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我什么都忍

作品:《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春色

    “哪怕我身边有别人……你也得给我,好好忍着。”

    听到这句话,谭征的眼底卷起了一场风暴,无数情绪在里面翻滚。

    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黎春心跳不可控制地加速,但还是稳住了。

    最后,谭征闭了闭眼,将所有的疯狂与暴戾,生生咽了下去。

    “好。”

    他哑着嗓子,亲手套上了她递来的项圈。

    “既然条件谈完了。”谭征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什么?”黎春还没反应过来。

    “现在,轮到我了。”

    他猛地反客为主,大掌箍住她的后腰,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的胸膛。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透着孤注一掷的深情。

    “我忍。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忍。”

    他宣誓,近乎咬牙切齿:“我会用一切去证明,我值得。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给你任何离开我的机会!”

    他猛地倾身,捧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双唇相贴的那一刻,他甚至控制不住双手的轻颤。

    这是一个不带技巧的吻,跨越了漫长的岁月,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深深地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尖急切地撞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中翻搅、搜刮,急于确认这份真实的拥有。

    黎春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身体软得几乎要化开。这男人平日里有多禁欲,此刻爆发的情欲就有多热烈。

    “唔……”黎春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手中的钢笔“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闭上眼,双手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回应着他的深情。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唇齿交缠的水声。

    十九年的错位与隐忍,在这场狂热的深吻中,焚烧殆尽。

    势均力敌的猎场上,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只有甘愿为极致的欢愉和爱意,彻底臣服的灵魂。

    ……

    时钟的秒针走过一圈又一圈,窗外cbd的霓虹次第亮起,水声渐渐平息。

    黎春起身,抬手按下开关,总裁办顶部的冷光倾泻,驱逐了满室的靡丽。

    她背过身,细白的手指将微乱的裙摆抚平。

    转身时,她已褪去了方才的媚意,眼神清醒。

    “谭总,还有一点,得说在前面。”

    黎春看向谭征。

    谭征向后靠着,目光像是黏在了她身上,瞳孔深处翻滚着尚未平息的痴迷与渴求。

    “在我认为你足够‘合格’之前,我们的关系,不公开。”

    黎春缓步走近,停他面前:“走出这扇门,我依然是谭宅的管家,你是我的雇主。人前,只有这层关系,你不许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谭征的眉头蹙起:

    “不公开?”

    “怎么?委屈了?”黎春轻笑,“表现好,才有资格转正,成为我的男友...之一。”

    “之一”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却扎在谭征心上。

    谭征眸色瞬间沉郁。

    两人无声对峙。

    黎春平视他,眼神坚定。

    良久,男人败下阵来。

    “我听你的。但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之一’,变成‘唯一’。”

    他伸手抓住黎春的手腕,揽入怀中,刚要借力再吻上她诱人的唇。

    “叩叩叩——”

    一阵极不识趣的敲门声响起。

    “谭总,您要的加急协议拟好了。”徐子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着十二分的谨小慎微。

    黎春轻笑一声,抽回手。她替谭征将散乱的衣领理了理,将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施施然从他的腿上下来。

    “进。”谭征冷声开口,嗓音里夹着欲求不满的寒霜。

    门被推开。

    徐子扬抱着文件夹,目不斜视地往里走。

    作为集团第一特助,他深谙“非礼勿视”的保命哲学,面部肌肉控制得堪称完美。可当他眼角的余光,不可控地扫过那张办公桌时——

    脚下一个磕绊,险些连人带文件砸在地上。

    一地散落的文件……

    向来扣子系到最顶端的谭总,此刻衬衫满是褶皱;而那位平时总是规规矩矩的黎管家,像只猫般闲适地靠在桌沿。

    更要命的是,那个绝对禁止旁人触碰的骨瓷水杯上,赫然印着半枚红唇印。

    徐子扬的大脑“嗡”一声,八卦之魂在心底疯狂尖叫,对上谭征的视线,冷汗却浸透了后背。

    “放这,出去。”谭征下令。

    徐子扬放下文件,退出的步伐堪比竞走,还极具眼色地将大门牢牢合拢。

    宽大的办公桌上,两份崭新的文件并排摊开。

    一份是谭氏集团最高规格的智库合伙人聘用书。竞业限制一栏,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另一份,是欧洲并购案百分之叁的成功酬金协议。

    这就是她亲手搏来的筹码。

    谭征提笔,在末尾落下签名。

    黎春接过,快速扫过核心条款。随后,她拿起桌上那支曾带给她极致羞耻的纯银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作响。最后一笔落下,透着破茧而出的锋芒。

    “叩叩——”门再次被敲响。

    谭征刚要伸出揽她的手,僵在半空。“什么事?”

    声音几乎要将门板冻穿。

    门外,徐子扬的声音都快哭了:“谭总……霍总过来了……”

    谭征的脸彻底黑了。

    黎春却动作闲适地将两份协议折好,收入手提包。

    “既然谭总有约,我就先走了。”她拿起包,转身走向门口。

    在谭征幽怨和徐子扬近乎膜拜的目光中,黎春踩着高跟鞋,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总裁办。

    ……

    黎春一路穿过走廊,进入电梯,按下b3按钮。

    金属门缓缓滑拢。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进来,挡住了即将闭合的电梯门。

    “看来,我赶得正巧。”

    霍砚臣大步跨入电梯,带入一阵极淡的柏木冷香。

    他的视线落在黎春身上,从那抹红唇,滑至风衣领口,喉结微微一滚。

    “霍总,好巧。去几楼?”黎春客气寒暄。

    霍砚臣看着控制面板上亮起的b3按钮,答道:“一样。”

    “您不找谭总了?”

    “一份文件落在车上,顺路下去取。”

    电梯门刚欲再次合拢,走廊外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一只冷白、骨节用力的手,猛地扣住了电梯门边缘。

    电梯门第二次弹开。谭征大步跨了进来。他胸膛微伏,呼吸略沉,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霍总特地过来,怎么没见人就走?”谭征冷声问。他不着痕迹地侧跨半步,极其自然地将黎春挡在自己身侧。

    霍砚臣面不改色:“下楼取份文件,恰好遇见黎管家。”

    “没关系。不需要那份文件,照样可以谈。”谭征回道。

    霍砚臣却站在原地,没动。

    电梯因长时间遮挡,发出了第一声尖锐的蜂鸣。

    叁个人的呼吸,在这方寸之地交错。苦橙香与柏木香无声厮杀,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