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作品:《被封建Daddy强养后

    对方就这么就着把他按在桌面上的姿势,接了一个绵长缠绵的吻。

    这个姿势的亲吻其实并不太好受,但是对方亲的确实很富有技巧,舔、吮、咬,耐心地等着人自己回过味儿来,去主动追着他的舌头。

    明雾的手从最开始被他扣着手腕,到被他引着,沈长泽低笑了声:“感受到了么,我好兴奋啊。”

    老流氓!

    明雾心里恨恨地想,沈长泽哄他:“你不喜欢吗?”

    他被人环抱在怀里,对方身形比他大了快两个号,这么压下来时,是真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世界被缩小再缩小,只剩下身后坚硬的红木书桌,和眼前人宽阔结实的怀抱。

    手被引着接触来回着,明雾耳根红通通的,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其实总不太愿意给沈长泽做这些,或者翻过去被他吃自助餐,原因无他。实在是太久了。

    好在对方是个“传统”的人,要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又实在惯着他,他才总能在这种事上偷懒。

    但今天沈长泽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就那么让人一直弄,明雾问了他几次好了没,只是低头去用嘴堵住人的嘴。

    唇被堵住,五五咽页的声音尽数被堵了回去,不知何桌上已经被铺了一层抵凉的绒毯。

    他身上的一付被尽数退去,百皙的揉缇映在暗鸿的桌面上,颜色对比好看极了。

    沈长泽看了一会儿,心里想当时换这张大桌子真的不错,明雾手长腿长,桌面小了,根本伸展不开。

    当时删的时候,他就有意朝着明雾重间的地方删,把人删了,又不去替人农。后面明雾有些受不了了,自己要去农,沈长泽按住了他的手。

    高大英俊的男人俯下身来,亲了亲他的额角,语气轻描淡写却强硬不容抗拒:

    “我的。”

    除了他,谁都不让碰。

    哪怕是明雾自己都不可以。

    明雾本来就耻了,被他一说更是眼前都泛上水意,眼前一层朦胧的泪。沈长泽伸售给他弄。

    明雾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到底还是在紧要关头战胜了玉望,用力攥住沈长泽的手腕,摇头。

    这里是书房。

    沈长泽却并不带停止的,只是凭借着体能优势,愣是把人就那么继续压在了桌上。

    明雾近乎窒息,细绒毯子和那张试卷近乎被尽数弄月庄了。

    白色的纸张,黑色的题目和作答,以及,红色的批改痕迹,最后都晕开了。

    从那天之后明雾说什么都不肯再再和他去书房了,并且和他生了好一阵的气。

    仅仅是记忆中想想就让人觉得难以接受,更遑论当时还真的那么做了。

    禽兽!流氓!明雾咬牙切齿地想,在卧室在床上弄弄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跑到了书房去!

    沈长泽哄着他:“孔老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书房怎么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清楚的?今晚我……”

    明雾用力踩了他一脚,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沈长泽装作被他踩痛的样子轻嘶了声,看着人大步往前走的步伐停了停,似乎想往回看又让自己忍住。

    他故意更隐忍地抱着自己的腿,靠着墙面慢慢往下滑。

    一秒,两秒,三秒。

    明雾果然还是转身,臭着张脸走到他身边:“我根本没用力……”

    身体天旋地转间被拉过来,沈长泽把他拉到墙边上,用手垫在人的脑后。

    笑意盈盈,哪里有半分刚刚呼痛的样子。

    他低头在明雾唇上啾了一口:“不跟我去书房,讨个吻,总算可以吧?”

    明雾知晓自己是又上了他的当了。

    沈长泽却先开口,堵住了他的话:“嗯……没、用、力”

    他一字一顿地念了念这三个字:“你舍不得呢,是不是?”

    唇又开始接触,室内一片暧昧旖旎。

    老宅内有多温情,邓锐此刻就有多心如死灰。

    人近中年惨遭裁员,半夜订酒店、下雨送盒饭,从当特助到给小少爷当财务总监也就算了,现在连婚礼都甩手掌柜给他负责。

    回想沈长泽说的话,所谓不能太简陋显示不出我对小雾的重视,也不能太高调人太多明雾会害羞的,花要用西尔福斯的克黎拉玫瑰,空运来最新鲜的,对了喜字千万不能撕扯不吉利……

    邓锐面无表情地听着,给的时间这么紧任务还这么重,能弄出来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高。

    不过想想那八位数的年薪……

    邓锐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又精神焕发地可以了:

    “好的老板,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么?”

