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品:《夫郎他有点凶

    李猛拎起断刀,也对着沈溪一抱拳,“沈少,年少有为,在下心服口服!”

    众人看到已经出了结果,又转战到屋内继续探讨。

    沈溪已经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最后决定三天后把各府壮丁集齐,然后看沈溪一个月后的训练成果。

    其他具体的合约细节,由诸葛来打嘴炮。

    金音偷偷摸摸站在门口,对着沈溪招手。沈溪看了看屋内还在争论不休的众人,打了个哈欠,这里太无聊了,还是跟金音去玩吧。

    刚走到门口,就被金音一下子扯着拖着走。

    两人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金音整个人异常兴奋,扯着沈溪的胳膊摇晃,“你刚刚好厉害,英姿飒爽。”

    好久没听到有人夸奖自己了,沈溪拨了拨额前并不存在的头发,甩了甩头,“还行吧,一般而已。”

    金音眼冒金光,“姐妹,你能教教我吗?”

    沈溪皱着眉,“你们哥儿这套姐妹能不能别带上我?”

    从善如流的金音,瞬间改口,“那哥哥,你能教教我吗?”

    啧,这白得的哥哥好像就不是那个味,没有顾焕叫得好听,于是不为所动的沈溪直接拒绝,“那不行。”

    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金音,“你这骨骼不适合练武,算了吧。”

    金音仍不想放弃,晃着沈溪的胳膊撒娇,“哥哥,溪哥哥,教教我嘛。”还对着沈溪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沈溪被他这一通操作,搞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忙扒拉掉对方的手,“打住,你这套对着洛泽瑞使,对我没用。还有,以后不准喊我哥哥,更不可以喊溪哥哥。”

    他都快被喊吐了,洛泽瑞怎么受得了了。

    沈溪怕是忘了,顾焕对着他摆无辜失落然后喊哥哥的时候,他受用得很。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一直到天黑,才算是谈完。

    沈溪带着诸葛骑马回城。

    只是进城没多久,沈溪就发觉有人在跟踪他,他高声对着诸葛说,“你先回家,我去买点吃的带回去。”

    诸葛也发觉了异样,听到沈溪的安排,也没要求一定跟着沈溪,他跟着也只会拖后腿。

    沈溪故意走到一处暗巷,果不其然被人堵了前后的路。

    领头的就是昨日中午还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林安,林安身前身后跟了十多个家丁,再加上堵在另一端的,总共来了二十多人。

    林安鼻孔都要朝天了,“沈溪,昨日你打我脸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哼!”

    沈溪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胳膊脖子,从善如流回答:“那还真想过。”白天跟李猛没打过瘾,晚上居然还有人给他加餐。

    林安被沈溪那不知好歹的回话,气得一挥手,命令众家丁,“给我上,狠狠打。”

    只是片刻功夫,他带来的众家丁全部被打趴下了,林安看到情形不对,想要跑。

    只是刚转身想跑,就被沈溪一把抓住衣领,“你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溪不耐烦地打断,“我知道,我知道,你爹是通判嘛。”

    “刚刚你说我昨日打了你脸,可是我昨天根本没打啊。你怎么能冤枉我呢?”沈溪摆出一脸被冤枉后的无辜。

    “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不打一次,此不是对不起你。”说着,左右开弓,就把林安的脸揍成了猪头。

    “今日,我就只打脸,你可不要再找茬哦,不然下次就不知道是哪里会少一块了哦。”

    林安手捂着被打肿的脸,欲哭无泪。

    “对了,你可以让你爹去问问知府,我是什么人哦。记住了哦,可不能再惹我哦。”沈溪说完,就松开了林安。

    林安顶着大猪脸,带着一群废物家丁,回家找爹了。

    第31章

    林通判正在屋里跟夫人谈话,突然门被人大力推开。

    “爹~,儿子被人打了。”

    林通判听到声音,才认清眼前这个脸肿得把眼睛都挤成一条缝的人是自己小儿子林安。

    林夫人赶紧起身,伸手想要碰碰儿子的脸,但只稍一碰,林安就嗷嗷叫。

    可把林夫人心疼坏了,想摸又不敢摸,忙吩咐吓人去取药,“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儿!你没告诉他,你爹是通判吗?哎哟哟,我儿这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一听自己娘的问话,林安顿时更委屈了,“是一个叫沈溪的哥儿。”

