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作品:《被封建Daddy强养后

    周戈霄一哂,也不说话,心道这经理还真是有点消息门道,连他喜欢什么类型的都摸清楚了。

    至于那个男侍应生......

    周戈霄摸了摸下巴。

    黑发白肤典型的东方人面貌,腿长又直身高目测有一米八,长相却出乎意料地秀美端庄。

    难道沈长泽好这口?之前也没听说他和人传过绯闻啊。

    不过沈长泽这人也是可以,三十多了还是个老处男,也不怕憋坏了,到时候给他开了荤的那个人,怕是得遭老罪了。

    周戈霄心里琢磨着,那边朗曼看着他的神色心下得意。

    所谓送人这送也是有讲究的,送什么人什么时候送,怎么送的妥帖又体面送到人心坎儿上,他可是仔细下过一番功夫的。

    金发女郎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替他剥好提子送到嘴边,周戈霄从善如流地接下和她眼神调了个情,还在想着那个男侍应生。

    这人越看越熟悉,就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多大了?”周戈霄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刚过了二十一岁生日。”

    “哦...还在读书呢?”

    “大四快毕业了,我读书早一年。”

    岑准身形高挑利落,也不多说讨巧的话,主动接下茶壶,慢慢往茶杯里沏。

    十指修长冷白,头发乌黑面容雪白,垂眼时鸦翼般纤浓眼睫长长垂下,年轻又是个学生,如果从侧面看,那轮廓和模样简直,简直...

    周戈霄猛然惊醒,手边果盘应声打翻。

    像极了明雾。

    作者有话说:

    这几个人马上全下线

    第15章 衣服

    想明白的瞬间周戈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卧槽这外国佬何意味不要命了,他心里骂着,一边朝岑准挥手:“得了得了,别倒茶了,出去吧。”

    朗曼笑意一僵:“周总?”

    周戈霄都不敢去看沈长泽的脸色,岑准看了看朗曼,又看看沈长泽,一咬牙,继续将手中茶杯送上去,黑发随着动作垂落,露出一截雪白的颈:

    “爷。”

    沈长泽轻飘飘将视线移到朗曼身上。

    直到这时朗曼才觉出了不对,手指轻微颤抖起来。

    “朗曼先生,好手段啊。”

    朗曼脸色一下就白了,岑准惴惴不安捧着茶杯,惊疑不定。

    “出去。”

    “是,是,”朗曼连忙冲他俩挥手:“还不赶紧出去!”

    两人忙不迭离开,朗曼擦擦额头上的虚汗,转身赔笑:“沈总...”

    沈长泽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一脚踹去桌上茶杯噼啪碎了一地:

    “滚! ”

    朗曼最后是被保镖拖出去的。

    周戈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难道是因为穿的v领才觉得冷吗。

    这种事根本经不得细想,消息是谁走漏的,朗曼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有心为之还是误打误撞。

    最重要的是...

    他很久没看到沈长泽这么失态的模样了。

    这家伙从五年前明雾离开后,就愈发一点儿人气都没有,既然这样,当时为什么要放人走?

    周戈霄叹了口气,坐到那边沙发上:“得了,我过会儿帮你打听打听。”

    沈长泽慢慢摩挲着被飞溅的茶杯碎片划破的手,眼底晦暗不明。

    刚刚那个侍应生侧身倒水的一幕再浮现在脑海里,穿着廉价一看就是被特意改版过来显身材的制服,该好好的读书的年纪,却自觉或被哄骗来做这种事。

    黑发白肤,纤长秀美,低眉顺眼地给一个比他大了快一轮的男人做带有暗示性的动作,那画面就好像有人,

    就好像有人在他面前,活生生地,把明雾糟蹋了给他看一样。

    沈长泽慢慢按了按眉心:“我出去看看。”

    “suprise!”

    明雾眉心一跳,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冉绍洋洋得意地双手抱胸:“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他身量和明雾差不多,却长了一张娃娃脸,耳朵上打了几个耳钉,打扮的极有风格,总之一句话总结

    ——非常典型的艺术生。

    距离开场还有段时间,明雾造型做的差不多,侯石已经去拿衣服了,故而还有点空闲。

    明雾左手支在椅背上,再开口时声音含了点放松的笑意:

    “你不是在西海岸念书念的死去活来么?”

