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决定勾引钓系大佬后》 看着沈知恩为了别人那样隐忍、卑微,林泫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要碎了,今天是她的错,沈知恩不喜欢自己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要她乖巧听话,就得装糊涂,就得容忍她的坏,林泫后悔戳穿这一切。
伤了沈知恩不说,还把她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明明早就做过抛下沈知恩的决定了,偏偏还要不断挣扎。
让沈知恩赔自己应酬也是林泫强行找的借口,下不来台的是她,不是沈知恩。她是极要面子的人,断不可能就那么顺从沈知恩,只能做些无畏反抗,让她不至于这么难堪。
电话告诉凌燃叫几个人演场戏,凌燃问清原因后果,直呼沈知恩给脸不要脸,她对沈知恩印象不怎么好,算计林泫跟林泫互殴,这些她都知道,还是那天晚上林泫喝醉后,她套出来的话。
骂了林泫一句不争气后,凌燃挂断电话,叫了几个二代朋友,给林泫发过去一个ktv地址。
剧组拍摄结束,沈知恩默默跟在林泫身后,等待对方说第一句,做戏做全套,林泫很强硬的要带沈知恩去精心打扮一番,好像这样,随口胡诌的应酬就能成真,她的自尊心就能更旺盛。
沈知恩被带去一个高档的私人妆造店,化妆师是明星大v的御用化妆师,沈知恩之前请都没请到,现在正弯着腰恭恭敬敬的在自己脸上涂抹。
不得不承认,权势是一种春药,给人赋魅,就是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堆积在一起,把林泫捧成天上的月亮,她的自尊自傲,光是流露,就是一种施舍。
沈知恩换上一条国际大牌的粉色连衣裙,阴冷的天,露着四肢与肩颈,化妆师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夸赞声连连。
林泫一身黑色风衣站在椅子后,看着沈知恩不知不觉笑了笑,镜子里的沈知恩后背薄如纸片,凸起的骨骼有种病态的美,室内开着空调,沈知恩还在小幅度地吸气,林泫从后面的衣架上拿下来一件白色皮草递给化妆师。
化妆师皱着脸不想接,说穿了皮草发型会乱,脖子上的项链会被遮住,影响她打造的艺术品,沈知恩捏过头,眼睛上的珠光眼影泛起波光,像一条美人鱼,她不想让化妆师为难,说她可以不穿。
林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看哪里,是看她揉了层月光的眼睛,看是看她亮晶晶嘴唇,还是看她憨态可掬的整张脸。
她不说话,化妆师不敢让林泫的手在空中悬着,赶忙接过林泫手中皮草给沈知恩穿上。
另一边,凌燃已经串通好二代朋友该怎么整这对“苦命鸳鸯”了。
作者有话说:
《色戒》里张爱玲写过“权势是一种春药”
第23章 023
凌燃选的ktv是一个私密性很高的会所,u形卡座桌上摆满了酒,她指挥好一会该怎么说怎么做之后,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
昏暗的灯光下林泫板着脸走进来,在一众吊儿郎当的人中看到凌燃,凌燃踩着细高跟手里握着酒杯,她用余光瞄了一眼林泫身后面色冷淡的沈知恩。
她招呼着两人坐下,林泫被请着正坐在最中间,沈知恩则是被挤得无处可坐。
看着卡座被一群人歪七九八的占满,沈知恩面露不善地看了林泫一眼,她以为这是林泫精心安排的。
五彩的灯照在林泫脸上,她看不太清沈知恩的表情,但感受到了这是一场针对沈知恩的鸿门宴。
对着一旁笑颜如花的凌燃露出了一个斥责的表情后,她带着点讨好,色厉内茬的对沈知恩挥挥手,“坐过来。”
“别呀。”凌燃握住林泫伸出的手腕缓缓从卡座上站起来,林泫迅速捏住她手腕,眼里是浓浓的警惕,“你做什么?”
凌燃抿着嘴笑笑,“这么宝贝?”
