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沧海融入太阳

作品:《身为神官的我被昔日部下俘获了

    乔治娅眼眶红了一圈,对他们的对话一无所知,见他们离去,才和扎拉勒斯说:“好可怕,扎拉勒斯,好可怕,欲望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它突然涌了上来。”

    “别害怕,乔治娅,我在这里。”扎拉勒斯帮她把衣服解开,她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嘴唇。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自己舒服,像刚才咬水果一样咬住他的唇瓣,然后用舌头舔舐他,发出轻轻的呻吟。这是一个湿润而绵长的吻,来自不谙世事的少女的恩赐。扎拉勒斯小心翼翼地回吻,边把她的上衣扯下,她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纤细的手臂彻底解放出来,整个上半身都裸露。

    “嗯……哈,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她抓着他的手腕贴在胸前,晃动腰部,“呜……扎拉勒斯,我好难受。”

    “乔治娅,你帮我把衣服解开。”扎拉勒斯被吻得喘息不止,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边解腰带。尽管这并非他所愿,但乔治娅的反应证明,她并非什么也没有学会,只是在压抑自己的需要,主动将自己物化为神的礼器。

    “我的乔治娅,你要变成人了。”他感到无比幸福,简直要掉下眼泪来,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湿润的究竟是她的眼泪,还是他自己的了。

    “人……人就要承受这么可怕的东西吗。明明今天已经做过了。”

    乔治娅迷迷糊糊地控诉,还不忘亲吻扎拉勒斯,解开他的衣服,将滚烫的面颊贴上去,而后问他,“你也这样吗?你也会突然这样吗?好热……好热,是不是今天壁炉的火太旺了。”

    “我一直这样,想到你就这样。”他的手从腹部钻进乔治娅的胸衣里,抓住胸前隆起的软肉,用指腹按压乳首。

    太好了,他的乔治娅要变成人了,人类不可能对欲望和激情无动于衷,她要卸下肩头的重担了,神不再能够永无止境地奴役她。

    “嗯……扎拉勒斯,我不能……”

    眼见着乔治娅又开始挣扎,扎拉勒斯探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说:“没事,

    我的乔治娅,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安心下来,两手撑着他的衣服吸吮上面残留的香气,这时,迷蒙的双眼又看见他身上的串珠。

    “乔治娅,这是你送我的那条。”扎拉勒斯说着,把她的裙子褪下,捏住她的大腿让她坐得更上一些,乔治娅扭着腰,把大衣裹在自己身上,而后抱住他的脖子。

    她已经很湿了,水一股股往外涌,打在他的性器上,他小心地扶好她,让性器慢慢没入她的躯体。

    “哈……好痛……扎拉勒斯……呜,好痛。”她抓住那条念珠,咬住扎拉勒斯的肩膀。那根东西正一点点把穴肉撑开,随着进入慢慢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强烈的胀痛与酸楚纠缠着她,却让她感到灼人的欲望减轻了几分——不,应该是被满足。

    “乔治娅,慢点吞,没让你整个坐下去。”他稍微把她抬起一点,而后开始用腰部的力量辅助她。

    “为什么明明很痛了还是想要,呜。”她的理智彻底丧失了,借着扎拉勒斯的力动起来。他的形状与角度同她的甬道完美契合,因此不需要技巧也能触碰到舒服的地方。她一阵紧张,穴口紧紧吸住他,他发出轻轻的呻吟,又被她的喘息盖过,她一边哭,一边用手臂撑着他发力,让肉棒的形状在小腹间滑动,这样尝试了十几次,她彻底脱力,最后直接坐到最底下。

    “呃……”仿佛触电一般,她仰着头,挺直脊背坐在他身上,扎拉勒斯的裤子湿了大片,看见怀里乔治娅正吐着舌头,用迷离的目光看自己,实在是令他感到蒙受恩赐般的喜悦。她把自己彻底贯穿,钉死在他身上,甚至还在欲求不满。

