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品:《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 隔空传音。
灵烟仙子:少宗主,你作何?
巫辰:既然你是灵烟仙子,那她是谁?
灵烟仙子不解:他当然是……
此时的吴陵神色忸怩,面色羞红,走近,便闻到了仙子身上的素雅气息,似兰似竹,夹杂着水汽的清冷味。
这股味道有点熟悉,吴陵怔忪片刻,又将其抛之脑后,凑近。
仙子周身飞溅的珠玉,都击打在了他的肉体凡胎之上。
身上有点痛,但心中的涩然、欢喜与期待,让这种痛变成了异样的愉悦。
吴陵嗫嚅片刻,颤颤握住灵烟仙子飘飞的灵袖,毫不迟疑开口:“仙子,我心悦你。”
声音清脆,洪亮,坚信,笃定。
莫说是仙子,就连这灵月湖的所有修仙者,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正在练剑,听了此话之后,招式一乱,剑差点扎在了自己身上。
有人正在顿悟,这话飘进耳朵,让他口吐鲜血,差点就走火入魔。
……
不管怎样,灵月湖中,不管是人、灵兽、还是生出了灵智的天地财宝,所有视线都聚集在了这一处。
皆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劲爆的消息啊?
迟迟不见人回应,吴陵心之忧矣,如或结之。
他敏感地察觉到,面前的仙子香躯僵硬了些许,就连他周身凝成的玉珠,都悬在了空中,迟迟不散去。
吴陵报郝,又急又慌。
遂小心翼翼又大胆地将其抓住袖子的手朝下一寸,小指轻轻擦过仙子的手背,以示催促。
仙子娇躯震惊一抖,周身的玉珠碎裂下落,砸在地上,分明砸出了“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气势来。
“仙子,我……”
以为仙子没听清楚,吴陵心中跟猫抓挠似的,还想再度表白。
“哥哥……”
便宜哥哥蠢得无可救药了!
巫辰不忍再看这可怕的场面,他当即出声提醒他,吴陵果真闻声而望。
吴陵瞳孔微缩:“……”
等等,便宜弟弟身边的,是灵烟仙子吧?
此时,她绝色的容颜上写满了震惊,如樱似珠的唇微张,而后用纤手轻捂,生怕自己发出不雅观的声音来。
吴陵顿时懵了。
既然灵烟仙子在身后,那他表白的人,究竟是谁?
吴陵抬头,精准地捕捉到了便宜弟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顿时心道不妙。
他僵硬转身,却见“灵烟仙子”也恰时转过头,两人大眼瞪小眼,都将对方的神色收进眼底。
竟然是云水遥!
吴陵一个激灵,一股血气上涌,将他脸都冲得红了个透。
羞愤混杂着无数的尴尬与无助,他只觉得自己马上快要晕过去了!
他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可惜最近仙丹灵药补得太好,他硬是精神奕奕,一点都没昏迷的迹象。
吴陵:“……”
云水遥:“……”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凝固时间,沧海桑田。
还是灵烟仙子唇角一抿,徐徐而来,打趣道:“云师弟,少主对你有意,你当如何?”
两个男子结契,在朝仙宗中并非什么惹眼的事儿,莫说是两个男子,就算是与未开智的灵兽为伴,也没有人会嚼舌根。
修仙之人,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吴陵:“……”
不不,灵烟仙子,你误会了,我根本对云水遥没有半分意思,我心仪的,可是……
“陵师兄,你想与我双修?”
怔愣片刻之后,云水遥微微蹙眉,凝脂面上染上一丝为难之色,如点漆的眼中也净是探究。
很显然,他误会了吴陵的意思。
他当然不会那么自恋,认为吴陵真的对自己有意,而是借着表白之名,想要与他成双修之事。
真是龌龊又卑鄙,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双……双修?
