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和禁欲总裁分手后》 “等我?”
“是要帮忙关门吗?”
“好啊。”
就在灯光变成缝隙里窄窄的一道时,那道清透冷澈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一下。”
黎浸起身朝这边走来。
门再一次被打开,两人面对面。
路芜有些心虚地低头,目光一路往下飘。
对方正穿着睡衣,衣服的材质柔软贴身,自然而然地显露出一点凸起的痕迹。
和小猫的图案相得益彰,有些可爱。
空气安静。
当路芜发觉自己正盯着一处不该看的地方,时间已经起码过去了一分钟。
她马上将视线移开,挺胸抬头,反应有些夸张。
“呃...”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黎浸显然注意到了她不规矩的眼神,但没开口戳破。
眉眼舒展着,只轻轻地笑了一声。
“没什么。”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路芜还看着地面,呼吸却乱了一拍。
垂在身侧的双手无意识地勾住衣服的下摆,搅动、松开,循环往复。
——又对这人心动了。
她舔舔嘴唇,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噢。”
黎浸好像没看见路芜手上的小动作。
往后退了退,让出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的空间。
“要进来坐坐吗?”
路芜张张嘴,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
拒绝——还是答应?
......
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已经对远离黎浸的决定产生了动摇。
她开始想听对方解释,开始不自觉地设想两人能够重新开始。
但这段感情里郁积的心结没有完全消解,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秘密也还在等人亲自去揭开。
她们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她可以答应黎浸住进家里的要求,却不能放任失控一直发生。
她必须保持理智,去重新认识黎浸,也看清对方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所以在这样一个暧昧的时间节点,面对着这样一个暧昧不清的问题。
标准的回答应该是‘不必了。’
但实际上,路芜听见自己说。
“好。”
保持理智算不上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但对某些人来说,这句话得再加个括号,那就是事件的相对方不能是黎浸。
路芜终于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她抵挡不了黎浸的诱惑。
若这人只是对她招招手,她还能义正言辞的拒绝。
但对方要是衣衫半敞着,欲拒还迎地勾勾手指。
那..
踏进房间,房门被身后的人关上,发出不轻不重的碰撞声。
砰——
路芜被吓得肩膀一抖,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黎浸说。
“只是陪你说说话。”
“我还要回去的。”
黎浸恍若未闻,毫无预兆地说起了一件之前没有主动提起过的事情。
“上次你喝醉了,我给你洗完澡,本来打算离开的。”
“是你说喜欢我,攥着我的衣服不松手,所以——我决定了要留下来。”
开口说喜欢?!
抓着这人的衣服不松手???
路芜的脚步顿了顿,差点原地摔倒。
她勉强保持镇定,外强中干地重申一遍。
“不管你说什么,我今天晚上都是要回去的...”
黎浸瞥了她一眼,目光清澈平静。
“你放心。”
“今晚我没打算要做什么。”
听到这里,路芜松了口气。
“那就——”
黎浸继续说着没说完的话。
“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和你待在一起会好些。”
还没咽下去的那口气又猛地提起来。
路芜下意识地开口关心。
“是不是下午碰到伤口了?”
“严重吗?”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黎浸微微摇了摇头。
“不严重。”
她靠近过来。
双手从她的腰间穿过,缓慢收紧。
声音很轻,又带着一点哑。
“只是想让你像这样抱着我。”
“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事到如今竟然已经凌晨三点了吗 滑跪[求求你了]
第79章
路芜最终还是同意了。
既然黎浸已经说出口了,那她就一定真的什么都不会做。
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拥抱着睡一晚上。
明天带这人去医院复查一下,要是没什么大问题,晚上再各自回各自的房间。
她在心中做着思想建设。
这时候,黎浸躺下来,身形半侧着,露出一点精致凸起的锁骨,脖颈修长纤细,白皙的颜色里透着一点粉。
路芜管住视线。
只是单纯地拥抱着睡一晚上而已。
关了灯,她依照约定去拥抱这人。
但手才刚抬起来便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手感很好,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
绵绵软软的,指尖陷下去,上面还会传来一股轻微的回弹。
路芜下意识地又捏了捏。
这时,对面的人在黑暗中睁眼看她,轻轻的一句。
“摸够了吗?”
路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
手指瞬间缩回来。
“...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空气忽然安静。
她有些尴尬。
明明是自己说不要,转头来又去摸人家那里。
口嫌体正直吗这不是?
好在黎浸大概是累了,并没有深究。
只又凑近了些,动作轻柔地抬起她的手放在腰间。
“睡觉吧。”
“晚安。”
额头贴着额头,身体抵着身体。
轻柔的呼吸打在耳畔,掌心还有隔着睡衣传来的温热。
路芜的身体短暂地僵硬了一下。
直到时间缓缓流逝。
那股独属于黎浸的淡淡百合香味铺开,带着一点轻微的药味将整个空间都占满。
她忽然又放松下来,合上眼睛,回。
“晚安。”
“小路芜~听说你今天不上班?”
“我来看你了!”
“还带了你好久没尝过的小蛋糕。”
“感动吗?”
路芜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话,有点吵。
她扯过被子盖住耳朵,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太阳晒屁股咯,还没起床——”
脚步声渐近,转动门锁的咔哒声响起。
那道声音戛然而止。
有冷风顺着敞开的缝隙进来,路芜被这股寒意激得打了一个冷战。
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对打扰清梦的人抱着十足的怨言,起身时脸上的表情臭得像是要现场杀人分尸。
眼皮掀开,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
熟悉的房间。
身旁的黎浸。
还有...站在房间门口的谭行雪。
黎浸睡得很熟,听见声音时,眉间微不可察地皱起,像是要被吵醒。
路芜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人遮起来。
而对面的谭行雪。
这人提着一个小蛋糕,手还僵在半空中。
面上目瞪口呆的,像是大早上见了鬼。
路芜起身下床,把愣在门口的人拉出去。
“跟我来。”
......
早上七点。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沙发上坐着,空气安静。
谭行雪难得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是表情看起来有些沉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芜正在思索早上应该准备什么早餐。
手指随意在屏幕上滑动两下,改了个门锁密码。
倒也不是以后就不和姐妹心连心了。
只是担心这些人没轻没重的,不小心撞到什么尴尬的画面。
至于要怎么和谭行雪解释黎浸要在自己家暂住的事情——
不用主动开口说话。
这人想知道自己就会主动问。
果不其然,没过太久身边坐着的人就忍不住了。
“我可以问一个有点冒昧的问题吗?”
路芜抬眼看她,没给出确切的答复。
“你先问,我再决定回不回答。”
谭行雪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但想到昨晚的事情,到底还是没办法太理智气壮。
视线躲躲闪闪的,看天看地,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呃,你和她之前也...过吧?”
“第..次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这句话的意味不明,有几个关键字都被不清不楚地糊弄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