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迎合,灵魂在执刀
作品:《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落地镜前,肉体相撞的闷响和淫靡水声交织。。
甄赦的体力,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是在西非枪林弹雨的极限环境中淬炼出的非人耐力。没有丝毫的疲态,越战越勇,每一次贯穿都带着雷霆之势。
“啊——!!!”黎春仰起脖颈,声音破碎逸出。
催情剂将男人粗暴的挞伐,变成没有止境的快感。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屈辱,可身体却贪得无厌地绞紧。随着他的每一次悍然撞击,腰肢放浪地迎合。
“上面的嘴叫得这么浪,下面的嘴贪得无厌地吸着我不放!现在这副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骚样,那些男人见过吗?”
甄赦盯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泪、红唇微张的妖精。那销魂的甬道再一次收缩,即将高潮。突然,男人停下了动作,但那根巨物,依然死死顶在她的最深处。
黎春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体内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花径深处的媚肉本能地翕张、挽留。
甄赦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她绯红的眼尾,“想要?叫我的名字,求老子肏。”
黎春微微仰起头。“你除了会用蛮力……还会什么?有本事……就让我自愿叫你名字。”
这句话,犹如引爆了火药库。
“操!老子今天成全你!”
甄赦低吼一声。他猛地抽出,单臂捞起瘫软的黎春,几步跨过冰冷的水泥地。
“砰——!”
黎春被狠狠掼在了床上。
甄赦站在床沿,一把捞起她纤细的右腿,悍然架上自己宽阔如铁的肩膀。
战斧劈杀。
黎春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扯成一字马。男人腰腹下沉,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一插到底!她被折迭到极限的腿根肌腱紧绷,卡着他的下腹,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阻力。
“呃啊——!”她的尖叫咽成一声破碎的闷哼。
毫无缓冲的侵入,像是被一把重剑生生劈开。极度的胀满感接踵而至,仿佛干涸龟裂的河床瞬间被狂暴的洪流冲刷,一丝缝隙都不剩。
“嘴那么硬,身子倒是软的很。除了老子,谁他妈还能把你喂得这么饱!”
男人每一次抽送都退到极限,再借着重力狠狠凿入。他试图用纯粹的肉体压制逼她崩溃求饶。
五脏六腑都似乎被体内的巨物强行顶起,连呼吸的余地都被霸道挤占。
痛楚与胀满交织。每一次粗暴摩擦的快感陡然加倍,柱体上盘结的狰狞青筋犹如砂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刮擦着内壁的媚肉。
“叫!”
她牢牢抓着身下的军毯,却倔强地别过脸,硬是不肯松口。
“不叫是吧?”
甄赦猛地将她从床上拔起。双臂一收,将她面对面死死抱进怀里。
“双腿盘紧了!掉下去摔断脖子,老子可不管!”
下一秒,甄赦迈开了长腿。
没有半点温柔的抱插,而是犹如战区负重越野般的行军式抱冲!
他扛着她,一步一步,在地堡冷硬的水泥地上大步走动。
一步,一记深顶。
巨物每一次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炸开。每一次颠簸,那粗硕的凶器都精准无误地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
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颈窝。每一次颠簸,她腹腔深处那块难以触碰到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吮吸到熔化。
男人野兽般的冲刺带着强悍的穿透力,让她的小腹、心脏都在跟着那恐怖的频率剧烈共振,为他发抖。
“水流得能淹死人!还嘴硬!!”
他满眼都是她动情的模样。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起伏的雪胸上。甄赦粗鄙下流的荤话伴着肉体拍打的巨响,“说!谁在干你?!”
黎春被撞得支离破碎,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十指死死抠进他坚硬的后背,划出数道血痕。这种近乎自残的疼痛束缚感,反而让他的性奋飙升到了顶点。
“说!是我弄得你爽,还是那几个小白脸弄得你爽?!”
他每问一句,脚下的步伐就猛地加重一分。
“啊!别……”
黎春被抛向极乐云端,又被狠狠拽下。她咬紧牙关,只发出细碎的泣音,硬是把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咽回了肚子里。
她一定要熬过这一轮,等合适的时机,把信标塞进背心。
“你自找的!”
甄赦怒极反笑。这种宁死不屈的倔强,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突然松开了托住她臀部的大手。
仅靠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凌空高高举起。
无触点铁塔悬停,失重操干。
他犹如一座底盘焊死的铁塔,仅凭一双铁臂的恐怖爆发力,将她彻底悬空拔起。她双脚悬空,后背无处攀附,身体所有的重量全系在他一人的掌心。
每一次腰腹悍然向上挺送,她都被那股蛮力抛向半空;而抽离的瞬间,她又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狠狠向下砸进那根粗硕的烙铁最深处。
地心引力成了最残忍的帮凶。没有借力点,黎春仿佛随时会坠入深渊,所有的冲击力被成倍放大,内脏仿佛都要被他顶碎。
彻底失重与悬空。
悬空失去借力的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慌而产生了最紧致的绞杀。那种能将钢铁绞断的恐怖吸力,逼得甄赦险些精关失守。
在那摧枯拉朽的撞击力下,她仿佛随时要被撞下悬崖。
甄赦的冲刺狂暴至极,一双狼眼钉在她倒错的脸上,“叫不叫?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在半空!”
极度的失重与快感交织。黎春的视线在涣散中,扫过地面。
就在她下方不到半米的地上,那件战术背心,正躺在那儿。但距离那枚裹着信标的内衣,还有一段距离。
时机终于来了。
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像是彻底承受不住这种颠簸的失重,理智全盘崩溃。双手在半空中惊恐地、无力地胡乱挥舞,试图寻找着力点。
看似慌乱挥舞的指尖,却在坠落的瞬间“无意间”勾到战术背心,将它悄无声息地拨弄到了黑色蕾丝胸衣的上面。
做完这细微的动作,确定男人依然沉浸在肉欲中没有注意。她闭上眼,任由生理性的眼泪从倒垂的眼角砸落。
“阿赦……”
她没有叫他的全名。声音带着哭腔与彻底崩溃的示弱,“阿赦……我认输了……求你放我下来……”
甄赦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底的暴戾如同被一盆温水浇灭大半。甄赦被这一声“阿赦”叫出了几分心软。
“操,谁让你这么叫的。”他低骂一声,声音却藏着妥协。
他稳住身形,本能地收紧双臂,想将她抱回那张宽大的军用床上。
黎春心中一凛。必须在这里,目标就在他们脚下。
她绝不能让甄赦离开这个角落。
黎春腰肢骤然一软,攀在他颈后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失去所有支撑,直直向后仰倒坠去。
“啊!!!”她惊呼出声。
甄赦瞳孔猛地一缩。那股一直咬着他不放的包裹感突然抽离,甄赦的心脏竟跟着猛地空了一拍。
为了不让她的后脑砸上地面,他只能顺着她的跌势,屈膝单跪,用自己的大腿垫了一下,将她就地放下。
黎春正好落在那件战术背心旁。
她双腿发软,跌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但是她没有放任自己瘫软成泥。背心就在手边,她必须把握这次机会。
她扭腰回眸,眼角挂着欲落未落的泪,“阿赦……把你的全部……给我……”
那抹被揉碎的艳色微微打着颤。蜜汁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滑落,她塌下软腰,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剥开,犹如一朵盛放的罂粟。
身体在放浪迎合,灵魂在冷酷执刀。
成与败,全在他俯身的一念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