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沈佑诚好像哭了,因为段斯年蹭到他下巴的一点湿润。

    头顶传来哽咽的声音:“年年,我也爱你。”

    第95章 你很行

    天刚蒙蒙亮,浅淡的晨光透过纱质窗帘,温柔地铺在卧室柔软的床品上。

    沈佑诚是先醒的那一个,结实的臂弯还稳稳地圈着怀里的段斯年。

    掌心贴着人温热的后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相贴的体温。

    他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想试着抽出身去洗漱。

    原本睡得安稳的人立刻就有了反应,眉峰轻轻蹙起,带着浓重睡意的嗓音又哑又软,黏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我好累……”

    那点细微的抱怨像羽毛似的,轻轻挠在沈佑诚的心尖上,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昨晚确实是他没把控好力度,把怀里的人折腾得太狠了,难怪现在连动一下都觉得疲惫。

    他动作放得极轻,低下头,在段斯年光洁温热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细碎的吻。

    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动你,老公要去公司了。”

    段斯年压根没彻底醒透,只被这一点点声响扰了浅眠,不满地往被窝里缩了缩。

    慵懒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沈佑诚,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连眼睫都没掀一下,摆明了是嫌吵,只想继续睡。

    沈佑诚看着他蜷缩成一小团、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的模样,好可爱,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他不敢再乱动,生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熟的人。

    只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收回手臂,替段斯年把被角严严实实地掖好,遮住了他细腻的肩头。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人,目光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

    沈佑诚轻手轻脚掩上卧室门,连玄关换鞋都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一丝声响再扰了房里人的清梦。

    他驱车抵达公司时,何助理刚到办公室,见总裁眼底带着难得的柔和笑意,一时竟有些不敢上前递文件。

    总裁今天好奇怪…

    而卧室里,段斯年在沈佑诚走后约莫半小时,才迷迷糊糊蹭着枕头醒了过来。

    身侧的位置早已凉透,只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沈佑诚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动了动发酸的腰,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涌进脑海,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忍不住闷在被子里轻哼了一声。

    指尖摸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温水和一张便签,是沈佑诚遒劲的字迹:

    【醒了先喝温水,早餐在保温箱里,热一下就能吃,不许空腹。老公中午回去陪你,乖乖等我。】

    段斯年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烫,心里又软又甜,连浑身的疲惫都淡了大半。

    他慢吞吞撑起身子,把那杯温度刚好的水喝光,刚想下床,卧室门外就传来声音。

    一位阿姨敲敲门,轻声道:“段先生,您醒了吗?”

    段斯年扶着腰,哑着声:“进来吧。”

    卧室门推开:“段先生,我姓刘,叫我刘妈就行。沈先生出门前特意嘱咐过,让我等您醒了给您端早餐,都是您爱吃的。”

    段斯年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又落在那张便签上,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扬。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给沈佑诚发早安。

    想起沈佑诚还躺在他的黑名单,努努嘴把人从小黑屋拉出来。

    s:早上好,我醒了。

    另一边,沈佑诚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叮咚一声响,是老婆发消息过来。

    他美滋滋的拿起手机回消息:

    s:早安老婆。

    s:把早餐吃了,身体还好吗?

    助理敲门进来汇报行程,看着自家总裁难得柔和的神情,心里暗暗感慨,谁能让一向冷硬的沈总露出这般温柔的样子。

    沈佑诚指尖轻点桌面,眸底含着浅淡的笑意,低声吩咐:“把下午的会议都推到明天,我中午要准时回家。”

    助理应声退下,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沈佑诚拿起手机,看着屏保上段斯年照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低笑。

    照片是高二时偷偷从校园红榜上撕下来的,他见不到人只能看着照片想念。

    手机叮咚一声,一条语音发来,沈佑诚点开语音,手机里传来段斯年又哑又娇的声音:

    “腰酸。”

    ——

    沈佑诚掐着点结束上午的工作,几乎是归心似箭地驱车往家赶。

    满脑子都是家里那个刚醒声音软软的人,连方向盘都握得格外轻柔。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放轻了所有动作,一眼就看见段斯年靠在沙发上。

    指尖还捏着那张被揉得微温的便签,清隽的侧脸被阳光渡上一层软光,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

    段斯年听见动静抬眼,清浅的眸子里刚染上一点暖意,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沈佑诚大步上前轻轻拥进怀里。

    “回来了。”

    “嗯,想你了。”

    沈佑诚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双臂牢牢圈着他的腰,力道温柔却不舍得松开,像终于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在段斯年颈侧轻轻蹭了蹭,声音又低又软,全然没了在外的冷硬气场:“一上午都在想你,连文件都看不进去。”

    段斯年耳尖瞬间红透,身体轻轻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只是抬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衣料,任由他抱着自己黏糊。

    沈佑诚就这么抱着他不肯放,牵着他往餐厅走时十指紧扣。

    坐下后更是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又挪,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桌上全是段斯年爱吃的清淡菜式,沈佑诚一边替他盛汤、细心剔去鱼肉的刺。

    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他脸上,时不时就偏头在他脸颊或耳尖偷亲一下,亲得段斯年浑身发烫,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吃到一半,段斯年腰侧的酸意涌上来,不自觉蹙了下眉。

    沈佑诚立刻放下筷子,紧张地扶住他的腰,声音都放轻了几分:“是不是又酸了?都怪我,昨晚没分寸,让你遭罪了。”

    不等段斯年回答,他已经小心地扶着人靠向自己,伸手就轻轻揉按着他发酸的腰肢。

    掌心温热,力道沉稳又舒服,那股酸胀感渐渐消散,化作一股暖意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沈佑诚一边按,一边低头在他发顶不停轻吻,语气黏糊糊的满是心疼:“以后我一定轻点儿,再也不弄疼你了。”

    段斯年埋在他肩头,脸颊烫得厉害,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的黏糊。

    沈佑诚见状抱得更紧,整个人都像块膏药似的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揉腰的动作温柔又仔细,半晌都舍不得停手。

    直到段斯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才稍稍松开些,却依旧圈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段斯年偏过头,清隽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不是要我追吗?怎么一看见我,就这么黏着了?”

    这话一出,沈佑诚瞬间红了耳根,却半点不羞,反而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声音带着十足的依赖和直白:“可是我看见你,就想贴着。”

    他说着,又往段斯年身边凑了凑,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手指轻轻勾着他的小指。

    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不容错辩的笃定:“我这么粘着你,你就不追了吗?”

    段斯年的耳尖彻底红透了,垂着眼不敢看他,却轻轻晃了晃被勾住的小指,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追。”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佑诚,清浅的眸子里漾着浅浅的软意,带着点清冷又带着点温柔:“要你原谅才行。”

    沈佑诚的心瞬间被撞得发软,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段斯年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就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深,却绵长又缱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和满心的宠溺。

    良久,他才松开段斯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低哑又满足,黏糊糊的语气里满是讨好:

    “我原谅,我早就原谅了。从昨晚抱着你就原谅你了。”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生气过,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好。”

    “所以我只是怪你明明答应我却还是走了,一走就是那么久。”

    “你回来了我就不怨了,我早就原谅你了。”

    段斯年抱着他安抚的亲了亲:“对不起。”

    沈佑诚想到什么又红着耳根问:“那天明明也做狠了,你还能走的这么快。”

    “是我不行吗…这都没把你留在床上。”

    段斯年噎住:“不是,这不重要!你很行……”说完脸红的不正常。

    沈佑诚低笑一声,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带着点满足的高兴,丝毫不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