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作品:《人渣O倒追柏拉图

    “我不想……”

    “你给我滚!”没等伊湛盈说完,乃冰直接打断,这货没心没肺的程度很可以,从不长记性。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点(难写的样子改很久),但肯定是日更,虽然咱读者少但每天有小天使留言也好高兴的,谢谢读者大大

    第36章番外5

    将其避之门外,回头见乃博一脸惊慌看着自己。

    “姐…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情的样子。”乃博表示被吓到了。

    “警告你以后不许叫她过来。”乃冰倒杯水喝令冷静。

    “她看起来那么虚弱想求你抱一下而已,你不理就算了,还说人家装可怜博同情,然后赶出去。”

    “那是因为她犯了错不值得!”乃冰厉声回怼,她这个弟弟向来听话乖巧黏人,最喜欢会宠人的,自从有了嫂子就忘了姐,现在是非不分站渣女败类那边,“你那么喜欢她?她是我老婆还是你老婆,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吗?用你的脑筋好好想想。”

    “我觉得你太会用理性思考了,有点过。”乃博跑去门口猫眼看了看,伊湛盈果然还在外边。

    秋夜气温10度左右,她就披了件单薄衣裳,刚才不还冷得发抖嘛。弟弟薅件毯子想去送温暖,跑到半路被乃冰叫住,“你又要干什么?”

    乃博晃了晃毯子,呆住半晌等她首肯,没得到回应,迫于淫威只得悻悻作罢。

    凉风拂面,不时有小水珠飘来,兴是下雨了。伊湛盈伫立门口不敢再叨扰,忍不住翻朋友圈窥探李浅溪动态,那束百合总是刺眼。从前冰狗最喜欢的花,因她觉得,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纯圣不可侵犯,而现在呢?肮脏如糟粕,本属于我的花转嫁给别人。

    李浅溪那么厌恶她,这几年远远躲开自不打扰,想必如今在背后欢喜透了吧,终于等到她犯了错,得来全不费工夫。

    都是活该,谁让她生来是受情爱摆布的堕落之物,竟拱手相让。

    天色阴暗,雷霆渐起,风雨簌簌拍窗。乃冰朝门口望一眼,也不知道她走了没。

    乃博去看过后瘪嘴道,“走了,真是的也不给人家送把伞。”

    “你心疼她就去送,赶紧的。”

    乃冰心想一个个眼不见心不烦,这弟弟也不能要了。

    手机掉电联系不上司机,车也不能开进来,伊湛盈回车里浑身湿透了,娇弱喘息着。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憔悴苍白,嘴唇干瘪失去颜色,连眼神都晦暗无光。她自惊怔,这个人狼狈得不像自己。

    “小姐我们回哪儿?老爷那儿还是伊家,或者你自己的家?”

    “我自己家。”她想回曾经爱巢休憩,在那儿好像两人还甜蜜如初一样,想抱抱小熊二,猫咪不就是她俩的孩子吗。

    不要温顺走进那良夜,乃冰手里有只蝴蝶发夹,两人初始相识不久她总被刘海挡住眼睛,盈盈买来送的。那时多体贴温柔,细致入微把她放在手心疼爱,恋爱初期追求热烈,得到即懈怠,婚姻成爱情的坟墓,偏要去追求新鲜感。

    发夹放回盒子里锁上,再念白昼与那助理的谈话,说浅溪的职业生涯被毁了一半,她作为偶像以后只能当花瓶,做不了演技派。心自歉疚懊悔,如果当时伊湛盈没来找她,如果没打那通电话,也不会这样…

    拨通那号码,嘟声疑像质问。

    “喂?怎么了小冰子。”小冰子是她们青年时代的称呼。

    “你休息了吗?这么晚了。”

    “没有啊,在看剧本呢,等养好了就开工。”

    “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和盈盈的错,你还瞒着故意不说…”

    “停停!别说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样。”电话里声音雀跃,那人笑道,“不用这样,搞得我道德绑架你似的,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嘛,不走演技派也无所谓,我还有其他才华。”

    “难为你心态这么好。”

    “那你呢,在干嘛?嘻嘻是不是在想我。”

    乃冰顿了顿,暗道是有在想,只不过是歉意。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明天来我家玩吧,我打算回家休养,我爸也不在。”

    意思是就她们两个,乃冰细思索,终是答应,“那好。”

    “嗯嗯,就这么约定了。”

    此时伊家,长夜陶醉幽邃,厨房轻烟袅袅。不容易从首都回来一趟的二女儿想多玩几天,尽孝心给母亲做了份好吃的全素炒饭,献殷勤呈上,“妈妈你尝尝~”

    伊穗自欣慰,然而被大女儿这档事搞得毫无胃口,“谢谢宝贝,妈妈慢点吃。”

    “妈你很难过吗?”伊明绮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些有不理解,毕竟家姐渣也不是头一天了,母亲应该早习惯了才对。

    她摇头,“只是很失望,估计乃冰跟我心情一样,当时聊天还提醒过。”

    若初始露水情缘也罢,偏偏深爱三年然后前功尽弃,这才最叫人伤心。

    伊明绮也叹气,“最好的朋友成了我姐夫,本来挺高兴的。”她瞄了眼茶几底层放的某牌抑制剂,“而且我发现姐姐用抑制剂的剂量越来越多了,估计形成抗性,她以后该怎么办?”