她一步跨出卡座,递给沈知恩一杯酒,“喝一杯。”
沈知恩眼皮没抬一下,她接过盛满酒水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凌燃皱着眉摇摇头,她撩起沈知恩脖颈的头发卷在食指,露出一个嗔怪地笑,“没你这样对甲方的哦。”
“够了。”林泫音量提高,拍桌而起。灯红酒绿的包厢里气氛突然凝住,林泫怒意渐显,“阿燃,她是我带来的人。”
凌燃看着不争气的林泫笑了一声,她自然地搂住沈知恩肩膀,朝林泫走去,擦碰着地上的一双双鞋子,凌燃满是调笑,“让一让,让一让,别碰到我们林总的心肝。”
包厢里先是哗然一片,接着又被凌然几句话热了起来,林泫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沈知恩心里松了一口气,凌燃出了名的爱玩,她要是不制止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沈知恩抖动肩膀甩开凌燃的双手,林泫小心地打量着她,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柔声说:“坐下吧。”
沈知恩没理林泫,她拍拍被凌燃碰过的地方,侧过身淡淡道:“别随便碰我。”
原本脸上还洋溢着笑的凌燃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沈知恩这一番话无疑是在下她的面子。
站在旁边的林泫轻声啧了一声,她捏住沈知恩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将凌燃与沈知恩隔开,她不想因为沈知恩跟凌燃发生矛盾,她们的情谊是从小到大的,但也断不能看着沈知恩被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林泫被夹在中间很难办。
“你碰我,我愿意被你碰。”林泫讨巧似得拉起凌燃僵在空中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这是林泫第一次说这种话,笨拙的让凌燃嫌弃,她压了压火,笑着骂了林泫一句,转身坐到卡座上喝了一杯酒,一副誓不罢休意犹未尽的样子。
林泫勉强把这个小冲突糊弄了过去,她舔了下上嘴唇,重新坐回去,沈知恩后背靠在卡座上,手里捏着皮草愣是不看林泫一眼。
双边都燃着火气,林泫不敢轻易跟任何一方搭话,直到有人点了首歌,大家重新活跃起来,凌燃洒洒手,捏起话筒朝包厢中央走去,准备高歌一首。
林泫看准时机,往沈知恩身边挪了挪,她微微偏身,控制着音量,“阿燃只是脾气火了点,你可能不习惯。”
她与凌燃一同长大,最知道对方是什么性格,热情似火不说还非常护短,也是知道自己总是在沈知恩这吃亏,才对沈知恩偏见那么大。
沈知恩没说话,只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她能感受得到林泫在护着自己。
身侧多了两个酒杯,“可以跟我喝一杯吗?”
年轻漂亮的女孩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向沈知恩。
女孩把左手酒杯递到沈知恩掌心,另一只手的酒杯轻轻碰了下杯口,她把一杯酒喝下去,沈知恩礼貌性的跟着喝了一杯。
披在肩颈上皮草向下滑落,露出细长的脖颈,一滴酒水从嘴角滑到胸前,林泫视线跟着向下移,身后的女人突然叫着她商讨什么合同,心里虽是有被打断的不满,但还是扭了过去。
应酬是假的,林泫以为这是凌燃安排的,也就对付着聊了几句,站在包厢c位唱歌的凌燃干呕一声,捂着嘴跑了出去,林泫迟疑几秒,跟沈知恩交代了一句我出去看看便追了出去。
沈知恩看着中途离场的林泫心里失了几分安稳,她与包厢里这些人素不相识,今天被林泫带来也是以一个“花瓶”的身份,始终是被观赏的那一方。
也就是林泫刚出去的那一刻,那个笑眯眯的年轻女孩眸子里多了些恶趣味,像在打量一只猎物。
因为林泫在,尚且还恭敬的眼神,此刻全部变得虎视眈眈,沈知恩如坐针毡,她起身想走,又被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孩喊住。
女孩礼貌恭敬,说话娇软惹人怜惜,倒显得想出去的沈知恩小题大做。
越是柔软的对手越不好对付,沈知恩被哄着又喝了一杯酒,紧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凌燃叫得这一包厢的人全是形色各异的女孩,她们最知道该说什么软话,就算有意的触碰,也能被包装成不小心。
沈知恩像是进了盘丝洞,不得不被这些虚假的甜言蜜语降服,每喝完一杯她都挥手表示自己不能再喝,但总有新面孔的女孩,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视线逐渐模糊,摆在自己眼前的酒杯出现幻影,沈知恩使劲闭上眼然后使劲睁开,想让自己的混沌视线变得清晰。
“醉了?”
“醉了。”
充水一样的耳朵隐约听到几声对话,她掀掀眼皮想看看说话的是谁,睁眼的刹那,一道刺眼的灯光明晃晃照在她眼睛上。
“看这里。”正前方一道甜滋滋的声音出现,沈知恩被灯光刺得眼睛疼,她耸着肩试图遮住眼睛。
脸颊刚触碰到一层柔软,毛茸茸的皮草不知道被灯光后的那只手给抽走,她顿感一阵凉意,双手失措的不知道该放在哪。
酒精的麻痹让她大脑短暂的失去记忆,她只知道自己的衣服被抢走了,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肩膀,自己好像衣不蔽体。
看到沈知恩的惊恐,那些人笑声更大,她在嬉笑声中失去理智,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惧怕,她又回到被抱团调戏的那些年,沈知恩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