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孤儿寡母也会下去和慕父团聚。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慕母甚至怀疑,慕父的死亡是被陷害暗杀。

    但以她现在的能力,就算查到什么,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一切必须得从长计议。

    在这世上,她已经失去最爱的另一半,她不能再把儿子拖下水。

    所以她必须带慕景言走。

    “我知道的爷爷。”慕景言应下慕老爷子的话。

    但,口是心非而已。

    顺从的话不会起纷争,顺着老爷子说,没错的。

    但想做什么,他自己说了才算。

    吃过午饭,又待了会儿,慕景言便和慕母一块离开。

    慕母在车上一句话没说,整个人沉默的厉害。

    慕景言知道她是触景生情,思念父亲心里难受,因此回去后,慕景言陪了慕母一晚,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公寓那边。

    其实,一切还得靠母亲自己走出来。

    ——

    蒋北傍晚从学校回去,慕景言已经回了公寓。

    慕景言的情绪似乎很低,从蒋北回来后,他一直没怎么讲话。

    蒋北想啊,父亲忌日,自然是难过的。

    于是做晚饭时,他多炒了两个菜,开了瓶酒喝。

    想着让慕景言喝点,最好能喝醉,然后发发酒疯之类的发泄一下。

    “喝点吧,”两人坐到餐桌后,蒋北拿了杯子,往杯子里倒了酒,拿给慕景言一杯,他自己一杯。

    慕景言问,“你这是有什么喜事要庆祝?”

    蒋北说了句哪有,“就是想让你陪我喝两杯。”

    慕景言嘴角漾出一丝笑意,其实他懂蒋北喝酒的含义。

    这家伙啊…总是不经意间在刷好感。

    “行,”慕景言端起酒杯,“不过我酒量很好的,最后把你喝醉,我都醉不了。”

    “话别说的太满。”他酒量也超好的。

    16岁那年帮人推销酒,偶尔会被人“送”酒,也就是让他必须喝,喝了才会买。

    那会儿他的酒量被慢慢练出来了。

    “行,那咱们就瞧瞧,到底谁最后喝趴下。”

    “瞧瞧就瞧瞧。”

    两人有些较劲了,但边喝边聊,氛围很好。

    最后慢慢的喝,一直喝了一个多小时,蒋北晕晕乎乎了,慕景言几乎一点事没有。

    但醉酒后的人,哪会承认自己醉了?

    蒋北还是给自己倒酒,逞强的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那就继续喝。”反正在家,喝醉后也没事儿,直接睡觉就好,慕景言没拦他。

    又喝了将近半个小时(边聊边喝,其实这半个小时没喝多)但蒋北酒劲彻底上来,更醉了。

    他拿酒杯都有些不稳,脸颊红彤彤,双眼也有些迷离。

    “慕景言,其实觉得跟你挺有缘的,你爸死了,我爸也死了。”

    “不,我比你更倒霉一点儿,我妈也死了。”

    “你有妈,而我有老姐,我们都只剩下了一个亲人。”

    “有一个亲人啊,其实也行了,慕阿姨对你那么好,你别难受。”

    “这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醉酒后的蒋北话有点多,开解慕景言。

    慕景言一句句听着他叨叨,觉得挺有意思。

    蒋北平时的话没那么多,没想到醉了后,竟然是个话唠属性。

    那么他得问点正经的,“那天夏明赫跟你说什么了?你喜欢他吗?”

    “啊?”话题突然转的有点快,蒋北脑子没跟着一下子转过来,他只听到了夏明赫三个字。

    “提夏明赫干什么?这好端端,提他干嘛啊?”

    “就想问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嗤,”蒋北以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我们俩是好哥们儿,哥们你懂吗?好哥们儿不谈喜欢,谈义气。”

    “行,谈义气,那你对我呢?也谈义气吗?那要谈多久?一辈子行不行?”

    第55章 疼疼疼疼疼

    “???”蒋北完全不懂他说的什么了,眉头皱的紧紧的。

    怎么还一辈子?

    什么一辈子?