    林通判看到儿子被打,气得一拍椅子扶手,“这沈溪好大的胆子,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爹,可是那个沈溪今天说,让您去问问知府大人他是什么人。”

    “知府大人?”林通判冷静了一点,如果是知府大人的关系,还真不太好出手教训,略一思索,决定明天去探探大人的口风,要是真的是知府大人的关系,只能算了。但是要只是个虚张声势的兔崽子,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次日,林通判去拜见鲁知府。

    知府大人正在欣赏一幅台屏,见到林通判进来,笑着招呼他一起品评一下。

    林通判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知府大人书案上摆着的一幅刺绣台屏,原来是一幅精巧的双面绣松鹤延年图。

    深知鲁大人喜好的林通判,脱口就是一通夸赞,“大人这幅双面绣真乃极品,这老松枝盘多变,松针却能绣得根根分明,仙鹤色彩清丽柔和、活灵活现,特别是这双面绣的技艺,两面同样精巧。恭喜大人得一上品。”

    说着,拱手向鲁大人道贺。

    鲁大人被夸得身心通畅,捋着胡须笑眯眯点头,“这是前日,一个小友送我的。”

    林通判也是人精,这金陵城的人这几日才出现,还见过知府,能被称为小友的,难道就是安儿说的那个沈溪吗?

    “大人,说的可是沈溪沈少爷?”

    鲁大人来了兴趣,“咦,你也认识沈小友?”

    林通判略一思索,答道:“卑职不认识,但是我儿林安认识,前两日沈少爷刚来金陵,与我儿产生了点误会。既然是大人的小友,卑职回家就让安儿去给沈少爷赔罪。”

    林通判此话就是在试探鲁知府。

    鲁知府也知道他的用意,林通判的幼子林安,他也有所耳闻,在金陵城虽不至于作恶,但是平时也不免会仗着他老爹的势欺人。

    于是说道:“要是有误会,还是早日解开的好。我观沈小友也是豁达之人,想来不会多做计较的。”也算是提点自己这个老部下。

    至于沈小友是受端亲王之命,来金陵的这件事,就没必要跟林通判说了,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林通判闻言,心知沈溪肯定是有后台,而且后台还不能随便让自己知道,不敢深思,于是赶紧再次向鲁大人躬手,“卑职谢大人提点,卑职这就回去让安儿去上门赔罪。”

    在家的林安,终于等到了自家老爹回来,“爹,怎么样?那沈溪到底是什么人?要是他什么都不是,孩子非打断他腿。”

    “放肆,这事就此作罢,你一会儿备上礼,去向那个沈溪赔罪。”

    林安瞬间不干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去,大不了我不找他麻烦,怎么我被打了还要去给他赔罪?”

    林通判看着这样的儿子,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知府也没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们需要去赔罪。乖,不要惹是生非。”

    只是林安在林通判一通好说歹说之后,去了沈溪租住的宅子的时候,沈溪并不在家。

    ***

    沈溪在哪呢?

    他在小范围练兵呢。

    本来昨日说好三天后每家出护卫,但是今日一早,各家就已经把人送了过来。

    为什么非要每家出护卫呢?这时候要雇到有基础的护卫是很不容易的。稍微有点腿脚工夫的,都已经被人雇了。除了这些护卫,只能贴榜招一些身强力壮的男丁了。

    洛家直接把城外的一个庄子划给沈溪用,此时各家护卫一共一百二十人,已经在庄子上集结完毕。

    沈溪命令护卫们把一块地整平,此后在这块地训练。只是刚把命令发下去,就已经有人反对了。

    来自各家的护卫,本来就是互相看不太顺眼,谁都想出头。特别是现在还是一个哥儿在指挥他们,这个哥儿长得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

    这不,已经有人在高声呛声,“我们是来训练的,又不是来种地平地的。”

    “就是就是。”瞬间一百多人,变成了一百多只鸭子。

    当将军习惯了,很不能忍受这种毫无纪律的队伍。但是在军营待惯了的,对这种刺头又异常熟悉,当然对付刺头就更是熟悉了。

    沈溪走到这人面前,“你,出列。”

    那人一步跨上前。

    沈溪又绕着队伍走了一圈,“还有不服的,现在也出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陆陆续续站出来十几个人,其他人都在观望状况。

    “没人了?”沈溪又绕回到队伍最前面,很是和气地说:“你们中除了这站出来的十几个人,肯定还有人不服我。不要紧,我会给你们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