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这下再没有距离感。

    册封典礼有一系列的仪式要完成,元婧雪隔着旒珠望向她:你可以在东宫歇着,不必陪我。

    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不在呢?晏云缇握住她的指尖,看一眼重重洞开的殿门,再看回来,笃定地道:婧雪,这一路,我要一直陪着你走下去,我不会在任何时候抛下你,你要信我。

    指尖的热意层层传递到心尖,元婧雪悬着多日的心忽在这一刻,安然落回去,她看着晏云缇,缓缓回握住晏云缇的手,微微颔首:好,我信你。

    大典开始,晏云缇随侍在长公主的身侧。

    虽说这不合礼仪,但驸马硬要如此,礼部的人也不敢太啰嗦,让晏云缇悄无声息地融入每一个环节中。

    众臣跪拜,晏云缇抬首望向立于高处的长公主。

    她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但晏云缇永远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因为只有她才能这种时候抬首望向长公主。

    元婧雪微微垂首,对上她的视线,神色虽未有变化,可她的眼底,多出独属于晏云缇的一抹柔色。

    典仪结束后回到东宫,元婧雪身上的冕服尚未换下,晏云缇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跨入内室。

    旒珠在眼前晃动不止,元婧雪双手搂住她的脖颈,不明所以:怎么了?

    晏云缇抱着她坐上榻,掀开那层旒珠,吻上去。

    元婧雪承接住她的吻,停歇之时轻声提醒:冕服不可弄脏。

    晏云缇轻笑一声,解开她腰间的封带,殿下放心,我恰恰是想将这一身冕服从殿下身上剥下来。

    看似远在云端的长公主脱下那一身冕服,回到她的怀中,尽态极妍。

    极致的反差,让晏云缇一颗心跳动得愈发剧烈,她不由问道:殿下为何独独喜欢我?

    只要长公主想要,什么得不到?

    为何要将满腔真心付于她一人呢?

    因为,元婧雪抬手抚上她的脸,仰首去吻,在你身边,我可以做自己,只做元婧雪。

    肆意、纵情、爱欲,元婧雪缓缓说着,眸中情意愈浓,云缇,是你让我学会这些,是你让我明白,即使身处这皇城中,我也可以得欢愉畅意,而非要像笼中鸟一样将自己囚困住;也是你让我明白爱与信任并非是什么可怖的东西,是你将我放出重重枷锁,我又如何不爱你呢?

    她们因情欲而开始,却因情欲而参透。

    晏云缇要深吻下去,元婧雪故意拉开距离,反问她:那阿云又是为何而爱我呢?

    晏云缇凝望着她,细细想着:或许,是因为殿下对我的纵容,殿下看似嘴硬,可底线却能一低再低。所以我总想试一试,试一试殿下对我能纵容到什么程度,试着试着便将一颗心栽进去。偏偏殿下又待我很好,无有不应,我怎能不生欢喜?

    元婧雪的爱或许看起来没有那么浓烈,像是藏在冰山下的火种,可这火种一旦冲破冰层,却是带着升腾的热意,温暖又诱惑,让人贪恋。

    你这话听着,像是爱因欲而起。元婧雪道。

    晏云缇也不避讳,坦然道:难道不是吗?旁人可以因爱生欲,你我为何不能因欲生爱?况且,爱一个人如何能说清?殿下的喜怒哀乐皆牵引我的心,只是因为你是你,换做旁人皆不可。

    因为是你,我才欢喜。晏云缇神色诚挚。

    元婧雪轻哼一声,花言巧语。话是如此说,却吻上乾元的唇,接受她的这份欢喜。

    晏云缇没有太折腾人,只是一次后便抱着元婧雪去沐浴洗身。

    元婧雪坐在书案后批奏折,她则坐在一旁展开舆图看,南旻的地势复杂,时至今日大启所能描绘出的地段也不多。

    晏云缇指尖轻敲着舆图,思考着若是猛攻怕是会致太大伤亡。

    南旻借着地势很容易给她们制造陷阱,最好的办法是先派兵刺探南旻地势情况。

    五营的副千户钱韫她有很强的算术能力,规划行军路线更是一把好手,而沣覃和钟霄也愈发默契,我若带着她们先行一步前往南境,或许能提前为南境将士找出最合适的进攻路线。晏云缇建议道。

