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你是个值得拔刀的对手(打赏加更

作品:《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黎春被六道越发放肆的淫邪目光锁定,心念急转。

    “我能让他醒过来!”

    黎春厉声喝道,装出歇斯底里的模样转身扑向地上的甄赦。

    “砰!”

    顾城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黎春的脚踝射入泥土,溅起一片沙石。

    “啊啊啊啊啊——!!!”

    黎春故意在甄赦耳边大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借着这副恐慌的假象,她将手狠狠抓在甄赦的胸膛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

    那是用痛觉唤醒重度麻醉者的恶劣手法。

    真是讽刺。刚才拼尽全力放倒的猛虎,现在狼群来了,她却不得不亲手叫醒。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落入这群没有底线的亡命徒手里,是生不如死的轮奸;而在甄赦手里,至少有他暴戾的独占欲作最后的底线。

    “耍什么花招?别以为装疯卖傻有用!”顾城耐心耗尽,伸手就朝着黎春抓去!

    黎春猛地就地一滚,堪堪避开他的手。

    她很清醒:这几个人要的是一具鲜活的肉体供他们发泄,在满足前不会杀她。这就意味着,她有拖延的资本。多拖一秒,甄赦醒来的几率就大一分。

    “抓住她!”

    六个人像猫捉耗子般收拢包围圈。

    黎春猛地踹翻地上的枯木绊倒左侧一人,借力向后急退。但体能终究悬殊,一只大手从侧面猛地抓住她的大腿,用力一扯。

    “哧啦——”

    裤腰被扯下一大半,露出大片肌肤,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真他妈滑!”那人低笑一声,整个扑上来。

    黎春借着拉扯的力道,反身一记肘击,重重砸在对方下颌骨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再次窜入树影。

    但很快,另一双手臂从后方猛地箍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下半身充满暗示地顶了顶她的臀瓣:“跑啊,小骚货。一会儿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跑!”

    黎春脚跟以刁钻的角度,猛踢对方膝弯韧带,趁其吃痛,挣脱桎梏。

    她身上已添了擦伤与泥污,原本就半褪的衣衫在拉扯中更加残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风中。

    这副剧烈挣扎、拼死反抗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他们停手,反而将这群野兽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点燃。

    终于,退无可退。黎春的后背重重撞上了树干。

    顾城大步走上前,将她锁在树干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一只手钳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极其放肆地探向了她半敞的衣襟。

    “挣扎得越狠,越叫人兴奋。”

    那大手径直朝着她胸前那团剧烈起伏的浑圆抓去,指腹眼看就要覆上那片柔软。

    黎春的心脏漏了一拍。

    信标!信标就藏在胸衣的内侧夹层里!如果被他肆意揉捏,绝对会暴露,一切都完了!

    黎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偏过身子,忍痛,硬生生挣脱出一只手。

    “啪!”

    黎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顾城的脸上!

    “臭婊子!你敢打我?!”

    顾城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彻底暴怒,猛地一把揪住黎春的长发,将她从树干上狠狠拽下,野蛮地贯在地上。

    “真以为老子治不了你?”

    顾城跨坐在她身上,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透明的管壁内装着粉色的液体。

    “既然你这么烈,老子让你尝尝审讯用的好东西。”

    黎春拼死剧烈挣扎,顾城一挥手,两个男人扑上来,死死按住她的双臂和双脚,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顾城将针管扎进黎春的手臂静脉,将液体一推到底。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几乎是瞬间,黎春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心脏狂跳,一股作呕的酥麻感顺着血液开始蔓延。

    是催情剂?!黎春心凉了下去。

    “过会儿你就自己脱了衣服,张开腿求我们上你。”

    顾城舔着嘴唇,站起身,像看一件即将发情的玩物般,饶有兴味地看着黎春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黎春蜷缩在地上,浑身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潮热一波波冲击着理智,腿心深处泛起难耐的空虚与战栗。但她咬紧牙关,任由铁锈味弥漫口腔,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放浪的呻吟。

    等了整整十分钟。预想中女人哭喊着求欢的淫靡画面,并没有出现。

    “城哥,这药是不是有问题?”旁边一个按着她腿的雇佣兵咽了口唾沫,“这娘们儿骨头太硬了,怎么一声都不吭?”

    “是啊,等不及了!”另一个光头雇佣兵解开腰带的卡扣,眼神饥渴地盯着她大腿根部那抹黑色蕾丝,“管她发没发情!药没用就算了,直接按住手脚轮流上!虽然没她主动缠上来那么爽,但就这姿色,硬肏也绝对要命!”