    “凉拌。”

    伊湛盈回那小家,摸黑打开灯,人搬走后环境凄清不少,总觉得冰狗会在某个角落,懒洋洋躺着,耷拉小腿看书。

    她的气味、声音残留空气间,稍感受亦能激起反应。卧室床边抽屉里装满抑制剂,一盒九只装,却只够她用三次。

    欲去洗澡,转身迎来一只小可爱,大狸花猫蹦跳钻怀里磨蹭不停,这几天没人照顾它,一只猫吃了睡睡了吃,太寂寞了。

    “乖乖?”

    “猫唔,猫唔~”

    泡澡时猫咪就在旁边守着,调皮玩泡沫,忆起从前乃冰也这样,静静欣赏她的身体却什么也不做,像观摩艺术品。

    头脑发热鼻息沉重,被子里躯体冒虚汗。起来找温度计测了下,烧到38度,她塞遍感冒药继续睡。

    梦里光怪陆离,她们手牵手经过森林,前方一片绿汀,乃冰撩起裤腿淌过小河,回头对她伸出手,却消失不见。

    她找了很久很久,只记得前方两道身影渐走远,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雨后初霁,天空湛蓝如一洗,城市街道弥漫清新泥土味。乃冰自单身公寓沙发里醒来,昨晚好像梦见一片红色,盈盈淹没在夜幕中,目光乞求哀怨,脸上沾着血。

    她挥手令画面消散,记得今天是给朋友接风洗尘的日子。

    正是上午九点,乃博要去学校上课,听闻叩门声适时来探,见着面前一戴墨镜女的和牛仔短发女子,疑惑道,“请问找谁?”

    “你是小博?”李浅溪当然认得,伸手掐那脸蛋,不见外进屋,与还在刷牙的乃冰撞个正着。

    “早啊,我来接你了。”

    “等我一下!”

    她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与弟弟交代后跟朋友走,几人坐进保姆车。

    “准备去哪儿?”她以为是像昨天说的那样去家里做客,但看其光艳照人的行头,不是。

    “记者会。”

    李浅溪从包里取出个小布袋,里面是两枚手环,黑细绳串着珍珠,“还记得吗?十四岁那年生日我说想要的礼物,要两百块可是你买不起,后来我偷偷自己买了。”

    记忆瞬时拉回十年前,依稀记得那家店泛灰门头,汉字“珍尼”做得神似“珍屁”,后来珍字也掉色,也就成了“屁”店,以至于被她们当成笑料。

    黄泥小道,乡间田野,绿茵草丛浅,沿路野花开。老家画面浮现在眼前,甚至清楚记得路边苍耳的味道,农村孩子都玩过,抓一把然后扔别人身上,想将那刺茸茸的东西扯干净需要很久。

    李浅溪替她将手环戴上,笑道,“迟来的生日承诺,总算实现。”

    十四岁是她们青春年代的尾巴,后来李家搬回城里,多年重逢却知她的家庭已经支离破碎,曾心理失控被送进精神病院,近乎死过一次才解脱。

    命运难舍,我们都不复当年模样。

    助理驱车到记者会现场,入口处警卫列队维持秩序,许多粉丝、记者围着东张西望。

    她却牵着自己手欲要下车,乃冰本能抗拒,自打停车起那乱七八糟的镜头便蜂拥而来,外头有保镖拦着都挡不住疯狂,人们尖叫撕扯七嘴八舌,她算是见识到偶像明星效应。

    “你要带我去??”

    “是啊,跟大家介绍我最好的朋友。”李浅溪故意加重朋友二字。

    乃冰想着她这些年经历的遭遇,以及那车祸躺枪,无能拒绝,“好吧…”

    群嚣四起,粉丝惊叫不绝于耳,余光瞥见他们激动像ke药的愉悦表情,自己和小浅就是那众星捧月的焦点,被所有目光镜头贪视,像要吃人。

    记者会上采访,“为什么突然退出电影拍摄放弃主演,和导演有过节了?”

    “身体还好吗?”

    “有人拍到你霸凌摄影师怎么解释,还有这个alpha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