    看着他不理解的憨憨样,慕景言解释,“就是谈朋友,谈一辈子的朋友。”

    哦,是这个意思啊。

    “没问题,谈一辈子的朋友行啊。”

    “…”可真是好哄,慕景言心里的阴霾似乎一下子散净,和蒋北聊天,好像能疏解心里的积郁。

    “我、我得上个厕所。”蒋北来了尿意,扶着桌子站起来。

    可他身子摇摇晃晃,随时要摔倒的模样。

    慕景言起了身,“我扶你。”

    他脚下也有点飘了,不过问题不大。

    蒋北摆手,不用他搀,“我自己能行。”接着他走出了一个蛇形弯道。

    慕景言失笑,还是过去搀扶住他,“我也得去。”

    “哦。”

    两人到卫生间门口,蒋北特有礼貌,“你先来。”

    “还是你先,我不急。”

    蒋北闻言撒开慕景言,走进卫生间。

    慕景言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停在马桶旁,拉开裤子拉锁,掏出。

    看起来…也蛮沉甸甸的挺可观的。

    “到你了。”等蒋北洗了手走出卫生间,他没看慕景言,也没等他,先一步往餐厅那边走。

    一步步,又是蛇形路线。

    慕景言眼眸沉了沉,转头看他,在蒋北还没走到餐桌前,过去再次搀扶上他,“不喝了,该去睡觉了。”

    “睡觉?睡什么觉?还没喝够呢。”

    “已经喝不少了,再喝明天该头疼了。”慕景言有点拖拽,硬带蒋北拐了弯上楼。

    在平道上走,蒋北还跌跌撞撞,更何况上台阶?他整个人一点都不稳,脚跟踩到棉花上似的,几次差点跌倒,几次都跌进慕景言怀里,让他们的身体贴的极近。

    短短的几十步台阶,也因此走的困难,慢吞吞。

    等走到蒋北房间,不知道是酒精效果还是怎么,慕景言觉得热。

    他搀扶着蒋北往床边走,要把蒋北放到床上,可脚绊脚,在蒋北躺到床上时,他也跟着一块跌了下去。

    很巧,两人叠到了一块。

    “呃!”身上突如起来的重量,让蒋北闷哼,眉心紧紧蹙到一块。

    慕景言原本没想立马起来,可看他好像真的疼了。

    甚至蒋北的脸都有些变了色。

    也好像…他是压到了蒋北的重要地方。

    慕景言赶紧翻身到一边,蒋北疼的蜷缩住了身子,手捂住了裆。

    “还好吧你?”

    “不好…”蒋北疼的抽气,特么的感觉蛋碎了…

    “不能吧?”慕景言紧张了。

    “疼。”蒋北疼的牙关咬紧,酒都醒了一半。

    “去看医生。”慕景言紧张,从床上下来,要带蒋北去医院。

    “别、别、我缓一会儿,也许缓一会儿就好了。”蒋北才不要去医院脱裤子被医生扒拉来扒拉去的看。

    太丢人了。

    “可万一哪出了事儿呢?”这可是命根子,出事后果就严重了。

    “不去…”那也不去。

    “听话,不然以后不好使了怎么办?”

    “不去。”蒋北铁了心不去医院。

    慕景言拿他有些没办法了,抿了抿唇,“要不然…我先帮你瞧瞧?”

    “不用…”

    他一再的拒绝,慕景言没招了。

    “去医院也不去,我瞧瞧也不肯,你要干嘛呢?”

    管他三七二十一,慕景言上了手,去扒蒋北裤子。

    “特么!”蒋北赶紧抓裤腰,但动作慢了一步。

    蒋北:(?﹏?)

    毁灭吧,他要自杀!!

    他继续挣扎,拼尽全力的扑腾,但裤子褪了下来,慕景言哪会轻易让他再提上去?

    他也发誓,这会儿他脑袋里没一点邪念,他真的只是想看一下蒋北伤成什么样了。

    为了控制不配合的蒋北,他再次上了床,膝盖跪在蒋北身体两侧,半坐在他腿上,压住他。

    两只手霸道抓住蒋北乱挥的手臂。

    “不许再动。”

    这个姿势导致他几乎虚空压在了蒋北身上。

    蒋北: (*?????)

    他裤子半褪着呢啊!!

    来人!谁来给他一掌赶快劈晕他,他想嘎!

    他瞪着慕景言,恶狠狠瞪着。

    慕景言也意识到这个姿势有点…但能怎么办?蒋北不配合,不能怪他。

    “你安安静静的我用得着这样?你不肯去医院,咱们自己总得检查一下。”

    “你有的东西我都有,你在不好意思什么?”

    “还是说在自卑,我又不嘲笑你。”慕景言说服蒋北乖乖听话。

    语气也有点警告的意思,“你现在疼着,不可能弄得过我,你要是还这么剧烈挣扎,我直接拿皮带把你捆上。”

    “现在我松手了,你不许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