    扎拉勒斯抱着她,让她休息一会,她又更紧地绞着他的脖颈,带着哭腔在他怀里上下起伏。无意间把肉棒尽数吞下后,她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撑着自己的腰缓慢发力,每一次抬起,穴肉就被带得外翻,淫水越来越多,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扎拉勒斯刚想发力,他的儿女已经敲门,乔治娅紧张,腰一软又坐到深处去,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无法抑制的,既可怜又可爱的惨叫。

    扎拉勒斯气定神闲地把大衣往上拉,盖住她的身体,让她伏在自己怀里。维戈和卡兰特分别端了用大高脚杯盛放的石榴汁进来,乔治娅被吓得绞紧蜜穴里的软肉,里面颤抖的肉像张张小嘴,把他的肉棒吸得更紧,就像要和他融为一体,让他永远留在里面。“噢,乔治娅。”他宠溺地亲吻她,动了动腰,她闷在他胸里小声地呻吟,把他当成了枕头。可是他毕竟不是枕头,挥手让他们离开后,扎拉勒斯用力抱住她,拉着她的手臂开始接管节奏。

    “乔治娅,你刚刚把我吸得好紧,我差点就要被你缴械了。”嘴上这样说,但他下身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可怕的大东西毫无阻碍地在身下搅动,几乎把水全都捣了出来,泄在扎拉勒斯的衣物上,使两人交合处更加粘腻湿热。

    乔治娅尖叫着想要逃离,她被扎拉勒斯拽住手,同他紧紧扣在一起,哪里都逃不掉,只能一直承受着下身传来的又热又粘稠的酥麻感,它变成无法抑制的快感,使她的身体彻底进入状态,她的身体向后仰,下巴抬高,就像不想让他看见吐露的舌头和溢出嘴角的口水,可惜无法忽略的身高差让扎拉勒斯无论如何都能欣赏到她凌乱的、满足的,同时又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全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让性器没入她的深处,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瘪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响亮而密集,

    乔治娅再也无法思考无暇关心任何事了,她舒服地呻吟着,眼睛向上翻,明明她才是占据主动位的那个,明明他在下面不好发力,但却因为她先一步把自己钉在他身上,完全丧失力量,被他像玩具一般折腾,可是她却感到满足,又是那种只有彼此的满足,只有彼此融化在一起的满足。她对自己无法反抗感到愉快,似乎因为这样,她就不用对自己的欲望负责。

    她的子宫颤抖,试图夹紧的双腿也在疯狂抖动,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尖叫,而后又被扎拉勒斯的精液填满。欢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仿佛无止境的高潮使她迷失在快感里,瘫软在扎拉勒斯的身上。

    扎拉勒斯还没把性器抽出,但精液已经顺着肉柱一点点滴落,她仿佛死过一次般垂着脑袋大口喘息。药效还没有褪去,不止脸上,整个身体都被情欲灼烧成粉红色,一轮下来,遮羞的大衣,半挂在身上的胸衣和里裙全都脱掉了,她赤裸又楚楚可怜,无助地摊在他身上,想要把性器抽出来,尝试了几次,都因为双腿颤栗而无法站起,只能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大开着双腿坐在他怀里。

    “乔治娅,你还想要吗?”扎拉勒斯耐心地等待她恢复,像条在阴影里吐信子的蛇。

    “还是……热,要被烧死了,唔……”她抱着扎拉勒斯,“但是,好痛,就……就这样。扎拉勒斯……”

    “嗯?”扎拉勒斯的语气间也染上情欲的慵懒。

    “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啊?”乔治娅小声啜泣起来。

    扎拉勒斯欣喜地说:“乔治娅,我还在你身体里面,你就开始想我了?”

    “我只是在想,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她的肩膀颤抖,紧紧地把自己埋进他胸口,一面还在小心地扭腰。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欲望如此难以满足,从未觉得被他紧紧拥抱是件这么幸福的事。可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她怎么能够依赖他人?

