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心中也有了神明(打赏加更)
作品:《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醒了?
甄赦想动,却被束缚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伞绳正绕在身上。
双手被绑,绳子往上走,在喉前打了个活扣。
他试着发力。
绳子立刻收紧,气管里传来一阵窒息的压迫。
你敢阴我?!
是你先撒谎的。
她的声音不高,像说一件平常的事。她弯腰捡起旁边那台黑色通讯器,不重不轻地扔在他旁边。
卫星加密频段,露天就能用。
甄赦没有说话。
她亮出军刀,刀尖抵在他颈动脉上,不偏不倚。
“打电话放了他,否则,现在就收回你的命。”
他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得意,也没有恐惧,平静得有些淡漠。像一个账房先生对账后发现收支不平,在清算。
甄赦很清楚,那双眼睛的主人,真的会切开他的喉咙。
老子说话算话。解开手。
黎春没有全解。她像是在捆缚时就早已准备,指尖翻飞,解开了右手指节上的副绳。
够打电话了。她语气带着警告:“不要试图耍花样,打暗号。让手下先把他的坐标位置报给你。”
甄赦活动了一下手指,拿起通讯器。按了指纹,声纹认证成功,切进加密频段。
黎春拿到了卢凌霄的坐标。
让那个混血接电话。甄赦对手下说。
等了几分钟。那头先是一阵咳嗽,然后是一个声音,虚弱,却听得出来是卢凌霄。
“lucas?”黎春的声音平稳,背脊微微颤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止住了。
……spring,是你吗?
是我。lucas,听好。记住我给你的坐标,这时你所在的位置。联系你的家族或者这个号码……
黎春报出了王浩的电话。
“spring,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现在就打电话,我听着。”
她没有问卢凌霄好不好,而是争分夺秒在营救上。这种情形下,眼泪和寒暄是最没用的废话。
甄赦让电话那头的手下给卢凌霄电话。卢凌霄拨出,言简意赅报出了坐标。
黎春让甄赦交代手下,提供所有必要的治疗、水和食物,停止任何形式的折磨。
甄赦照办。
“lucas,通讯器电不多了。救援到后你立即离开。”
spring,你在哪里?我还能见到你吗?
“我在z省,我们会再见的,我保证。”
……
甄赦听着两人的对话,狭长的眼半眯着,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憋屈。
听着她和别人立下重逢的承诺,甄赦在心里冷嗤:他不仅要剥夺那个虫子见她的权利,他还要把她留在身边,让她以后每一句“我保证”,都只能在床上,哭着对他一个人说。
通讯挂断。
黎春把刀收起来,手指再次翻动,给了甄赦有限的活动空间。
甄赦手上的绳索,大幅动作会扼住喉咙。膝盖处的八字锁扣,留出来的距离,只够小幅度走路,不够跑。
黎春手里握着那根伞绳的末端。
走吧。我答应过带你活着走出去。
外面风雪已经停了。
雪原很白,白得有点刺眼。
黎春用背心上的反光贴片给两人做了简易的防雪盲眼罩。
甄赦走在前头带路,步子迈得小。黎春绳子牵在手里。跟在后面。
一路上黎春并没有多说话。
她找地衣,补充热量。设置简易陷阱,捉到猎物。挖雪洞,遮挡突如其来的风雪。
她看雪纹辨方向,提醒他绕开冰裂缝。
他伤口发炎,她找草药替他消炎,手法干净利落,像在处理一件该处理的事。
不邀功,没有关心,也不说一句宽慰的话。
从不问他疼不疼,累不累。但总在该休息的时候让他休息,任何细节都能照顾妥帖。
但是,只要他有多余的动作,她手中的枪就会对准他的脑袋。
甄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风筝,在雪白的世界放着,那根线就在女人手上。
他不回头,却总能感受她的存在。明明看上去是个弱者,此刻却锚定了他所有的重量。
他现在深信不疑,黎春真会带着他活着走出这片死亡雪原。
但是,甄赦心中不甘心,他必须抢回武器,掌握主控权。他要把这根线扯断,把放风筝的人,按在雪地里,彻底肏服她。让她这双只会拿枪弄刀的手,只能搂住他的脖子,被肏到舒服得流泪,一辈子。
……
意外发生在两人翻越最后一道冰川的下午。
为了翻越陡峭的山壁,两人需要合作,把伞绳固定在岩石上,交替掩护攀爬。
甄赦自然不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他算准了时机与视线的盲区,肌肉悄然绷紧成满弓。
偏偏在他想要出手的时机,脚下没听黎春指挥,踩在上面是雪其实虚空的冰川缝隙上。
咔嚓。
雪壳塌了。
下面是裂缝,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往下坠。
伞绳拉住了他。
抓住!
黎春转身,把绳子在手臂上缠了两圈,背靠着旁边一块冰岩,向后倒下去。
绳子绷直了。
她肩膀撞在冰岩上,发出一声闷响,没叫出来。
甄赦悬在冰缝里,脚下是空的。喉前那个活扣因为坠落收紧了,他憋着气,仰起头。
阳光很亮。
黎春半个身子探在崖边。绳子勒进她的掌心,有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红。
女人脸色发白。但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过。
双脚用力撑住冰壁。我拉你。她在上面喊。
甄赦没动。
老子会拖你一起下去。”
“闭嘴,有力气废话,不如用力爬上来。”她身体的重心继续向后压。
“黎春,他得救了,你割掉绳子,自己也能走出去。为什么还要救我,不怕脏了手吗?
“甄赦,你听好。审判你,是法律和上帝的事。你的命现在押在我这里,除了我,谁也别想收走!自己用力,给我爬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手臂向上用力,绳子动了一寸。
当然,如果你毁约——我一定会收回这条命。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她补了一句。
甄赦看着她。
他在刀口上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这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恨,没有狠,就是陈述一件事实。
这副样子,该死得让他着迷。这一刻,他心中也有了神明。
他屈起双膝,撑住冰壁,身体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他配合着那根绳子,她拉着他,他一点一点往上爬。
砰。
他翻上来,倒在雪地里。
黎春也坐倒在一旁,喘气。那双手放在腿上,还在微微抖,血还没干。但是黎春的手已经摸向枪,枪口防备着他。
甄赦侧过头,看着她。
他心跳得很快。臣服与掠夺,在他体内疯狂拉扯。
他不得不承认,黎春是个强者。她不仅驯服了这片雪山,更驯服了他的狂妄。
他心里像是有一把火,他想要这个女人,无比渴望。
不仅仅是肉欲的宣泄,他要彻彻底底拥有她,从肉体到灵魂,哪怕被这把火烧成灰烬,他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