吴陵快要被这虎狼之词给吓死,他想不明白,这种话竟会从一个如琢如磨的君子口中说出。
“不……”
可云水遥显然不信他,在吴陵解释着之前,灵眸微愠,语气冷淡。
“陵师兄,那双修之法并非正道,且师弟喜欢女子,对男子并无意,你若是想与我尝试,抱歉,恕师弟无法奉陪。”
如此说着,他眼中却是半点歉意也无,将白袖一甩,直接遁剑飞去,徒留吴陵在原地,闹了个大乌龙。
吴陵半天没缓过神来,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仿佛还有被白袖与冰凝擦过的刺痛,就连心也涩了起来。
眼眶涩涩的,看不清人。
他只觉得好丢脸。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明天木有了哦
第十六章 :感觉如何呢? 就连道歉,也……
表白错了对象不说,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似乎都在看他的笑话,他泪眼朦胧,也看不清了。
“呜……”
吴陵很委屈,他抹了抹几把眼泪,只觉得周围有无数个声音,都在议论他,嘲讽他。
殊不知,不少人都看呆了。
巫辰:哥哥哭起来好可怜,好可爱……
灵烟仙子:少主哭起来当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好想将他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
仙门路人甲:娇娇公子别哭了,再哭我心都要化了。
仙门路人乙:天,怎么会有人哭得直击我的心脏,若非娇娇公子是男子,我定然要金屋藏娇!
仙门路人丙:云师弟也太狠心了,怎么忍心拒绝娇娇公子?若是我……
众人心思各异,但大都都云水遥十分羡慕嫉妒恨,对吴陵怜悯不已。
“云师弟……”有人目光灼灼,想毛遂自荐。
吴陵还以为他是来嘲讽他的,当即就炸毛了:“你滚啊,少来我面前碍眼!”
那人:“……”一颗少男心碎了一地。
灵烟仙子十分怜惜,语气轻柔安慰道:“少主,你别伤心了,这情爱之事,不可强求。”
吴陵听此,不禁又哭得更伤心了。
他私以为灵烟仙子这话,是在敲打他。
吴陵自我反省,他先是少年怀春,后又因年龄差距退缩,最终却见色起意,向灵烟仙子表白,却表白错了人。
这难道不是在强求吗?
再见了,他死去的爱情。
“谢谢你,灵烟仙子,我……明白了。”吴陵面容苦涩,如被霜打的娇花般蔫了。
灵烟仙子则露出欣慰的笑容。
巫辰瞧着哥哥一脸落魄的模样,将他送了回去。
此后两周,吴陵像是受了打击一般,一蹶不振,闭门谢客。
直到有一天,有人冒昧地敲响了他的房门,不等吴陵允许,便直接进入。
然而,吴陵并不像外面所猜测的那样,因为失恋而自暴自弃、萎靡不振,着实让不少人白担心了。
和所有人想象的不一样,他闷在房间里,仔细研究着这双修之术,竟然真让他琢磨出了一点门道来。
吴陵也是误打误撞。
他从小被父母宠爱,一心玩乐,随着年长,父母送了他一些完璧的婢女,来教他知事。
可吴陵还是小孩子心性,对男女之情并无任何想法,就算婢女脱光了,他也没有半点反应。
无奈之下,吴陵的父母找了个德高望重的大夫,来看吴陵是否是天残。
那大夫也有几把刷子,观了脉象,大为惊疑:“夫人,汝子为男身,却身怀阴脉,体内阴气浓重,若是与女子交融,阴气更甚,入体之后,恐患重病,一蹶不振。”
二老听后大为惊讶,当即嘱咐吴陵,要洁身自好,远离女人。
吴陵懵懵懂懂,点头称是。
为了不让儿子孤独终老,二老换了一个思路,挑选了干净的少年在吴陵房中伺候。
可惜,吴陵是个眼瞎的,对清秀的美少年没有半点意思,反而还嫌他们有“眼疾”,瘦如竹竿,此事便不了了之。
经此之后,吴陵也懂了几分人事儿。
这双修,重的不是“双”,而是“修”。
如此,他自娱自乐还不成么?
凭借着脑海内丰富的知识,他开始尝试起来。
吴陵身上拢着一床灵月天蚕丝被褥,薄如蝉翼,却不透明,冬暖夏凉,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这冷白被褥中央微动,带动了周围的蚕丝,形成了褶皱,又被下一波的浪潮抚平,起起伏伏不停歇。
吴陵面色绯红,就连呼出的气息也是微醺的。
眼神茫然而迷离,如绯夜桃色,春暖意浓,视线虽直,可仔细瞧去,却发现他目无焦距,整个人如被某种欲望而支配的提线木偶。
“灵转经脉,汇聚丹田。”
吴陵声线嘶哑,念着引灵诀。
空气中的灵气不断朝他涌来,被其经脉吸收,强行运转数周,又朝下汇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