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话吗(?????_?????)
作品:《尽欢(包养破镜重圆)》 “来干什么?”
陆晋辰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裴雪欢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她脑子里闪过昨晚在冰冷月色下,他独自坐在庭院里抽烟的那个压抑背影,心底其实真的有种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软。
她努力地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轻声说:“我担心你睡不着觉。”
陆晋辰看着她,短促地笑了一下。那声“呵”落在裴雪欢耳朵里,并没什么笑意:“哦?还有呢?”
裴雪欢悄悄地把指尖掐进掌心。她知道骗不过他,只能艰难地吐出那个现实的理由:“……我担心我爸爸的公司。”
陆晋辰定定地看着她,面色无喜无怒,淡淡道:“这句是真话。上句也是吗?”
裴雪欢吸了口气,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是。”
“呵。”
陆晋辰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裴雪欢根本猜不透他这声笑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突然逼近了几步,直接站到了她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难道你来了,我就睡得着了吗?”
裴雪欢被他身上的压迫感逼得头皮发紧,只能搬出规矩:“你说过,我的任务是陪你睡觉。”
“我也说过,你的另一个任务是陪我做爱。”陆晋辰盯着她,“我现在就想做。”
裴雪欢的心脏猛地一缩,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侧过头,本能地躲避他那种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目光。
看着她这副如避蛇蝎的抗拒模样,陆晋辰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半步,给了她一点空间。
“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陆晋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字字清晰,“所以,你是自愿的吗?”
裴雪欢偏着头不看他,声音有些无法掩饰的颤抖:“……是我自愿。”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果然就不应该来的,她后悔死了。她那点可笑的心软,在这个冷酷的男人面前根本一文不值,他只会用最恶劣的方式逼着她承认自己在出卖身体。
“去床上等我。”
扔下这句话,陆晋辰转身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裴雪欢在外面僵硬地褪去衣物。
一门之隔的浴室里,陆晋辰开的是冰凉的冷水,强行给自己的情绪和身体降着温。
等陆晋辰出来的时候,宽大的双人床上,那个人已经紧紧地缩成了一团,连头都捂在了被子里。
他在床沿坐下,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纯白的浴巾,精壮的上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细碎冷水珠。
“过来。”他沉声开口。
裴雪欢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他这副半裸的样子,心底彻底绝望了。她知道,他今天是一定不会放过她了。
她在心里欲哭无泪地想,自己真是自寻死路。
见她像蜗牛一样慢吞吞地在床上挪动,陆晋辰似乎是不耐烦了。他长臂一伸,直接一把将她抓了过来,强硬地抱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那隔着浴巾的半硬性器,不容忽视地指着她柔软的腿肉。
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和适应的时间。大掌直接探了进去,毫不留情地脱了她的内衣,抽出来随手扔在一边。紧接着,他拉下她睡裙的肩带,滚烫的嘴唇强势地吻上了她光洁的肩膀。
“啊……”
裴雪欢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呼。
她的手本能地抵在他滚烫结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根本无法推拒。
男人的大掌直接揉上了她雪白柔软的乳肉,精准地捉住那依然挺立的乳尖,带着几分恶劣的力道轻轻捻着。
嫌衣服碍事,他利落地剥掉了她身上仅剩的长裙和内裤,同时也扯掉了自己腰间的浴巾。他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搂在怀里,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吻了下来。
他的体温比她高出太多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甚至让裴雪欢产生了一种快要被活活烫伤的错觉。
裴雪欢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薄红。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似乎连心脏的跳动都全无落处。
不安。极度的恐惧。
陆晋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危险地探向了她腿心最脆弱的地方。
那里紧致、粉嫩,却也干涩。她没有一丁点因为他的挑逗而动情的征兆。
当男人温热的指腹在她的阴唇与阴蒂上强势地滑动、揉弄,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裴雪欢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但依然没有任何出水的迹象,一点都没有。
“呵。”
他笑了一声,道:“还在坚持。”
陆晋辰长臂一伸,直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冰冷的液体倒在了她极度紧绷的穴肉和自己硬热的性器上。
下一秒,他直接将那极具威胁性的硬热,重重地抵在了她的最深处。
裴雪欢浑身一僵,一种恐怖和悲哀的念头瞬间攫取了她所有的理智——他不会就这样直接强行进来吧……
对未知和撕裂疼痛的极度恐惧,终于击溃了她的防线。她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小声、卑微地试探着求他:“能不能……轻一点?”
陆晋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酷地一口拒绝,随后重重地吻上她的唇:“不能。我想在你身上留点痕迹。”
裴雪欢的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绝望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她就不该开口求他的。这个坏蛋根本就不会留情,他怎么可能在乎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痛。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瞬间变得滚烫,浓密的眼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陆晋辰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紧闭的双眼上,轻轻地吻在她眼睑上,感受着她眼皮下的颤抖,他原本冰冷强硬的声线变得缓和了些:“好了,别害怕。”
“我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