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戕害妇孺,罪无可赦!”他一剑刺入面前人的心脏,喷涌而出的血却没有沾染他分毫,他冷冷道:“天不杀你们,我来杀。”
云漾只想迅速结束战况,他剑锋一转,瞬间挑破面前几人的手筋脚筋,若有企图逃跑者,云漾则甩出腰间匕首,像糖葫芦一样,一击贯穿两人腹部。
这些人武功高强,云漾解决他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等这些人死的死残的残,他衣摆依旧没沾到任何血迹和脏污。云漾蹲下身,利落地卸除剩余刺客口中的毒囊,随手丢弃。他一只脚踩在领头那人的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说。”
这人想咬舌头,云漾眼疾手快,随手从对方衣摆扯下一块布团塞了进去。
“不说?”云漾的脚用劲一碾,一只胳膊撑在弯曲的膝盖上:“你们是死士。”
语气笃定,是云漾已经认定了他们的身份。脚下这人目光如针,简直想要把云漾隔空杀掉。
不远处一个人拖着被卸掉的下巴,口齿不清说:“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云漾眉梢微挑,似是被逗笑了。他将脚下之人踢开,走到发声者面前,利落地将其下巴复位,淡淡道:“说说?”
“呵,既然已经猜到我们的身份,又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为主子做事时就早知会有这么一天!”
“嘁,别给自己贴金了。”云漾不屑摆摆手,睥睨道,“我即使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在一群不要命的猛攻里保全自身。”
他用剑鞘抬起那人的下巴,目光锐利如刀:“要么是你们实力不行,要么就是你们主子的地位不高。”
“让我猜猜,是哪个呢?”
第33章 我被灭门仇人养大了
距离方才大约十公里的一处山洞内。
篝火跳跃明灭, 映照着秀毓滚烫的泪水。
封渡不知道怎么安慰,便只能放任她在山洞内痛哭,自己抱着剑去洞口等云漾归来。
大约半个时辰, 在封渡都要沉不住气前去查探时云漾终于姗姗来迟。
见到云漾的身影,封渡立刻起身迎上, 扶住他的肩膀转了好几圈,确定全身上下连皮肤都没被擦破才终于放下心来, 长舒一口气。
云漾问道:“王妃怎么样了?”
封渡摇了摇头,云漾探头看了眼她的背影, 随后咳嗽一声发出声响。秀毓听见后赶忙抬手擦了擦泪水,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才回头, 但看见云漾的脸时瞬间没忍住, 眼眶又蓄上泪水。
“恩人,你又救了我!”
秀毓永远忘不掉自己在睡梦中突然惊醒时刺向自己的寒刀, 与持刀人被一剑贯穿倒地时, 露出的身后人那张清俊却冷冽的面容。
封渡跟着云漾一同围坐在篝火旁,听她说着自己的遭遇。
“我名唤秀毓,本是南方一个不起眼镇子的富户女,本以为此生大约会在岭水镇待上一辈子, 至少有我的阿爸阿妈和兄长, 日子过得不会差。”
“可那一天,清王殿下奉旨南巡, 来了我们镇子。”
云漾大约能想到那个场景。
一个不算富庶的城镇, 许多人这辈子所见过最大的官职大约就是巡检或县丞了,此刻骤然来了一位皇亲国戚,长相还如此俊朗,简直俘获了岭水镇的一众闺中女子。
秀毓就是其中之一。
因着家中是岭水镇首富, 秀毓才有机会在那次宴席上,与清王同席。
接下来两人的故事似乎就像话本子里描述的一般美好,尊贵王爷对平凡但善良的美丽少女一见钟情,相处没几天后便立誓非君不娶,又承诺绝不纳妾。
秀毓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哪里挡得住这样的阵势,又加之自己的家族是商贾出身,若是能攀上清王,那他们家就再也不必受人白眼。
于是秀毓怀着对爱情的满腔期待,远嫁京城,入了清王府。
成婚后她不必面见宫廷中人,若有什么拜贴妄图邀请挖苦她的也一并被清王回绝,于是大约成婚一年后,无人不知不受陛下待见的草包清王殿下实则是个情种,硬生生在京城拼出一道好名声来。
秀毓爱他,但令她不解的是,明明清王殿下如此爱自己,却甚少与她同房。
她起初还以为是殿下有什么难言之症,便想着随便借个由头让太医诊治一番,却没成想在诊治之前,她却无意间撞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的夫君,京城人人盛赞爱妻的清王殿下,居然和一个男人上了床!
