会婚配?若没有,可有兴趣做我的驸马?
此言一出,四下细细碎语响起。
游族人一向坦荡,如今要抢她们大启的将军,竟也抢得这么光明磊落。
唯独晏云缇听到她这么说,心道不好,难怪刚刚游霜一直近身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她竟是这个心思?
晏云缇转头看向坐在上位的元婧雪,一时竟有些心虚,但她什么都没做,又挺起胸膛,目光灼灼地看过去。
她在等,等元婧雪帮她回答。
元婧雪被众人若有若无的视线注视着,神色平静,她望向晏云缇,淡声又清晰地说出一句:晏云缇,她是我的驸马。
啊游霜反应过来,可惜地轻叹一声,却也识趣地不再多说什么。
晏云缇欢颜一笑,接着上场与其他各邦比试骑射。
场中少年意气风发,箭箭射中靶心,骑马的姿势更是挺拔俊朗,一时令诸多女郎移不开视线。
只是一想到她和长公主定亲,便又遗憾地叹上一声。
元婧雪坐在高位,能将下面人的表情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长裕郡主在一旁轻笑着说出一句:你这位驸马倒是惹眼得很。
元婧雪不言,举起酒杯轻饮一口,一口又一口,竟无意识地饮多了。
长裕郡主最先看出她的脸色不对,提醒锦似:殿下不舒服,你们扶她下去歇息吧。
元婧雪举止并没什么异样,只是临走前朝着晏云缇的方向看上一眼,双唇抿紧。
晏云缇一场比试下来,才发现长公主已不在座位上,她想到什么,赶紧离开去寻人。
元婧雪正在后殿歇息,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并未回头,只是坐在榻上继续揉着额角,缓解饮酒过多带来的不适。
晏云缇急匆匆走过来,伸手贴向她的额头,看着元婧雪满脸的酡红,问道:殿下是喝醉了,还是雨露期到了?
话没问出来,衣襟被拽着往下一拉,长公主丰软的双唇印上来,堵住乾元那张想要喋喋不休的嘴。
第101章 易感期至
晏云缇被亲得一懵,抬手触及元婧雪颈后发烫的腺体,理所当然地觉得长公主雨露期将至,才会这般急切热情。
晏云缇承接住这份热忱,一边亲一边慢条斯理地研磨着坤泽后颈,直至搓揉出一缕信香的泄露。
元婧雪双目迷离,见她要分开,追上去咬住乾元的唇,声音低软:别走,阿云。
我不走,晏云缇啄吻着她的唇瓣,殿下现在清醒吗?
元婧雪伸手搂住她的脖颈,轻应一声:嗯。
除却最初那次雨露期冲击太甚理智崩散外,之后几次雨露期元婧雪都保留着理智。
晏云缇尝到她唇间的酒气,好奇问道:你喝了多少酒?好像有些醉了。
理智尚存,但明显更依恋她的身体,像是黏人的猫咪不住地蹭着她。
元婧雪抿唇望向她,指尖在她身前勾绕,声音微沉:我没醉。说完俯身咬上晏云缇的锁骨,雪白的贝齿轻磨着,很明显想重重咬下去,偏又舍不得。
晏云缇捏着坤泽的腺体,反身压下去,挑眉问:真的?醉鬼可都爱说自己没醉。
元婧雪被她说得恼起来,贝齿一合,在晏云缇的锁骨上留下鲜明的齿痕。
晏云缇轻嘶一声,摸着自己锁骨上的印记,感叹道:殿下可真狠得下心。
你能咬,我为何不能咬?元婧雪哼哼一声,狠狠摸着乾元的腹肌,望着乾元那张生得张扬明媚的脸,丹凤眸微眯:招蜂引蝶。
什么?晏云缇怀疑听错,手指从上衣衣摆下钻入,指根往上一推,略微不满,殿下说清楚,我哪里招蜂引蝶了?
元婧雪脸颊微热,捏住乾元的脸反问:你哪里不招蜂引蝶?一面之缘,便赢得游族王女钟情于你,射箭而已,却能引去那么多的视线
晏云缇反应过来,五指骤然合拢,笑意盈满眸间,殿下这是吃醋了?
是又如何?元婧雪毫不遮掩,指腹下移摩挲着乾元锁骨上的齿痕,沉眉冷声:或许我就应该将你绑在身边,让你日日只能见我一人。
更多的话来不及说出,元婧雪被捏得哼出一声,似嗔似怒地看向晏云缇。
晏云缇的桃花眸早已弯成月牙,她低身覆上元婧雪的唇,含笑说出一句:那阿云乐意至极。
乾元身体力行地表达着她的心甘情愿,一双桃花眸愈发明亮灿然,蕴藏着炙热的情意。
元婧雪碰触到她身上灼热的温度,略微一瑟缩,很快被晏云缇勒着腰按回来,阿雪不是要绑着我吗?怎么能逃呢?
元婧雪轻哼一声,眸中泪光浮动,你
我怎么了?晏云缇手指摩挲着她颈后的腺体,犬齿轻磨,阿雪,我想再咬一次。
坤泽脆弱的颈项再次被乾元掌控。
室内的信香浓到每一次呼吸,都被冷杉的香气侵入鼻腔,渗入肌理。
冷杉的香气偏冷,像是雪山峰尖的针叶带着刺人的寒意,与体温截然相反,拉扯着元婧雪的神经,她的嗓子低哑起来,抵着晏云缇的身前,勉力阻止她的靠近,阿云,我渴了。
夏日出汗太多,身体流失水分很快。
好。晏云缇眸色深幽的应下一声,她起身倒茶,元婧雪的指尖刚接触到杯壁,她忽一收手,仰头饮尽茶水,抵上元婧雪的唇。
元婧雪当真是渴了,主动汲取着渡来的茶水,却觉得不够。
一半的茶水从唇齿间溢出,剩下的一小半根本不够缓解嗓子的干涩。
她像是一尾极度缺水的鱼,晏云缇渡过来多少,她喝多少,喝到最后,身前被茶水浸湿一片。
元婧雪不忍去看榻上的凌乱,抵着晏云缇的肩膀,单手捏着毯子遮住身前,提醒她:榻上都湿了。
晏云缇喉间滚动,咽下最后一口茶水,她轻嗯一声,俯身将元婧雪抱起来,一手拎起脱下的里衣,往方桌上一垫,抱着元婧雪坐上去,这样就好了。
不元婧雪反驳的话语被堵回去,她是想让乾元消停一会儿,不是要坐在桌上!
阿云,你元婧雪趁着喘息的机会,看向晏云缇那双发红的桃花眸,隐约觉得不太对,她触摸到乾元的腺体,指尖被烫得一缩,你的腺体怎么会这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