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品:《被封建Daddy强养后》 话还没有说完,明雾就撞进了他的眼里,一下顿住了。
你也知道睡着不舒服,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去睡?
沈长泽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从床上起身,还未走出一步,手就被明雾反拉住了。
沈长泽回头,从拉着他的细白的手,沿着削瘦的手腕和手臂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明雾垂下的蝶翼般的眼睫上。
明雾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做什么激烈挣扎,片刻后开口,声音很轻:“我们可以,一起睡床。”
舒服。
五分钟后,沈长泽抱着怀中柔软清瘦的身体,满意地眯了眯眼,头一次感谢医院的床窄。
其实这是单病房,床怎么可能真的窄,只是两个身高都超过了一米八的成年男性躺在上面,再如何也宽松不到哪里去。
最后自然挨到了一块,肌肤大面积相贴,双腿亲密无间地纠缠着,明雾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中间被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肌肉强健结实的腿强硬挤了进来。
......贴的太紧了。
明雾轻呼一口气,对自己说这是因为床太窄的缘故,忍一忍就好了。
白天高强度运转了一天,晚上又情绪大起大落,现在缓过气来,身体其实已经很累了。
明雾心里本来还想着再想一下和蛇那件事,但被人这么热意地抱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包裹着,思绪存在了不过几秒,就开始模糊起来。
病房静谧无声,明雾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手肘支撑着身体,摸索着想要起来喝水,不过刚刚动了一下,腰胯骨就被一只大掌紧紧扣住了。
男人不知何时也支起了身体,从身后贴上他的后背,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
“去哪儿?”
明雾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明明自己真的没做什么,一股没由来的紧张还是攫住了他。
“我..”他偏了偏头:“我想要去喝口水。”
窗外一轮弦月挂在空中,寂静中一切细小的动静都格外明显,黑夜似乎释放了白日压抑已久的一面。
明雾只觉得沈长泽的手在自己腰胯处摩挲了一下,睡衣早已纵上去,略带粗糙薄茧的指腹直接按在光滑细嫩的皮肤上,明雾不由打了个细细的哆嗦。
接着额边落下一吻,男人声音冷淡沙哑:“待着。”
沈长泽起身,将桌上保温壶里的水倒在杯子里,抿了口试试温度,递给了明雾。
明雾接过,捧着那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唇上洇开亮晶晶的水痕。
沈长泽没有开灯,室内光线依旧很暗,明雾不知道自己拿杯子时已经被调整过角度,自己接到手后,正对着的正是沈长泽喝过的那里。
一杯温水喝完,明雾觉得喉咙间舒服了不少,把水杯还给了沈长泽。
沈长泽接过水杯,手指无意地摸过明雾的手,将杯子放在了桌上。
“还要什么么?”
明雾摇了摇头。
“接着睡觉么?”
明雾乖乖点了点头。
沈长泽替人拢了拢耳边睡得微微凌乱的发丝,拢好后却并没有移走,大掌慢慢下滑,似有似无地停在了人的脖颈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人脆弱的喉结上。
明雾不明所以,只是本能中觉出了轻微的惧意和不知所措:“......哥?”
明雾身上穿着睡衣浅色柔软,更显得人年纪小,两人一站一坐,沈长泽就那么看了他一会儿,视线天然居高临下:
“亲我。”
亲?
明雾怔愣了一下,他还坐着呢,怎么亲的到沈长泽?
正犹疑着自己要不要站起来,忽地下颚被扣住了,充满了压迫和占有欲的吻落了下来,接着他整个人被压到了床面上。
沈长泽吻的又凶又急,明雾不过是一个没有反应及时张开唇,就被他咬了一口,迫着人打开嘴巴接纳他,火热又暧昧的水声、喘息声响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仅仅是声音就让人脸红心跳。
沈长泽力气太大了,明雾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方要亲他弄他,他简直一点都反抗不过来。
齿龈被舔过,舌尖被叼住,连舌根都被吮的发麻,明雾眼里漫上生理性的水雾,伸手要去推他,手背绷起细细的筋骨。
“你干什”么,明雾在密集的亲吻间隙努力别过头说话,还有个字没说出来就又被捏着下颚,一下掰了回去,接着挨亲。
“喜欢我么?”