    顾城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行,那就别等了。”

    顾城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双手朝黎春的下体伸过去。

    “看看下面这张嘴,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滴水了!”

    他狞笑着,手指猛地扣住那抹黑色的蕾丝边缘,就要狠狠撕扯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只军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踹在顾城的胸口!

    顾城如同一只破麻袋,整个人倒飞出去叁米多远,重重砸在树干上,呕出一大口鲜血。

    “咳咳……”顾城惊恐地抬起头。

    本该昏死叁个小时的甄赦,此刻正犹如一尊杀神,巍然矗立。

    他随手扯下颈侧一块极薄的、吸满透明液体的肉色高分子硅胶伪装贴。

    黎春那根麻醉针,只扎穿了这层防刺硅胶,少量的药液仅仅让他陷入了片刻的昏眩。黎春的疼痛刺激,加上他本身的抗药性,让他提前两个半小时从昏迷中苏醒。

    甄赦拔出腿侧的手枪。

    “咔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顾城的命根子上。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猎物?”

    甄赦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却透着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意,“再碰她一下,老子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顾城吓得面如土色,立马求饶:“老大!我错了!我只是怕这女人还藏着别的阴招……”

    “滚!”

    甄赦一脚将他踢开。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黎春。

    药效已经发作。

    黎春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水光潋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咬住下唇,借着疼痛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甄赦看到了她被粗暴撕扯至半敞的衣料,眼底瞬间阴鸷。

    他的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谁碰的她?”

    那几个刚才还满眼淫邪的雇佣兵,此刻噤若寒蝉,不约而同地连退两步。

    “老子再问一遍。”甄赦缓缓转过身,“谁、碰、的、她?”

    “老、老大……”刚才死死按住黎春双腿的光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着抖,“她刚才想逃跑,兄弟们也是为了制服她……”

    没有半句废话,甄赦大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记强势的低扫,砸在光头的大腿外侧神经丛上。

    “啊——!”

    光头如遭雷击,整条腿瞬间失去知觉,惨叫着跪砸在枯叶堆里。

    甄赦大步跨过去,踩上光头撑在地上的右手,靴底恶劣碾压着他的指骨。

    “制服她,需要去扒她的衣服?”甄赦俯下身,枪管拍在光头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老子带你们出来,是当刀使的。不是让你们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老子的猎物发情。”

    “老大!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光头痛得五官扭曲,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甄赦冷笑一声,移开军靴,直起身。

    他身形如电,几步冲过去,反手一把扣住顾城的小臂。指腹卡住关节枢纽,猛地向下一拽,向外一拧!

    “咔啦!”

    骨节错位声响起。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脱臼,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啊——!”顾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

    然而,惨叫还未停歇。甄赦面无表情地抓住他脱臼的胳膊,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咔哒!”

    生生将脱臼的关节暴力怼了回去!

    二次撕裂般的剧痛袭来,顾城双眼翻白,当场痛得跪倒在地,捂着肩膀干呕起来。

    “我的规矩,是不是在从西非回来,你们都给忘了?”

    甄赦睥睨着惨叫的手下,“老子留你们的手和脚。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再碰她一根头发,老子就让他变成一具烂肉。听懂了吗?”

    “懂、懂了!老大!”

    “滚过去。背过身,警戒。”甄赦冷冷吐出几个字,“谁敢回头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睛。”

    六个人强忍着剧痛,逃出十几米外。他们背对着甄赦,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黎春靠在树干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血腥戏码。

    甄赦走到黎春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女人。

    按理说,在手下面前被一个女人用针扎了,这是奇耻大辱。依照甄赦以往的暴戾,直接虐死都不为过。

    可是,这女人骨子里的坚韧和不屈,让他上瘾。甄赦心底那股被暗算的恼怒,竟诡异地化作了一种近乎战栗的亢奋。

    甄赦蹲下身,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

    “在战场上,你是个值得拔刀的对手。”

    他盯着她因药效而迷离的眼,抛出残忍的选择:

    “黎春,你暗算我。这笔账,总得有人还。”

    他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现在让人去把那个混血种的耳朵割下来;要么,你乖乖受我的惩罚。”

    黎春浑身一颤。被药效折磨得涣散的理智,在听到“混血”两个字时,骤然凝聚。

    “别碰他……一切是我做的……和他无关。我选……第二个。”

    甄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眼底的欣赏瞬间被暴虐的嫉妒吞没,施虐欲犹如毒草般疯长。

    “好。成全你!!!”

    声音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