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品:《星际博弈

    周毅抬眸望着慈诀,“相信我,我会帮你的。把佛珠收回去。”

    慈诀说:“周毅,我不信你。”

    不信,就是不要。慈诀已经打定主意,要与周毅划清界限。那是周毅万万不能接受的。alpha眸色一沉,“慈诀,你不要再惹我,我让你收回去!”

    “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慈诀瞬间冷脸。

    周毅已经一退再退,被他用枪顶头还要耐下本就不多的性子跟他好好商量,结果慈诀不仅不领情,还挑衅地看着他,看样子是想在甩了他之前再来一架。

    这样的慈诀,着实气人。周毅蹭地站起来,手却是始终抓着慈诀的,他猛地屈膝顶开慈诀的腿,膝盖搭在慈诀的所坐的椅子上,也不管慈诀脸有多难看。一手举起慈诀的手,另只手捏住他的下颌,粗鲁地吻了上来。

    慈诀的唇瓣很凉,双唇相接的瞬间,周毅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勾着舌尖吮吸,逗弄。

    周毅的火气挑战着慈诀忍到极限的神经,唇舌交缠间,慈诀受不了地想要偏头,可后颈被人死死地扣住,容不得他闪避。

    周毅的侵略性拉满,越吻越肆无忌惮,慈诀的喘息声急促,胸口不断起伏,额前的青筋被气地绷起,挣扎着抽手去扯周毅的头发。

    周毅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慈诀,我他妈告诉你,我周毅看上的人就只能是我的。我管你姓什么,我要你,只要你。我是不会放手的,你也休想跟老子散!”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佛珠,强硬地戴在慈诀的手腕上,“李原的死,我去查,佛珠你要是再敢丢了,我就g死你。”

    “周毅!”

    周毅低头咬住慈诀的脖颈,表情完全一副疯子模样:“你再把我叫y了,老子在这就ban了你!”

    慈诀算是看出来了,周毅这个兵痞子二世祖,就是无赖的臭流氓。他不接受的道理就直接当狗屁处理,然后就用他那套最擅长的流氓手段来对付他。

    慈诀要是跟无赖讲道理,那就是脑子有泡。但让他忍下来周毅的不要脸,那也不可能。

    他一把推开周毅,想也不想地踹在周毅军装上,见他起身要扑上来,又恶狠狠地补了一脚,然后立刻开门,走人。

    而周毅起身看到慈诀手腕上的佛珠并未取下,眯了眯眼睛,没有再追上去。

    而是拿出手机给周载明的私人号码打了过去:“叔,明天我们见一面吧。”

    作者有话说:

    慈诀:我要分手!

    周毅:分个6!

    第106章 精神病院

    周毅的飞船一落地,等在旁边的保镖就迎了上来,开车送他去了总理府。

    周载明还在开会,周毅在书房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周载明。

    “来了,有什么事非要当面说?”周载明一边走,一边脱掉外套,然后转身看向周毅。

    周毅走过来,并没有立刻问出要问的话,而是接过周载明的外套,随后递了茶,闲谈了几句,等周载明说了时间有限,他还要开会,周毅才切入正题:“叔叔,我来是有两件事要问你。第一件事,我想知道,牺牲莫托星居民的决定,能撤回吗?还有——”

    他看向周载明的眼睛,“航道gamma-7区黑洞截杀慈诀,是你下的令?”

    最后一问,语气蓦地变冷。

    周载明蹙眉:“周毅,你这是在跟谁问话?”

    “我在跟我的亲叔说话,”周毅说:“不是联盟总理。”

    周载明盯着他,提醒道:“周毅,作为你亲叔,我是不会告诉你联盟总理在政治上的决策。”

    周毅重新问了一遍,语气恭敬,把你换成了您,然后问:“总理,您能告诉我了吗?”

    周毅从来不会在周载明面前放肆,眼下却摆出非知道不可的强硬态度,让周载明不禁蹙眉。他倏地伸手,指向周毅的脸:“你知道你姓什么吗?”

    周毅毫不在意:“叔,我当然知道我姓什么。您直接告诉我答案不好吗?”

    周载明很生气。第一个问题,那是整个星际联盟政府从上到下做出的决定,上至主席,下至内阁重臣,所有人都决定用一球公民的性命去掩盖政府曾投降外星文明的丑闻。

    荣誉铸就信仰,星际联盟战无不胜,从未投降,必须是荣誉的,这样才能让军民绝对拥护联盟政府。所以,莫托星的人没有救了。他们注定要成为荣誉勋章上飞溅的血点。

    只是这个问题,周载明不会告诉周毅答案。因为这不是他一个团长能知道的。而第二个问题,就是周载明生气的根源。

    他要是想杀了慈诀,在慈诀闯山那次直接咬死不松口,就让他牢底坐穿就行了。大不了和慈东禹多费些手段周旋。

    可他没有。那既然没有,又为什么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派飞船去黑洞截杀?