沈长泽问他。
明雾不知道他话题怎么跳跃到这里,大脑重新想要思考,唇张了张,还没开口,就又被堵住了。
之后的半个多小时对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问这个问题,喜不喜欢,爱不爱,我是谁,让他喊哥哥,喊对方的名字,问他这么亲疼不疼,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他。
明雾被他问的有点懵,但沈长泽却只是问他,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每次问完就又亲他,看他稍微有点要说话的意思就又用力地亲吻他。
三十多分钟明雾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到后面被亲的有点缺氧,连意识都朦胧模糊起来。
最开始推拒的手不知何时也变成了搭着勾着人的肩颈,睡衣的扣子早就在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大片大片光裸的皮肤紧紧贴在床褥上。
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长泽在看他,从额头到平坦的腰腹,一寸一寸往下看,像是在仔细检查着自己珍藏的宝物。
明雾呼吸地很显然地混乱,陌生的可望来势汹汹,连他自己都意识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睡前和刚刚喝下去的那杯水起了作用,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并拢双退,却正正把沈长泽原本强硬挤进他大月退间的退夹紧了,对方坚硬的膝骨恶列地磨了磨他。
明雾耻地几乎哭出来,他哆嗦着,双手张开,下意识地向最信任的人寻求安慰。
但明明就是沈长泽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沈长泽故意不去抱他,看着人努力向前支起身体去够他,唇上全是他蹂躏出的可怜的痕迹,纤长密密的眼睫被濡湿粘成小块。
好可怜。
“哥...”明雾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了微弱的哭腔。
沈长泽俯下身去,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人手臂回搭在自己的肩上,细嫩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脖颈。
“想要么?”他问。
明雾隐约中明白了他在问什么,美丽的眼中含满了泪水,薄薄的唇抿的很紧。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是不是?”沈长泽从未像现在这么恶劣过,故意吊着他,一定要磨出个答案来。
明雾身体抖地不像样子:“你混蛋...”
模糊中沈长泽似乎低笑了一声,低低念了句什么,但明雾已经没有力气去听清了。
他过去二十年全用在研究怎么做的更好,连自.渎的次数都一只手数的过来,更何况像今天这样,被这么富有技巧地挑起来欲望。
明雾身上颤着,嘴唇湿润颤抖又不得章法,仓促地想要去贴他亲他。
沈长泽手放在他发上拉开他,迫着人抬起头,声音低哑,又问了一遍:
“要么?”
明雾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呼吸急促混乱,轻泣了一声:
“要...”
第42章 房内
明雾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 意识宛如沉入最深的深渊中,连一点惊醒的迹象都没有了。
——昨晚实在弄得太过了。
以至于他睁眼看到的是雪白一片的天花板时,而却不见沈长泽身影时, 心里下意识涌上一点微妙的委屈。
明雾轻轻闭了闭眼,手肘支着床面努力坐起来, 双腿相碰时轻轻嘶了一声。
他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腿根, 那里的嫩肉已经完全磨红了,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火辣辣又清凉,看得出被人抹过药了。
昨晚的记忆再次回笼, 沈长泽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床上, 墨色的目光犹如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大掌拍了拍他的腰侧:
“退并拢。”
声音低哑又性感的要命。
明雾俨然意识不太清楚了, 他刚刚被弄出来一次, 这会儿手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洇红水润的唇张着一道小缝,乌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
听到后他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长泽正在看他, 像是在反反复复检视一件无上的珍宝。
他不懂对方此刻深沉又复杂的心思, 只是觉得被这么看有点难为情,伸手去挡自己的脸。
沈长泽抓住了他的手腕, 按在了枕边。
明雾别过脸去, 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别看...”
沈长泽俯身亲了亲他:“好看的。”
“雾雾,好看。”
明雾唇紧紧地抿着,眼睛已经闭上了, 脸上漫着晴欲未散的红,眼睫轻颤着。
他刚刚楚来过一次了,退间一片湿漉漉的黏腻,却是正好很大程度上减小了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