    ……当然还有,沈长泽看了眼连夜整理出来的厚厚的注意事项,接着交代起来。

    日子到底是要往前过的,巨大财富的作用下愣是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条条框框全都满足了。

    一直到新婚前夜,明雾还是不太有实感。

    他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证自然是领不了的,这场婚礼也并不同于简单的相爱结晶,或者是什么商业联姻,宣告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我竟然真的要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结婚了。

    明雾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人影,如是想到。

    他今天并不是再和沈长泽一个屋子,按理说都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

    想起那人早上掩饰过却仍略带紧张的样子,明雾眉眼不由弯了弯。

    第53章 新婚

    卧室内也已经布置上了新婚的大红色, 外面大的庭院是管家指挥着做工的佣人一点点布置的,但这里,是昨天他们一切贴的。

    私密的、安全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明雾慢慢地呼了口气, 将后背慢慢靠在了椅子上,抬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

    窗户处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心中跳了下,起身朝着窗边走去。

    婚俗的原因, 用作婚房的主卧空了出来,今晚他们都是睡得二楼的别的卧室。

    某个念头模糊又强烈, 他一方面觉得疯了吧这又不是一楼,另一方面又冥冥中有着某种预感。

    窗户不过一推即开, 明雾手伸在了窗边, 又停住了。

    他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另一边的人同样深深凝望着这扇窗。

    明雾手渐渐放下去, 他心里犹疑不知道要不要推开这一扇窗, 窗外悠扬而古老的埙声响起。

    黑蓝色天幕上一轮银月高悬,就像很多年前,曾经有无数对相爱的情人在月下借此聊表相思。

    沈长泽背对着窗子,单腿支在墙面, 遥遥看着天上的月亮, 吹响手中的埙。

    远处树林中风吹过传来簌簌的声音,送来早春中夜花的香, 连面都没有见, 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又像什么话都说了。

    今夜独自难眠的从来不止一人。

    明雾手一点点触到那一侧的墙壁,将身体慢慢背对背着靠了过去。

    这场婚礼邀请的人并不多,宾客控制了60人以内, 大多是一些亲友,但是宣发却做的很到位,低调又足够高调。

    婚庆公司为了得到甲方的青睐做了n个方案,最后采用的是那套传统中式的。

    没有嫁娶之言,去除了所有繁琐场面的流程,将时间精简再精简在了一天之内。

    拍摄者都是严格审查再审查,请的绝对内部的人,除去任何添乱出错的可能。

    沈家大门上贴饰的全部都是真金实红,红毯绵延百米,十八名门童分立两侧迎接来宾,专门的拍摄员静静记录着这一切。

    单是现在在场的每个工作人员就都发了9999的红包,其中参与婚礼实际设计和其他重要准备工作的更是一下揣了几年的工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心实意的喜气。

    宽敞明亮的化妆室内足足有十一个不同负责的化妆师,明雾坐在化妆凳上,冉绍将手中快五斤重的婚冠往明雾头上戴。

    这是真的纯金骨架上镶嵌着大量天然宝石,体积分量一点都不是虚的,明雾光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头开始幻痛。

    那边的服装师正蹲着小心翼翼地替他整理衣摆,都是绣娘们连夜赶工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里里外外穿都穿了快半个小时。

    明雾:“真的要...”戴这个冠吗

    冉绍眼睛跟黏在那婚冠上似的,做设计的根本抵挡不了这个,闻言严肃抬头道:“要。”

    明雾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低下头。

    发型师哎呦一声:“明少!先别别别别动...”

    哪怕当时定时间的时候就是怕早起精神不好和来不及,特意定的卡着点的晚的吉时,最后全部准备完的时候都是匆匆忙忙。

    沈嘉哲前天核对流程的还说要不要他背明雾出去,被沈长泽拿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敲了下脑袋。

    “他是新郎。”

    古时新娘出嫁当天,从娘家出门到上婚车,全程由兄弟背着脚不沾地,寓意是不带走娘家的泥土和财气,不给夫家带来娘家的霉运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