    冉绍一下子蔫了,整个人开始弥漫淡淡的死气:

    “对。。。”

    “最近在做作品集,还有我的学年设计大作业,老师让我们自己找灵感,我想着好久没见了,问了serin姐你的行程,就跑这儿来了。”

    “行啊,”明雾点头:“明天一块吃饭。”

    花国珠宝世家的独子,家中父母宠得厉害,从小就在珠宝设计上展示出了绝佳的天赋。

    五年前明雾几乎被冻结了所有账户,他到f国的飞机票和第一个季度的生活费,都是冉绍借的他。

    冉绍嘿嘿笑了下:“我看了你的走秀,网上一片夸你的。”

    “对了对了,”他像是一下记起来什么,从包里扒拉着照片和笔:

    “我那个小侄女,雯雯,你知道她的吧,就是你粉丝,非让我求你给她签名,得先给她办了,不然回头又要缠我。”

    明雾接过笔:“今年该上初中了吧...签哪儿?”

    冉绍指给他看,明雾刚要下笔,倏地休息室门被打开了。

    侯石脸色铁青:“衣服坏了。”

    明雾签字动作一顿。

    冉绍/serin:“什么?!”

    侯石走进来关上门,示意他们看:“我本来就是怕被人弄脏了坏了或者要动手脚,才送过来后就好好放在柜子里锁着。”

    模特穿上衣服后,为了避免造成褶皱损坏衣服美感,都是只能站着的,但是刚刚一直在化妆做造型难免磕碰,都是请身边人收好了全部完成后穿。

    但是现在一共三套,连带着为了之后酒会上的那套,全泼上了棕色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液体。

    聚光灯下一览无遗,这样的衣服穿出去,明天整个媒体都知道julia大势已去江山颓倒。

    serin都快急疯了,距离开场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且先不论罪魁祸首,从哪里借适合明雾身高码数风格都匹配的高定服装来?

    “别慌。”明雾站起来:“备用礼服呢,在我公寓那两套可以走秀,剩下酒会的那套没有就不参加了。”

    侯石脸色难看地看向窗外。

    黑夜如幕,远处乌云隐隐滚滚压来。

    serin深吸一口气,狂掐自己手掌心:“今晚预报八点开始下雷暴雨,周五晚上又堵车。”

    算上来回,至少要一个小时。

    “我先去联系主办方看能不能把你的出场顺序往后调,大不了多少赔一点钱,侯石你现在回去拿礼服。”

    侯石立马点头,拿上钥匙就往外走。

    “f***!”serin一拳砸在桌面:“肯定是唐文龙,连脸都不要了。”

    冉绍显然不知道这其中关窍,担忧地拉上明雾小臂:“他们欺负你了?”

    明雾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

    偏头对serin:“叫艾迪回来给我改妆。”

    不过一两分钟艾迪就匆匆忙忙跑回来:“卧槽了岂有此理,老子最恨别人毁我的造型了。”

    “妆可以改那你同风格的饰品什么的怎么办?”

    serin搓了把脸:“来不及借不戴就不戴吧,顶多被嘲两句。”

    冉绍举手:“要什么风格的?这儿附近就有我家的分店,让人带我的卡直接去拿。”

    也只有珠宝世家的小太子,才能将那些动辄六七位数的首饰说的容易的跟菜市场买菜一样。

    serin按自己的胸口:“可以可以,好好,我记得那两套应该是...”

    门倏地被敲响了。

    邓锐恭敬地捧着三套礼服,旁边站着面色有些尴尬的侯石,而再旁边...

    沈长泽一身高定西装,单手抄在裤兜里,安静地看着他。

    没有人开口。

    就像明雾不需要看,也不需要问,就知道那三套衣服,精准地贴合他的尺码。

    还是沈长泽先开的口,声音低沉,又或许是夜色模糊了威冷:

    “去试试吧。”

    一共三套,一套外场一套内场,哪怕是仅凭肉眼都能一眼辨出的好料子好剪裁,一个搭配的胸针价格都在七位数。

    最后那套是下了场后,在酒会上穿的。

    美利奴的料子垂顺挺括,肩宽腿长分毫不差,白色西装衬得明雾矜贵出挑,宝蓝色的胸针和他的面容交相辉映。

    沈长泽走近,垂眼看着他。

    两个人距离不超过半米,那种奇怪的氛围又来了。

    冉绍不知道为什么想捂嘴,太奇怪了,究竟是为什么呢,不就是兄弟么。

    每次只要沈长泽一出现,明雾周身就好像和他成了一个独特的结界,无形无色却结结实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