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满脑子只想把你偷走 уel ц1.c ō м

作品:《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秋夜风凉。

    门廊前,黎春退居台阶侧后方。那身名贵的“暗黑蝉翼”,在夜色里泛出微冷的幽光。耳畔的微型对讲机里,她正低声调度着泊车。

    谭征立于正中,与宾客依次握手。

    “傅总,今晚招待不周。下周你回巴黎,我刚好也要飞一趟欧洲,到时我们在那边碰头。”他抬起手,语调客气从容。

    傅清霜与他握手,目光径直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黎春脸上。

    “黎春,这周四上午十点,我让司机来这里接你。”

    黎春欠身:“好的。多谢傅总抬爱,慢走。”

    霍砚臣抱着熟睡的初初走出来。

    趴在父亲肩头的小男孩突然醒了半分,朝后伸出小手,胡乱抓了一把风:“姐姐……跟初初回家……”

    孩子的梦呓,却让霍砚臣挺拔的身形微微一顿。他压下眼底的暗涌,视线克制地停在黎春的衣领处:

    “今晚多谢。初初受了惊,过几天怕还要闹。这周末,不知能否专程设宴,带他向黎管家正式道谢?”

    “霍总言重。保护宾客是分内事,设宴不必,初初少爷安好就行。”黎春笑意清浅。

    霍砚臣深深看她一眼,往前逼近了半步,嗓音微哑:“这份人情霍某记下了。随时兑现。不管是什么,只要霍某给得起。”

    黎春面色无波:“霍总客气。在谭宅发生的事,就是管家的责任。我替主家分忧,不值当您一个承诺。”

    谭征顺势侧跨半步,挡去霍砚臣大半的视线,淡声截断:“出现意外是谭家招待不周,好在有惊无险。霍总受惊不小,早点回去休息。”

    霍砚臣看了谭征一眼,没再纠缠,转身上车。

    宋怀远走在后面,在路过时稍作驻足,留下一句温和却极具分量的话:“黎管家,若是有需要,或是觉得累了,随时找我。”

    黎春抬眸,撞进他清明的眼底:“谢谢您,宋先生。”语气真诚。

    谭征立在一侧,目光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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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乾扯松领带,带着酒意靠在车门上。他看着谭征笑,桃花眼却越过夜色,直白地勾勒着黎春被西装包裹的起伏曲线:

    “今晚这局漂亮。尤其是黎管家……真有意思。”

    他微微俯身,带着酒气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黎春的耳廓:“怎么办,我现在满脑子只想把你从谭征身边偷走。黎管家,考虑一下跳槽到我怀里么?”

    黎春退开一步:“陈总厚爱,我受不起。谭氏给我的薪水,买断了我的忠诚。”

    谭征的声音却比秋风更凉:“陈总醉了,路上慢点。”

    陈乾低笑一声,不置可否地钻进车厢。

    引擎声相继发动。

    ……

    甄乔走在最后,脸色灰败,再无开场时的女主人做派。

    李太太还顾念甄家的背景,依然端着笑,只是有些勉强。张太太客气地告别,直接挽住丈夫的手臂,径自上了车。

    冷热交替的落差,化作无形的耳光。

    甄乔连头都不敢抬,也没敢和谭征打招呼,就坐进车里离开了。

    盛嘉南是最后出来的。他步伐虚浮,经过黎春身侧时,闻到那阵极淡的草木香,双腿猛地发软。

    他愣愣地盯着那双漆黑尖锐的细高跟,视线像生了根,顺着冷白的小腿攀爬,最终停在那张毫无波澜的清冷脸庞上。

    “黎管家……今晚添麻烦了。改天,我一定……亲自表达歉意。”

    “盛总言重。招待不周,请您包涵。慢走。”黎春语气公事公办。

    就是这种疏离、客气的语调,让盛嘉南脊椎深处窜起一阵战栗的酥麻。他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狼狈地跌进车里。

    尾灯远去。

    谭宅的镏金大门缓缓合拢,将名利场的喧嚣彻底隔绝。

    ……

    客人离去后。

    黎春立刻把对讲机切入全频总控模式。

    “大家注意,启动核心收尾预案。重点处理不可逆隐患。”

    “周静、小吴,负责主厅。所有餐具回收,推入后厨加了生物酶的恒温水槽里浸泡。没喝完的藏酒抽真空塞塞好,即刻锁入酒柜。”

    “余姐、张阿姨,有酒渍的地方立刻用气泡水覆膜吸干,绝不能让污渍过夜定型!”

