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品:《同时给五个渣攻当备胎

    【道具效果:无需真正落泪,便使您自然透出彻夜心碎的凄楚风致,更兼有一种摧折人心的脆弱之美,恰似带雨梨花,又胜泣露海棠。】

    【嗯,不错,就它了。】楚沅点击了购买并使用。

    镜中人很快看上去像哭了一整晚没睡,眼睛都肿了,肝肠寸断之余,却莫名惹人怜爱。

    楚沅满意地笑了笑,在憔悴又伤情的气色衬托下,连这个笑容都有几分戚然。

    【哎,小卓呀小卓,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诚意和我“重新开始”吧。】

    第26章

    楚沅故意迟到了半小时,才出发前往卓世衡订好的酒楼。

    刚抵达宴华庭,系统就发出提醒:【宿主,检测到3号攻略对象也在附近。】

    林清让?楚沅托腮想了想,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校草同学昨天有篮球比赛了,既然出现在酒楼,应该是打赢了,在开庆功party吧?

    没事,不白来,都不白来。

    楚沅进了酒楼,还没等报上卓世衡大名,就有个侍者过来指引他上楼。

    乘电梯一路抵达顶楼,卓世衡果然等在那里。

    顶楼的露天平台仿佛悬浮在城市璀璨灯火之上的秘境,卓世衡独自坐在观景位,背影有几分孤独。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见楚沅,眸光饶有深意的一转,随即流露出假模假样的惊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侍者微微鞠躬后便不声不响地离去。楚沅站在原地,轻声反问:“那你为什么没走?”

    卓世衡笑了笑:“说了会等你,自然会等下去。”

    他起身,过来为楚沅拉开座椅,借着桌上的烛光看清了楚沅的脸色,一怔:“……哭过了?”

    怔过之后便心如明镜,看样子楚沅是知道邵临川那边的态度了。不过会哭成这个样子,还是在他意料之外。

    卓世衡沉默片晌,明知故问道:“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出头。”他伸出手,轻抚上楚沅的脸颊。

    楚沅微微侧头避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抬起那双水光潋滟、我见犹怜的眸子望着卓世衡:“你昨晚说的,喜欢我,是真的吗?”

    “当然了,”卓世衡不觉放柔了声音,怕惊动眼前人似的,“字字真心啊。”

    楚沅那双了无生机的眼燃起微光,点了点头:“那好,吃饭吧。”

    卓世衡从善如流,不再提不开心的话题,按呼叫铃吩咐侍者上菜。

    两人坐在铺着香槟色桌布的长桌两端,桌中央摆着錾刻云纹的银烛台,三支白烛在玻璃罩里跳动着光晕,楚沅的脸也在摇曳的烛光中柔和的好似中世纪油画。

    精致的菜肴,悠扬的音乐,卓世衡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走温情路线,自然是妙语连珠,极尽温柔体贴之能事,不断说着各种动听哄人的话。

    楚沅表现得很安静,偶尔点点头,像是心防松动,沉浸在某种情绪里。不过,在卓世衡看不到的餐桌下方,他的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学姐啊,昨天的篮球赛你去看了吧?还满意吗?有没有拍到一些现场的照片呀,能否发我几张,也让我瞻仰一下校草的风采呀~(小猫拜年.jpg)]

    买了票的富婆学姐很快发来一堆角度绝佳的高清图,甚至还有几张林清让特写。

    楚沅立刻将这些照片转发给林清让,并配上一大段精心编织的道歉和讨好:

    [林同学,昨天的比赛真是太精彩了,你实在太帅了!(图片)(图片)(图片)]

    [对不起,我没有留到最后,也没来得及过去和你打招呼。我突然有点急事,才被迫中途离开了。都没和你说一声,真的非常抱歉!]

    [比赛结束以后我一直想和你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让你觉得我在编造谎言……]

    他又连续吹了几百字不带重复的彩虹屁,舔的十分恳切。

    “在看什么?”卓世衡突然偏头看来,“和我约会还在分心,我可要伤心了?”

    楚沅按熄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没什么。卓先生说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卓世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也回避了话题:“没什么。就当是我们的纪念日吧,认识100天之类的?”

