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品:《当霸总绑定攻略系统后

    无论是喜欢的笔、喜欢的衣服,还是喜欢的书,她都忍不住想买复数留存。

    一次性买很多笔,就不怕厂家停产。

    一次买好几件同样的衣服,就不怕以后穿脏穿旧的时候找不到同样喜欢的。

    一次买几本一模一样的书,就不怕书泛黄磨损,以后没有崭新的书用来收藏。

    江知意不喜欢唯一,她怕自己只有一个,那一个因为保存不当而烂了坏了,她就再也没有了。

    就如今天的香水,假如她再买一瓶,有了复数,她就不怕傅延青反悔,不怕他要回去了。

    纠结半晌,江知意给傅延青发消息。

    xyz:【你真的可以带我去买香水吗?】

    f:【不信?】

    f:【什么时候有空,时间发给我。】

    xyz:【过去要多久?】

    f:【来回不超过2小时。】

    那不算久,江知意心想。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xyz:【香水多少钱?】

    f:【不记得了,我看一下。】

    消息栏安静下去,江知意边写作业边等。

    半小时后手机屏幕亮起。

    f:【500,不贵。】

    这个价格比江知意想得便宜很多。

    五百,说便宜不便宜,说贵也不贵。

    刚好是她这种普通人能负担得起的价格。

    同时侧面说明了傅延青还没疯,没有莫名其妙送她十万八万的礼物。

    五百块对他来说,应该跟她的五毛钱差不多吧。

    这么想着,江知意松了一口气。

    她放下心来,问傅延青:【我们每周只放半天假,周天下午可以吗?】

    傅延青回复:【1】

    第二天去学校,王瑜一见她就按捺不住地问:“怎么样,昨天吃什么好吃的了,生日礼物呢,你哥哥送的什么?”

    “香水。”江知意微一犹豫,如实回答道。

    “香水?”王瑜睁大眼睛,“好特别啊,像口红和高跟鞋一样,一下就有长大成人的感觉。”她用课本挡住脸,小声问,“什么样的香水,好闻吗?我能闻闻吗?”

    “那我明天悄悄带来。”

    “好啊好啊。”说完香水,王瑜接着道,“其实我一直对这些很感兴趣,可是老师家长都不让,总说你现在的重心是好好学习备战高考。”她说着叹气,语气却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等高考完我就学化妆和穿高跟鞋!”

    她用手肘碰碰江知意:“要不要一起,学完互相给对方化?”

    这种久远的事江知意倒是没想过。

    但她知道王瑜做这些是为了释放个性。

    学校总要求你刘海儿不许过眉毛,不许化妆,不许染发烫发,不许你做一切与学习无关的事,压抑你的个性,让你的青春都与枯燥的题海和成绩排名绑定。

    所以高考结束脱离学校的一刻,学生们才会迫不及待地体验那些从未体验过的东西,释放自己的个性,体验无数的可能性。

    江知意对化妆兴趣不大,但她不想扫王瑜的兴,于是笑笑:“好啊。”

    “嘿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

    时间无声地流逝,转眼来到周日。

    在江知意的计划里,应该是她先回家吃饭,然后再出门找傅延青。

    可当她走出校门,她发现男人已经在对面等她了。

    还是老样子,身旁没车,一身严肃到不近人情的黑西装,手里夹着支烟,漫不经心地在等她。

    她呆了一下,王瑜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咦,又是你哥哥,他来接你的吗?”

    江知意:“……应该。”

    “你哥哥对你好好啊,这都第几次来接你了。”王瑜艳羡道,“你快去吧,我回家了啊。”

    “嗯,拜拜,路上小心。”

    江知意挥挥手,向马路对面跑去。

    见她过来,傅延青掐灭烟向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江知意首先开口。

    “不是说好带你去买香水吗?”男人说着伸手,掂了掂她书包的重量,接着道,“书包给我提吧。”

    这举动微妙又自然,江知意疑惑一瞬,后退道:“不用了,又不沉。”

    她望了望四周,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你来得太早,我还没吃饭。”

    她语气窘迫:“我饿了。”

    心理上她很愿意请傅延青吃饭,毕竟他帮了她这么多。

    可上一次请他吃饭,他都没动几下筷子。

    他应该很看不上她的请客吧。

    若按照傅延青的标准来,她又请不起。

    江知意一时为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明明说好的下午,他怎么现在就来了?

