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品:《当霸总绑定攻略系统后》 “没想好,你想做什么?”
江知意想了想,也没有头绪,干脆道:“那我们去河边散步吧。绕着河边吹吹风散散步,聊聊天也不错。”
傅延青点头:“好。”
江北大学的南门不远处有一条河,河边林荫小路安静惬意,十分适合散心,学校的学生平时没事做,就会来河边散步散心。
正是夏末秋初的交替季节,林荫小路还是一片绿,两人走过去,舒适的风拂过面颊,江知意不由弯起唇。
这条路她和林岚走过很多次,和傅延青却是第一次。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挺好。”傅延青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下摆自然垂在裤边,干干净净清清冷冷,乍眼一望,仿佛书里走出的高冷男神学长。
江知意看他几眼,觉得恍惚,忽然问道:“我发现我一直没问过你的年龄,你、多大啊?”
“二十五。”傅延青没有多想,“怎么?”
二十五?
等等,她和傅延青认识两年,现在他二十五,那岂不是说明,两年前他们初见,他只有二十三?
二十三岁就是一个集团的总裁了?
江知意吃惊地望着他:“所以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只有二十三?”
傅延青一顿,点头:“嗯。”他看过来,“比你大几岁,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就是……”就是觉得他年纪轻轻能坐到那个位置,很厉害。
“就是什么?”意外的,傅延青没有放过她,继续追问。
“就是觉得你年轻又厉害。”
或许是“年轻”这个词取悦到了他,他眼里多出点笑意:“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老。”
毕竟她的同学个个年轻活泼又有朝气,而他背负着傅氏,早已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怎么会?”江知意立刻反驳,“年龄都是和成就放在一起看的,二十五岁的总裁哪里老了?”
“那和你比呢?我老吗?”
“和我?”江知意歪了歪头,有些好笑,“为什么要和我比?你想听客观事实还是情感印象?”
傅延青:“后者。”
“不老。”江知意摇头,“谁要是敢在我二十五岁说我老,我一定骂死他。”她说完一顿,像发现了什么,露出有趣的表情,“你今天怎么在意自己的年龄?哦,不对,不止今天,你最近好像都穿得很年轻。”
傅延青停下看她。
江知意跟着停下,自下而上扫视一遍傅延青,微微笑起来:“别想啦,其实人年轻,怎么穿都很年轻,你一点都不老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是在想,要是能和你一样年轻就好了。”
“?”江知意不理解他为什么还在想这件事,惊讶道,“我才发现你有这么重的年龄焦虑。”
不过说起和她一样年轻,江知意来了兴趣,问道:“你这么想变年轻,是不是以前有什么让你念念不忘的事?二十岁那年,你在做什么?”
二十岁的傅延青应该还不在傅氏吧,那时他在做什么?
国内读书还是国外留学?
靠自己还是靠家里?
她对傅延青的过去一无所知,此刻话题引出,她才发现自己有无数个问题想问他。
正好看到路边有长椅,江知意上前坐下,做好听故事的准备:“给我讲讲吧?”
“没什么好讲的。”傅延青跟着她坐下,简略回答道,“在分公司上班,和现在差不多。”
“二十岁你就已经……”江知意震惊,“你跳级了?还是你和我们普通学生学的不一样?”
“和你们学的不一样。”
单独的私人教师,单独的课程规划,一直如此。
彼时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无趣,寡淡如水,可如今知道系统,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他不禁想,这些还是真的吗?究竟是他真的经历过这一切,还是这个世界给他强加了记忆和设定?
“还有呢?”
“没有了。”傅延青望着河面,只觉得自己的人生支离破碎。
无数的碎片里,只有他和江知意的那一块完整而真实。
“好敷衍。”江知意故作不满,“让你讲你就讲这两句话。”
这副模样,好像故意生气的同时又在等他顺台阶而下,生动可爱,看得他心里柔软一片。
傅延青忍不住笑,问道:“那怎么才不算敷衍?”