    楚沅小声说:“哪有100天……”

    卓世衡笑笑:“总会到的。”

    系统监测着后台亲密度,如今的心情已经和最初大不相同,它默默地想:以我宿主的做任务效率,说不定渣攻还真等不到那天啊。

    此刻,宴华庭楼下的一间包房里。

    庆功宴气氛热烈喧闹,林清让寻了个角落入座,周身写满了切勿靠近。身边偶尔有来道贺搭话的同学朋友,他都应付的心不在焉。

    朋友们悄悄议论,不知道谁惹的校草不高兴了。

    林清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聊天框里,猫咪头像的人连续不停地给他发来了将近二十条消息,手不嫌累似的。

    讲了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昨天到底什么急事。总不至于是他那个叔叔临时把他给抓回去了。

    林清让下定决心不理会他,至少不那么轻易的理会他。

    本来想直接关机,可楚沅偏偏发来一句:[林同学,如果你还是不能原谅我,我以后就不再来打扰你了……]

    林清让脸一绷,将最后一句话尤为不爽的看了三遍,终于还是冷冰冰敲过去一个:[。]

    果然,收到消息后,对面的人又重燃了活力,一改萎靡不振之风,继续发来中听的话。

    林清让端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一直紧抿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旁边一直偷偷观察他的朋友碰了碰身边的人,小声八卦:“哎哎,看到了吗?校草刚刚是不是笑了一下?”

    “你看花眼了吧?”

    “没有,真的!”

    “嘘……”

    窃窃私语声很快就被更激烈的喧闹声盖过了,啤酒空罐堆了一桌,有人喝得上头,大着舌头忽然嚷道:“哎!我刚才去洗手间,按错电梯楼层,好像看到清让他表哥了!就在顶楼那个露台!”

    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纷纷看向林清让:“真的吗清让?你哥今天也在这儿?”

    “那叫你哥一起下来玩啊~”

    “对啊对啊,卓总人超好的!上回也是偶遇,还请客了呢!”

    一群人酒劲上头,开始起哄。他们都知道卓世衡出手阔绰,加上酒桌游戏酒都没了,不知是谁提了一嘴,说清让表哥那儿肯定有好酒,我们大家上去讨酒去,一呼百应,齐齐开始撺掇林清让打头阵。

    林清让被吵得头有点疼,他知道同学应该没看错,往年的今天,表哥都会在宴华庭包下顶楼,为那个人庆生。

    今年……大概是一个人借酒浇愁吧。

    表哥一个人也挺孤单的,被这群鼓噪的家伙上去闹一闹也好。

    于是他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行了,别吵了,我上去看看,但不保证能讨到酒。”

    “好耶~校草万岁~”众人欢呼。

    顶楼露台,餐桌和蜡烛被侍者撤走,底部的仿古宫灯全部被点亮,照得四周一片暖黄。

    七八株高大的松柏盆景与展开的苏绣屏风将观景台围合出一方天地。

    卓世衡坐在沙发椅里,将楚沅拉到自己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沿凑到楚沅唇边,声音低沉诱惑:“尝尝这个,年份很好。”

    楚沅方才已经饮了许多,脸上带着酡红的醉意,眼神有些迷离,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小声抱怨:“卓先生……这里是露台……”

    “怕什么?”卓世衡低笑,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这么高的地方,除非有直升机从我们头顶飞过,否则谁看得到?”

    楚沅还真的傻傻抬头看了一眼,惹得卓世衡失笑:“今晚的月色很美,是吧?”

    “嗯……很美。”楚沅被酒意熏得有些飘飘然,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软糯。

    “那么,”卓世衡凑近他耳边,故意抿了一下他的耳廓,“今晚……忘掉其他人,主动一点,嗯?”

    “要怎么主动?”楚沅迷蒙地看着他。

    卓世衡没有回答,只是手轻抚他的腰侧。在月光和仿古灯的交相辉映下,楚沅稀里糊涂双手环上了卓世衡的脖颈,被引导着慢慢调整姿势,最终颤巍巍跨坐在了卓世衡身上,送上一枚带着香气的吻。

    卓世衡满意地接纳了这个吻,呼吸交缠,松柏的清香混合着红酒的醇厚在夜风中飘散。

    气氛正变得热烈而旖旎——

    “哐!”

    露台入口的门被年轻人们推推搡搡的意外撞开,一群人吵嚷嬉笑着涌了进来。

    “卓表哥!一个人多无聊,来一起玩——”

    热闹的声音在看到屏风前纠缠的人影时戛然而止,所有人呆愣原地。

    林清让也怔在原地,他怀疑自己眼花了,苏绣与竹柏的阴影下,他的表哥靠在沙发里,怀中抱着的一个人,那人与他唇齿交缠,衣衫不整,赫然便是楚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