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对他而言,顶尖的学府、难得的机会、耀眼的前途,都比不上身边这个人。

    能和沈佑诚一起走进a大,一起在同一个校园里上课、刷题、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就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慢慢走着,沈佑诚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像是在宣告什么,又像是单纯地不想放开。

    季晓晓远远看见他们,笑着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学长!我听说了!你们两个都是满分并列第一!太厉害了吧!”

    沈佑诚眉梢一扬,张扬又耀眼:“那是自然。”

    段斯年则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你也考得不错。”

    第83章 更改奖励

    办公室里很静,段斯年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老师,我想申请更把保送a大资格,换成出国交流名额。”

    老师一愣,抬眼看向他:“你确定?a大保送也有很多人争……”

    “我确定。”段斯年微微颔首,礼数依旧周全,“我更需要这段海外交流经历。”

    他没提任何事情,只是用最无声的方式,悄悄把自己从沈佑诚的未来里,挪了出去。

    夜色漫过教学楼的窗,将他的影子拉得又轻又长。

    晚风穿过走廊,卷起几片落叶,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告别。

    他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抬头望了眼没有星星的夜空,每一步都平静,却也都在,慢慢远离原本要开始的方向。

    不知不觉走到天台,段斯年愣了一下,果断从兜里掏出烟盒。

    咔嗒一声,打火机的蓝色火苗在夜里轻轻一跳,把黑暗烫出一小圈暖光。

    风轻轻吹过来,火苗颤了颤,却没灭。

    指尖的温度、烟味、沉默,都被这一点蓝火裹住,在黑夜里安静地烧着。

    段斯年垂着眼,把烟凑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白雾从他唇角缓缓溢出,被夜风一卷,轻飘飘散向远方的霓虹,不留一点痕迹。

    他靠在冰冷的护栏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动作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没有烦躁,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混着烟草的淡涩,在深夜的天台上慢慢散开。

    烟燃到尽头,他轻轻摁灭在天台的金属烟灰缸里,火星一闪,彻底归于沉寂。

    段斯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灯火,转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晚自习的教室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空调风轻轻吹着窗帘,一角微微晃动。

    沈佑诚是撑着胳膊睡的,额前碎发软塌塌贴在眉骨,睫毛颤了两下,才慢慢睁开眼。

    视线刚聚焦,第一反应就是往旁边的空位看。

    空的。

    段斯年的座位干干净净,课本摊开着,笔却不在原位,连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教室里所有人都埋着头复习,安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有他一个人,突然被丢在空荡荡的旁边。

    沈佑诚喉结轻轻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偏头看向窗外。

    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教学楼的灯一盏盏亮着,却照不进他心里那点忽然涌上来的空落。

    他指尖有些发僵,慢吞吞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指腹悬在输入框上顿了几秒,才敲出一行字,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慌乱:

    “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教室里依旧安静,他却坐立难安,目光反复落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连试卷上的题目都看不进去。

    直到两分钟后,手机轻轻一震。

    段斯年的消息跳了出来:

    “现在回来,刚刚在办公室和老师讨论题目。”

    短短一行字,沈佑诚盯着看了好几秒,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了回去,刚才那股莫名的悲伤和心慌,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他指尖微微收紧,把手机按在桌肚里,嘴角不自觉地、极轻地弯了一下。

    抬眼时,正好看见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

    段斯年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目光穿过安静的教室,精准地落在了他的位置上。

    第84章 别骗我

    段斯年放轻脚步走到座位旁,拉开椅子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打破教室里这份紧绷的安静。

    他侧身坐下时,衣角轻轻擦过沈佑诚的胳膊,一瞬的温热触感。

    段斯年将摊开的课本往桌沿挪了挪,目光落在沈佑诚面前空白了大半的试卷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终究还是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声开口:

    “刚刚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一点清哑,尾音软,是独属于对沈佑诚的调子。

    沈佑诚笔尖一顿,没有立刻抬头,视线依旧落在试卷上,喉间滚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醒了没看见你,有点慌了。”

    简单一句话,没有多余情绪,却沉得像压在心上的重量,直白又笃定。

    段斯年指尖轻轻捏住笔杆,垂着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不敢去看沈佑诚的眼睛,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更软:

    “对不起。”

    沈佑诚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微微用力,扣住了他的手腕,“下次要去哪,记得跟我说。”

    段斯年手腕一颤,没有挣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睫毛垂得更低,声音细得像风:

    “知道了。”

    教室里依旧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空调风卷着窗帘轻轻晃动。

    两人不再说话,肩并肩坐在一起,明明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贴近。

    只是段斯年垂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眼底那片平静之下,藏着无人察觉的、沉甸甸的不舍。

    而沈佑诚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始终没松,像是在牢牢抓住,自己唯一的安心。

    段斯年被他扣着手腕,指尖微微发凉,连呼吸都放得轻了,生怕被周遭埋头刷题的同学听见半分动静。

    沈佑诚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颤,那点刚在天台压下去的酸涩,又悄无声息地翻了上来。

    他轻轻挣了一下,力道轻得几乎没有,更像是试探。

    沈佑诚没松,反而微微收了收指,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稳了些,目光依旧落在试卷上,侧脸线条冷硬,语气却沉得温柔:“别动。”

    短短两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却又软着尾音,怕吓着他。

    段斯年果然安分了,乖乖任由他握着,垂着眼睫看两人交叠的手,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着乱线。

    空气里除了纸张的墨香,还混着他身上没散尽的淡烟草味,细微得只有挨得这么近的沈佑诚能闻见。

    沈佑诚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问,声音压得很沉:“身上什么味?”

    段斯年身子一僵,指尖猛地攥紧笔,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连脖颈都微微绷紧。

    他没敢抬头看沈佑诚的眼睛,心里一紧,脱口而出的是带着愧疚的轻语:“……对不起。”

    沈佑诚握着他手腕的手指骤然一紧,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讶异与不悦:“我怎么不知道你抽烟?”

    “之前就抽了。”段斯年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融进教室里的沙沙声里,睫毛垂得更低,像在认错,“现在很少抽了,今天犯烟瘾了”

    沈佑诚没再追问,只是鼻腔里轻轻冷哼了一声,带着压抑的不满与心疼,却没再松开他。

    两人就此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沈佑诚依旧勾着他的小指,力道却比刚才重了些许,段斯年安安静静地任由他牵着,心里那根关于离别的刺,扎得更疼了。

    教室里的笔尖声依旧,空调风缓缓吹动窗帘,时间一分一秒地熬到晚自习下课。

    铃声一响,沈佑诚没收拾东西,直接伸手牵住段斯年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

    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路走到宿舍楼后僻静的林荫小道,四下无人,夜色把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

    刚停下脚步,沈佑诚便伸手,轻轻扣住段斯年的后颈。

    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面前带,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又霸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宠溺:

    “宝宝,再让我闻到烟味,我就亲死你。”

    段斯年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发颤,带着没散去的愧疚和无措,抬眼望着他,小声问:“真的?”

    沈佑诚眸色一沉,没答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温柔又霸道,将段斯年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扣着段斯年后颈的手没有松,直到怀中人呼吸微乱、有些缺氧,才缓缓退开一点。

    段斯年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湿意,睫毛轻轻颤抖,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