    “赵师傅,李姐,收拢厨房。厨余垃圾双层打包,交给王浩走西侧专属通道运出。”

    ……

    指令如流水般倾泻,分工明确。

    在黎春“抓大放小”的科学统筹下,所有人都手脚麻利地在各自的动线上穿梭。

    黎春走到智能中控台前,将新风系统开到最大功率强排了十分钟,迅速抽干了满屋子混杂的香水味、酒气与食物残香。

    不到半小时,残局被奇迹般地抹平。

    复杂的清洗被延后,但那些会发臭的垃圾、会留印的污渍、会丢失的贵重物品,全被精准处理完毕。

    随着一楼的顶灯被切至夜间模式,谭宅重新恢复了空旷与整洁,仿佛今晚的衣香鬓影只是一场虚无的幻觉。

    二楼,书房。

    苦橙和尤加利的熏香在空气中静谧缠绕。

    黎春端着温热的燕麦奶,放在谭征手边。

    “黎管家,今晚做得很好。”谭征的视线落在她清冷的脸上。

    “分内之事。”

    “今晚调度的后勤人员,多发一个月工资,你核算好报给徐助理。至于你——”他指节轻叩桌面,顿了顿,“拿叁倍。”

    黎春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一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驱散了她连轴转的疲惫。只要想到手底下的人明天领到真金白银时欢欣鼓舞的模样,她便觉得,这大管家的体面才算落到了实处。

    “多谢二少爷。”黎春抬头,清冷的眼里有了真实的鲜活气。

    谭征将这抹亮色尽收眼底。

    他合上文件,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今晚,看着那些客人排队给你递名片,我还以为,黎管家早就在心里算好下家了。”

    看似闲聊,实则诛心。

    这是一道送命题。

    黎春背脊一僵,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冰冷的危机感取代。

    今晚跌宕起伏,宋怀远私下递来的那张名片此刻还在她口袋里,一直没找到机会退还。若是现在被谭征察觉端倪,无异于引火烧身。

    她强压下心虚,迎上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语调毫无破绽:“绝无此事。既然签了谭氏的协议,忠诚就是我的职业底线。我做不出朝秦暮楚的事,谭家,是我唯一的雇主。”

    “朝秦暮楚……”

    谭征靠回椅背,将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极轻地碾磨了一遍。

    随后,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一步步停在她面前。

    极近的距离,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黎春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战栗,却强撑着没有后退半步。

    谭征微微俯身,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最敏感的侧颈。

    “黎管家很怕我吗?抖什么?”

    黎春浑身一僵,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

    谭征的目光犹如实质,从她因紧张而微张的红唇,滑过脆弱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上。

    在他的凝视下,黎春只觉得那件名贵的“暗黑蝉翼”正被他一层又一层,剥得干干净净。

    空气死寂,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在这场漫长得如同凌迟的对峙中,黎春的心理防线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腿心深处泛起难以启齿的酸软,一股滚烫的春水,在男人冷冰冰的注视下,悄然洇湿了那一小片布料。

    她竟然被他一个眼神,看湿了。

    空气中隐秘地漫开一丝靡丽的甜香。

    谭征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尾逼出的薄红,眼底的水汽,以及身体那不听使唤的细微颤抖。

    他眸底划过一抹愉悦的暗火,视线从她轻颤的睫毛,一路流连至水润嫣红的唇上。

    “我抽屉里的苏打饼干,吃完了。”谭征突然开口。

    黎春猛地睁大眼睛。

    那是她核查衣物标签那天,顺手放进谭征卧室抽屉里的,就在那盒胃药旁边。

    没有报备,无人知晓。他不仅吃了,还在这样的时刻,特地向她讨要。

    “……是,我会立即补上。”

    她低垂着眼睫,声音软得发颤,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谭征眸色更深。他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腹刚要擦过她的脸颊,将那一缕碎发拨至耳后——

    “咔哒——”

    虚掩的书房门被骤然推开。

    谭司谦带着一身初秋的夜露闯了进来。脚步在看清屋内画面的刹那,被钉住了。

    不远处的书桌前,谭征和黎春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连呼吸都在拉丝。

    而更让谭司谦气血翻涌的,是黎春此刻的模样——冷白细腻的肌肤与极具张力的暗黑布料在暖光下剧烈碰撞,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没有戴那副眼镜,那双向来清冷的秋水眼,此刻竟泛着潋滟的春色。

    她就这么惹眼,又毫无防备地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谭征的手悬在半空。他缓缓掀起眼皮,目光越过黎春的肩膀,平直地撞上谭司谦的视线。

    一双是烧红了眼尾的含情目,另一双是深不见底的冷潭。

    空气中看不见的引线仿佛被点燃,火药味在无声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