“多讲点啊,你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平时上什么课,考试考多少分,这些都可以讲啊。”
傅延青无奈,依言讲起来。
那段过去在他看来枯燥又无聊,所以他讲得也很无趣,一板一眼,毫无起伏,若是别人,大抵已经昏昏欲睡,将他的话当成助眠音。
可江知意却听得很认真。
她不嫌无聊,时不时就发问,大有刨根问底之势。
“满分是十?”
“你十八岁就拿下第一个项目了?”
“那你当时听不懂他们讲西语,怎么反击的?”
“难怪你和贺凌舟走得近,原来他帮过你。”
“……”
“一点也不无聊。”听完后,江知意做出总结,“很有趣的,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些。”她露出微笑,双手撑在椅子边,轻轻晃着双脚,心情极好的样子,“你这不是会讲吗?多好,你多讲一些,我就能多了解你一些,我们的关系就更近一些。”
她转过头,认真注视着他:“一直没告诉你,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的,你能和我分享你的过去,我真的很高兴。”
傅延青:“……”
朋友。
只是朋友。
她果真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他叹笑,认命接受:“我也是。”
“那你呢。”傅延青接着问,“最近学校有什么事吗?”
“我想想。”江知意凝神思考,一瞬后道,“有,是学生会的事。”
她说:“我想退学生会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更多的事想做啊。”江知意望向远方,回忆着过去一年学生会的经历,“学生会的工作我已经了解了,接下来一年估计也是带新生做同样的事,一模一样的事没必要做两遍,所以我想,不如退了学生会,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比如呢?”傅延青问。
“比如……”江知意笑了笑,低下头,“过去一年我因为比赛和学生会,认识不少高年级的同学,和他们聊天时,我发现大家心里公认最厉害的不是保研,也不是出国留学,更不是找到高薪工作,而是创业,自己创业。”
她轻轻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继续道:“在你面前说这个可能有点不自量力,毕竟你站得那么高,可我想,也不一定要做很大很成功,稳扎稳打地前进,一点一点做起来也很好啊。”
第一次在人前说起这个,江知意有些不好意思,她看向傅延青,紧张又期待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像是在问他意见,又像是紧张在乎他的看法。
傅延青默了默,点头:“挺好的。”
是真的挺好。
他想起傅呈远,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书里傅呈远能有个好结局,全靠傅氏托举,全靠他是“男主”。所谓钱能生钱,有傅氏兜底,他就算失败也有重新站起的机会。
但本质上来说,傅呈远并不是冷静客观、能主持大局的性格。
在这一点上,他甚至不如十九岁的江知意。
江知意数学专业出身,聪明冷静理智,逻辑清晰有条理,某种程度上,经过不断的学习训练,她比傅呈远更适合白手起家。
这么想着,傅延青微一恍惚,忍不住期待起几年后的江知意。
可随即想到自己的未来,冰冷的现实提醒他——那时他已经不在了。
他看不到那样的江知意了。
男人握紧拳又松开,淡淡一笑,肯定道:“未来可期。”
江知意笑了:“不问问我具体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想做独立游戏吧。”她眼里有光,憧憬地说着自己的构想,“做一个女孩子冒险的游戏,某一天她的国家受难,于是她离开家乡,途经各个地方寻找解救国家的办法,她一路冒险,一路认识很多朋友,环绕世界一圈,最后终于回去拯救了自己的国家——这样一个游戏。”
“这类型的游戏可能受众不多,但一开始我就想做一些小而美的东西,竭尽所能,保持正向发展就好了。”她认真分析,“从大二开始我们就要陆续学一些编程语言,像c++和java,下学期还有计算机设计大赛,我打算慢慢锻炼自己;至于音乐美术文本,就趁这两年仔细找找有没有志同道合的同学好了。”
“总之。”她浅浅一笑,“这是我的初步构想,希望几年后我能开始做这个游戏,希望几年后,我能把它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