    扎拉勒斯吻住她,打断这份愁绪,将她从思维的泥淖里拽出,也小幅度地动腰。她喉咙里是难以掩饰的咕咕声,理性终于不再折磨她,她彻底接受自己的肉欲,接受自己渴求另一个人体温的事实。可是她控制不住泪水往下掉,“扎拉勒斯,放我走吧,我不能依赖任何人。”她边让扎拉勒斯的性器在身体里缓慢抽动,边求他。

    “你在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他用腰带上挂着的小刀划开自己手掌,将鲜血滴进石榴汁里。

    “我已经开始沉沦了……”

    “那我们就继续做下去。”

    “然后呢?”

    “然后?乔治娅,把这个喝了,还拿得动吗?”扎拉勒斯把玻璃杯递给她。

    她用手捧着它说:“扎拉勒斯,你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时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你要在还被我插着的情况下和我讲哲学吗?乔治娅,

    我以为那应该是我开启的话题,毕竟我才是快阳痿的老人。”扎拉勒斯调笑着,拿起另一杯石榴汁,同她交杯,“那是之后的事情,乔治娅,现在和我交杯,我们喝完继续做,你还没有满足吧,我的乔治娅?”

    乔治娅听话地把石榴汁一饮而尽,鲜红的汁水顺着抬起的下巴滚落至喉咙,又滴到胸前,扎拉勒斯趁她还在努力喝,蹭过去,小心地把汁水舔舐干净。乔治娅抱着他,在他背后抓挠出痕迹,“不……不行,身体太敏感了,不可以……”

    他的舌头一路往下,落在乳尖,乔治娅没有拿稳杯子,它滚落在地板上,所幸没有碎裂,因而不必再分神理会它,只需感受扎拉勒斯的舌头在乳尖打转、吸吮和挑动,又用手去拨弄另一边的乳尖。乔治娅被激得发怵,几乎能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里头含着的肉棒的形状,也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刚才太着急了,我们都没好好享用彼此。”扎拉勒斯轻声说,“乔治娅,你发情的时间恰好,现在还没到九点,我们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唔……嗯。”乔治娅迷迷糊糊地点头,她抚摸着扎拉勒斯散落下来的头发,无助地重复着,“扎拉勒斯……我要怎么办?没有你,我要怎么办?”

    门外,扎拉勒斯的儿女们没有离开,他们用影子覆盖了整个走廊,卡兰特透过锁孔看,她抱着奥罗拉,对她说:“看,母亲大人不可怕。

    “嗯,母亲大人现在变得好香甜,好柔软。”

    “太好了,父亲母亲正在幸福地结合……太好了。哼,父亲大人明明也很享受,还要斥责我们。”莫罗斯撇撇嘴。

    如果他没享受其中,早就把他们一个个赶跑了,哪会完全没发现他们偷窥的动静和小心思。看来,他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惩罚和批评他们了,这让他们感到安全。

    维戈点点头,他们之间的情绪通过影子纠缠共享,“我说了,母亲大人的到来会让父亲大人做出重大改变的。”

    “嗯嗯。父亲大人总是对我们严厉,就是因为母亲大人一直没在。”

    “我也好想尝尝母亲大人的味道。”卡兰特突然着迷地说。她看见父亲大人俯下身去,把母亲大人的腿高高抬起,舔舐她的腿心,那股香甜如蜜糖的味道连同母亲大人幸福到快要死亡的呻吟一同传出,她也想要把刚才高高在上的神官母亲拉下神坛,让她发出此等不洁的哀嚎作为报复。

    “别对母亲大人有什么意图,父亲大人会把你捏碎的。”维戈扫了她一眼,把她拉回。

    “真是太好了,我们有母亲了,我想听她用那个声音给我讲故事。”奥罗拉说。

    “父亲大人向来照顾你,这倒是可以试试向他申请。”

    “嗯,我想好了,这就是我想向父亲大人要的圣木节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