    让她请客也不是,不请也不是。

    “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吧。”傅延青淡淡一笑,“带你去个地方,去不去?”

    江知意疯狂摇头:“不去,去不起。”

    开玩笑,傅延青吃饭的地方用屁股想都知道有多贵。

    要是傅延青请她,她又被迫欠他一次人情;

    可要她请傅延青,她又没那么多钱。

    怎么去?拿头去。

    “不贵的。”傅延青解释,“比你的香水便宜多了。”

    “而且。”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一下,说,“你不打算请我吃一次饭吗?”

    ……嗯,确实,她是该请他吃饭。

    用一顿饭还他的人情,不过分。

    想通之后,江知意点头:“不超过五百?好吧,我去。”

    听她着重确认了一遍“不超过五百”,傅延青忍不住笑了,应道:“是,不超过五百。”

    来到车前,江知意像上次一样问他能不能开窗。

    傅延青点了头,心里却在想,是不是等某一日她不再要求开窗,他才算得到了她的信任?

    开车去吃饭的路上,经过某一个节点,江知意又一次感受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从她身体里穿过。

    她望向窗外,发现上次有这种感觉的也是这个地方。

    ……奇怪,这个地方有问题?

    但车开得太快,没等她细看,那个地方就被落在车后看不见了。

    江知意压下疑惑,决定等傅延青送她回去的时候再好好看。

    开到吃饭的地方用了二十分钟。

    这是一个十分雅致的地方。

    雅致到江知意庆幸今天是周日,她不用穿着校服来这里。

    推门进去,俨然一副绿竹小桥流水的画面。

    门口挂着风铃,随着门被推开,风铃便叮铃叮铃地响起来。

    四周暗香浮动,江知意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清淡好闻,似竹香,又似雨后的青草香。

    店员看到他们进来,像早有准备一样地迎上来。

    他们露出得体的微笑,微微弯腰道:“傅先生,这边请。”

    傅延青略一点头。

    江知意觉得他这一点头特别有腔调。

    无比自然,无比从容,有种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高贵感。

    似乎他就应该被人这么恭而敬之地对待。

    她跟在他后面,悄悄打量起周围环境。

    除了绿竹,店内还有几颗老树的假景,虽是假景,却做到了几乎以假乱真的地步。

    树干极粗极壮,苍劲有力,有风霜之感,顺着树干往上看,只能看到繁茂枝叶,一眼望不见顶。

    再往前,走上小桥,江知意注意到桥下的水里竟然有鱼。

    流水清澈,几尾红鱼在里面游动,像画一般诗意。

    江知意忍不住惊叹,这家店的细节实在用心,光进门这短短几步路,她就已经对这家店生出了好感。

    下了桥没走几步便来到包间。

    包间内很宽敞,里面的两人座靠着一扇六边形的窗,从窗户往外望,能看到大片竹林和一条石子路,幽静无人,当真是将古朴与风雅做到了极致。

    两人坐下,傅延青首先开口:“有什么忌口吗?”

    江知意:“没有。”

    “那就按之前的菜式上吧。”傅延青看向服务员道。

    江知意一懵:“我不用看菜单吗?”

    男人一抬眼,慢悠悠道:“请我吃饭,不该我来挑吗?”

    ……也是。

    菜很快上齐,一共六样,每份量都不大。

    动筷子前,江知意默默估算,只有六样,应该不会太贵。

    六道菜中,江知意第一眼注意的是一个绿菜。

    那菜很特别,上面有一层像水珠又像冰霜的东西,和千岛酱绊在一起做凉菜,一口咬下去像水一样化开,清爽又特别。

    她从未吃过这样的东西,一时觉得新鲜。

    见她连夹了几筷子同样的菜,傅延青问:“喜欢吃这个?”

    江知意点头:“这个菜叫什么?”

    “冰草。”傅延青说。

    冰草?果然没听说过。

    江知意记下这个名字,又尝起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