    她本就擅画舆图,且方向感极其敏锐,这些优点足以让她在南旻的重山掩势中分辨出清晰的轮廓,不致让大家一头雾水被困在山林中。

    元婧雪知她说得在理,大军开拔速度必然比不过她们几人轻骑上路,只是如此一来,分别竟是近在眼前。

    元婧雪抿唇不语。

    晏云缇也不催她,静静等着她作下决定。

    元婧雪沉默许久,唇齿间才吐出一个字:好。

    晏云缇上前轻抱住她,摸摸长公主的脊背,殿下放心,等我回来,我一定做你的驸马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时,晏云缇惊觉这话很像是梦中自己说的临别之语。

    为免元婧雪多想,她话音一转,附在元婧雪的耳畔低声道:相信我,我会安然回来与你大婚结契,定让你大婚后七日半分离不得我。

    结契后坤泽和乾元七日内不可分离。

    元婧雪听她如此说,联想到晏云缇易感期七日的荒唐,轻斥她一句:不正经。

    晏云缇一咬她的耳垂,殿下不就喜欢我的不正经吗?

    她要是正经起来,长公主才要不安呢。

    比如现在,晏云缇咬完耳垂,作势要起身离开,既然殿下嫌我不正经,那我还是走吧。

    人还没站起来呢,元婧雪当即伸手将她拉回来,我何时说过嫌弃二字?

    殿下的表情话语就是这个意思。晏云缇言之凿凿。

    元婧雪看出她的无理取闹,眉间微动,忽而松开晏云缇的手腕,既然这样,那你走吧,我一个人处理奏折就是。

    元婧雪说完,当真转身继续批阅奏折。

    晏云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瞪了好一会儿不见元婧雪给她回应,立刻气哼哼地咬上长公主的唇,义正严词:殿下如此过分,我要讨回公道!

    正文完结倒计时ing

    第104章 奔赴南境

    离京前一日。

    东宫内庭,湖心水榭上传出悠悠琴音,晏云缇随琴音起舞,将凌厉的剑招使得舒缓绵长,应和着琴音中诉不尽的惜别之情。

    一首琴曲罢了,眼见元婧雪指尖拂动琴弦打算再奏一曲,晏云缇弯腰按住她的手,坐到她身侧,不弹了,殿下陪我说说话。

    元婧雪反握住她的指尖,凝眸望向她,却是一言不发。

    这几日说了太多,想了太多,真到此刻,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不能不让她去,也不能做不到不担忧。

    元婧雪沉默几息,低首吻上晏云缇的唇,缓慢地啄吻轻咬,将满腹心事诉诸于唇齿之间。

    晏云缇掌心扣在她的后颈处,很快接过这一吻的主动权。

    乾元总是那么急,那么热切,凶蛮地掠夺着坤泽的呼吸,让她的大脑不得不空白一瞬。

    元婧雪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着,慢慢的将手指嵌入她的指间,五指相扣之际,她轻声道:今夜,任你所为。

    那此时此刻呢?晏云缇压着元婧雪的后背,让她与自己紧密相贴,目光灼热注视。

    元婧雪双手揽在她的颈项间,在她耳侧轻落两个字:也可。

    长公主很少允她在外面胡来,如今既允,晏云缇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她抱着元婧雪坐到水榭窗边,此刻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漫天的火烧云,将一切染成绚烂的色彩,映照在乾元眼底,更像是燃起一簇烈火,带着燎人的热度。

    元婧雪被她抱着腰跨坐到她的怀中,视线正对外面的水面,窗外水声潺潺一片,眸中倒映的水光十色渐渐迷蒙起来。

    元婧雪按压在晏云缇肩上的双手指尖往下掐去,她低首去寻晏云缇的唇,将压不住的嗓音哼进晏云缇的唇齿间。

    夜幕降临得极快。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走出水榭。

    乍一看去,长公主衣衫完整,若仔细看才能看清衣裳上抚不平的皱褶,衣领下泛红的肌肤,和后颈腺体旁咬出来的红印。

    这艳丽的色泽染红每一处肌肤,久久不褪。

    直至子时正刻,晏云缇缓缓收回信香,轻抚着元婧雪的后背,低声道:沐浴一番便先睡吧。

    元婧雪抬眸看她,手指抚摸着她锁骨处的片片红痕,摇头:不急。

    殿下再不睡,明日怎么送我?晏云缇握住她的手搓揉着,低头轻轻一吻,不急,等我从南旻回来,到时殿下想赶我走都赶不走。再者,我日日待在殿下身边,殿下怎么能察觉到我的好?需得分开一段时间,才能让殿下更爱我一些,更黏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