秀毓不敢相信她的眼睛看到什么,她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如走马观花一般,深爱自己的夫君护着那个男人对她恶语相向,床上地上的一片狼藉与屋内难言的气味,还有...
屋内弥漫的暧昧气息与不堪入目的凌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夺门而出,连自己什么时候晕倒的也不知道。
等再次醒来,她看见自己的房内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婢女,帷帐把这个房间分割成两部分——帐外是仆从们因王妃有孕而发出的喜庆喧哗;帐内,清王坐在床边,注视着她腹部的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狂热与算计。
他把手掌轻轻放在秀毓的小腹,喃喃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等等!”
封渡听到此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困惑,忍不住打断道:“清王他……和男子?这……男子之间也能……”
云漾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秀毓原本悲戚的哭声也被这突兀的问题噎得一滞。
“咳,龙阳之好倒也常见,你在江湖上多游历几年就会明白了。”云漾多少有些对小孩子科普少儿不宜的尴尬,他接着转移话题。
“所以清王很早之前就与男宠私相授受,娶你也只是因为想杀母取子。”
“没错,”被封渡这么一打岔,秀毓也平复了一下情绪,道:“陛下也正因此不待见清王,达官显贵更不愿让费力培养的贵女成为一个一次性生育工具,所以,在那次南巡,他看中了我。”
“单纯,好骗,地位不高不低,最重要的是我阿爹给我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能填补府内财权的窟窿。”
秀毓双手捂面,泪水在指缝中渗出。
“可怜我腹中孩儿,一出生就没了母亲...”
“你想离开吗?”云漾突然说。
秀毓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道:“什么?”
“我说,你想离开吗,活着把你的孩子养大。”
跳跃的火光映在云漾沉静的侧脸上,他这句话,如同暗夜中劈开的一道亮光,瞬间照亮了秀毓绝望的心。
半晌,她狠狠擦掉自己不争气的泪水,道:“我愿意!”
“我会算账管家,也会刺绣赋诗,我哪怕离开爹娘,离开王府,也能带着我的孩子活下去。”
她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语气却异常坚定。
云漾又问:“你不想报仇吗?”
这次秀毓没有说话,她抱着双膝,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不能报仇。”
“他是王爷,即使再怎么不受待见,也是皇亲国戚。”
秀毓言尽于此,云漾也能明白,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送佛送到西,你的忙我们兄弟俩帮了。”
云漾说完,看向封渡寻求附和,却见他眼神发直,神情恍惚,显然神游天外,根本没听见方才的话。
云漾:“......?”
他到封渡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声问:“说话啊,想什么呢?”
“啊?”封渡懵逼。
“啊!”封渡终于反应过来,忙说:“对对,我和哥一定把王妃...秀毓姑娘安然无恙安置下来。”
秀毓脸上的脏污几乎要被泪水冲刷干净,她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稳肚子跪坐在地,慢慢俯身:“秀毓在这叩谢两位恩人的救命之恩!”
封渡离得近,见状立刻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身体:“姑娘万不必行此大礼!”
云漾也跨过篝火扶住她,但秀毓执意要拜,两人愣是拗不过她,只得侧身受了这半礼。
再后来,云漾和封渡把秀毓送去了距离岭水镇不远处的渔阳镇,给她租了一间虽然不大,但胜在清静的小院,又留了不少银子。
至此,这场匪夷所思的逃杀才算落下帷幕。
两人在秀毓千恩万谢下刚准备离开,云漾却被封渡喊住了脚程。
“哥,我想和秀毓姐说句话。”
云漾看着他那扭捏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但理解尊重,并自觉去了外屋,留给两人交谈的空间。
秀毓已经换成了寻常妇人的装扮,衣服也从繁琐的宽袍变成了的窄袖布衣,腰间系一条青布围裙,发间只簪一支木钗,再无多余饰物。
她神色平和,一手轻柔地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眉宇间带着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温柔与宁静。见封渡脸色犹豫,她道:“恩人想问什么?”
“就是...就是...”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反倒把自己憋得脸色涨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