    那可是有死无生的黑洞,慈诀想找死,还用得着他派飞船去拦?直接让他进入黑洞就好,死在里面,成为一束束被“意大利面条化”的粒子流不好吗?

    越想越不对劲。周载明确定,有人在利用李原的死来加剧他和慈家的冲突。

    而这个人,很明显就是把项链转交给慈诀的星际联盟主席阙仲寅。这个惯会借刀杀人、挑拨离间的老狐狸。

    周载明冷冷道:“第一个问题,我无可奉告,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与我无关。”

    “可慈诀说他手里的项链是你交给联盟主席的。”

    周载明表情很深,“那是按照正常流程上交的。我上交的东西多了,赤水星的能源矿,巴拉克02星的石油,首都星的黑松石......一个项链而已,就因为经过我的手,就成了我下的截杀令了?”

    “周毅,你还是我的侄子,你用你姓周的脑子好好想想,一个没有实权的慈诀,有什么值得我去下手的?”

    “这么说,李原的死,不是叔叔干的?”

    周载明作为政治家,说话从来不会直接,都是斟酌再三、半遮半掩地徐徐道来。当然,除了对自家人以及慈诀。因为前者不需要隐瞒,后者因为世家敌对的关系,并不适合拉拢伪装,索性私下里挑明真实态度,紧张敌对即可。

    他言简意赅道:“不是。”

    周毅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临走时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巴拉克02星,慈诀家里。

    当陈文鸿把teddy和已经长成少女的女孩带到慈诀眼前,并告诉他郑青河正在赶来的路上时,慈诀侧头看向他,“这就是你沉默的原因?”

    “不止。”陈文鸿说:“慈诀,有些话需要当事人说才可以。我把他们带过来,你自己听吧。”

    说着就把teddy和少女推到慈诀眼前。后者躲在teddy身后,看上去很胆怯,倒是teddy一脸平静。慈诀拨开挡路的丧彪,走到他眼前:“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teddy开门见山,“从莫托星逃回来的难民出事了。你把我们救出来的当天,我们就被押送到一家精神病院。医院里的人强制给我们吃药,治疗,其实是为了洗去我们的记忆。”

    慈诀望着他。

    “他们想让我们彻底忘记莫托星,可有些人的记忆就是洗不掉,这些难民被直接注射而死,活下来的那些,被精神病院赶了出来。他们没有身份,没有记忆,现在不知踪迹。”

    teddy猜测:“大概,那些人现在也死了吧。”

    慈诀想起叔叔给他的承诺,他承诺会让这些人活着出来。可慈东禹面对的不是周载明政府,而是力图压下投降丑闻的阙仲寅。能让没有记忆的人活着,就是慈东禹能争取到的最大权益。

    慈诀稍作思考就知道了其中缘由,他沉默几秒,“那你怎么还记得?”

    “我没有接受治疗,带着胡岁逃了。”

    胡岁就是那个少女,而teddy是悍匪,监狱都能逃,精神病院更不在话下。慈诀看了眼陈文鸿,然后看向teddy:“这么说,你逃出来就来找他了?”

    “不是,我逃出来躲了一阵,而政府并没有派人找,”teddy说:“我猜,他们应该真以为那两个被烧死的精神病人是我和胡岁。所以,我就去找你了。”

    不必想,肯定没找到慈诀,因为慈诀那时被困在五维空间里。而teddy在被抓前曾看到宗执来接慈诀,所以他辗转找到宗执,又打听到宗执是慈诀的老板,便跟踪宗执去了他家,想要通过对方找到慈诀的下落。

    “我不知道你老板那晚在家里见客,更不知道那客人是联盟总理,总之,你老板发现后就又把我送了进去。我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逃出精神病院。后来,就找到了陈文鸿。是他把我和胡岁藏在地下室。”

    teddy抬眸看了眼慈诀,目光试探:“你曾说,我守住胡岁就捞我出来。人,我给你守住了,她没有失去记忆。你也没有捞我,是我自己逃出来的。我现在问你,我跟着你,你要还是不要?”

    屋里陷入沉默。陈文鸿和谢尔悄悄去看慈诀,后者低着头,情绪不明。半晌,慈诀才缓缓抬眸,对向teddy的眼睛:“你刚说,我老板和联盟总理在家里会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