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平日里清冷的眉眼间染着几分不常见的暖意,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盛大的温柔。
“年年,快许愿吹蜡烛。”慕思雅笑着将他推到蛋糕前,眼神温柔得像对待亲儿子一般,“要一直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段奶奶握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湿润:“我们斯年从小就乖,现在有人疼,有人护,奶奶也就放心了。”
沈梦兮在一旁拍手起哄,江珩站在她身侧,眉眼温和。
沈庭沣话不多,却也郑重开口:“以后沈家就是你的家,不用拘束。”
段斯年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心底最软的地方被一点点填满。
从前缺失的亲情与温暖,在这一刻,悉数被眼前的家人捧到了他面前。
沈佑诚就站在他身侧,手掌轻轻落在他的后腰,稳稳地托着他,像是在给她最踏实的支撑。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没有了商场上的冷硬凌厉,只剩下独属于段斯年的宠溺与珍视。
“许愿吧,宝宝。”他低头,在段斯年耳边低声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段斯年抬眼,与他相视一笑,轻轻闭上眼,在心底默默许下愿望。
没有惊天动地的奢求,只愿身边之人平安康健,只愿眼前的温暖岁岁年年,只愿他和沈佑诚,一屋两人,长久相伴。
蜡烛被轻轻吹灭,满室响起欢快的祝福声。
沈佑诚率先伸手,轻轻抱住他,在他发顶落下一吻:“生日快乐,宝宝。”
慕思雅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欣慰。
沈庭沣轻轻点头,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沈梦兮拉着江珩笑得灿烂,段奶奶更是合不拢嘴。
窗外夜色温柔,室内灯火可亲,饭菜飘香,笑语声声。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和奶奶相依为命。
却不曾想,会在最好的年纪,遇见沈佑诚,拥有一整个家的偏爱。
沈佑诚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以后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段斯年回握住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轻轻点头。
欢笑声渐渐轻缓下来,第一块蛋糕,递到段斯年手中,奶油沾了些许在盘边,甜香漫在鼻尖。
“尝尝看,妈妈特意减了糖,不腻。”她语气自然,那一声“妈妈”喊得坦荡又温柔,全然把段斯年当成了自家疼宠的孩子。
段斯年捧着盘子,小口尝了一口,绵密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温温柔柔地落进心底。
“很好吃,谢谢妈妈。”他轻声道谢,眉眼弯起浅浅的弧度,看得一屋子人都跟着心软。
沈梦兮立刻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年年,快拆我们的礼物!我和江珩挑了好久的!”
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来,是一对成色通透的羊脂玉平安扣,一左一右系着同色系的绳结,温润雅致。
“江医生说玉养人,这对平安扣你和佑诚哥一人一个,平平安安,万事顺意。”
江珩在旁补充,语气沉稳认真:“特意请老师傅开过光,款式简单日常,平时戴着也方便。”
段斯年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细腻的玉面,心头一暖:“谢谢姐,谢谢姐夫,我很喜欢。”
紧接着,沈庭沣让人将一个包装沉稳的礼盒推到段斯年面前,他抬手示意段斯年打开,声音沉稳有力:“不是什么花哨的东西,是城西那套带庭院的公寓,环境安静,采光也好,你和阿诚偶尔想清静些,可以过去住。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以后也是你的私产,安心收着。”
段斯年微微一怔,连忙摆手:“叔叔,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沈庭沣打断他,目光认真,“沈家给自家人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你安稳舒心,比什么都重要。”
慕思雅也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递上自己的礼物。
一块限量款的机械腕表,表盘简洁干净,正是段斯年会喜欢的低调风格。
“妈妈知道医院不好带贵重的,这块表日常戴正好,以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陪着你。”
段奶奶攥着他的手,将一个小巧的红绒布袋塞进他掌心,里面是一枚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佛吊坠,老人家笑得慈祥:
“奶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我年轻时戴的,保平安,给我们年年戴着,一辈子无灾无难。”
一份份礼物捧到面前,每一样都藏着沉甸甸的心意,段斯年鼻尖微微发酸,连声道谢,眼眶里漫上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被这么多人认认真真放在心上。
等家人的礼物都送完,客厅里的气氛更显温馨松弛,沈佑诚才牵起段斯年的手,微微俯身,声音放得轻软:“宝宝,我也有东西给你。”
他起身从卧室取来两个物件,一个是素净的丝绒小盒,另一个是厚厚一本封面柔软的皮质相册,没有华丽的包装,却格外有分量。
众人都笑着不打扰,默契地转头说笑,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沈佑诚牵着段斯年走到窗边,暖灯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先打开那个小小的丝绒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款式简单的素圈银戒。
正是当年段斯年离开时,摘下放在他床头柜上的那一枚。
指尖轻轻拂过戒面熟悉的纹路,沈佑诚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这个,我一直收着,等了你很久。现在,把它还给你,以后再也不要摘下来了。”
段斯年看着那枚戒指,心口猛地一软,记忆里的画面与眼前重叠,他抬眼看向沈佑诚,眼底满是动容。
沈佑诚又将那本厚厚的皮质相册递到他怀里,封面被打磨得温润。
翻开第一页,便是两人年少时的旧照,往后一页页,全是这些年他偷偷拍下的片段。
有段斯年低头看书的侧影,有他安静吃饭的模样,有两人重逢后的点滴,还有最近家里热闹的瞬间,每一张下面,都用钢笔轻轻写着日期与短句,细腻又用心。
段斯年甚至看到了自己高中的证件照。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把我们的时光,都好好收起来。”沈佑诚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们要岁岁年年。”
段斯年抱着相册,指尖轻轻触碰那枚失而复得的戒指,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他轻轻点头,将戒指慢慢戴回自己的指尖,尺寸依旧刚好,像是从未离开过。
沈佑诚抬手,轻轻握住他戴戒的手,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软的吻,温柔又珍重。
身后是家人温和的目光,眼前是满心欢喜的人,手中是沉甸甸的爱意,蛋糕的甜香萦绕在鼻尖,灯火温柔,岁月安稳。
段斯年知道,从这个生日开始,他再也不会孤单了。
第117章 年年晕倒
段斯年站在主刀位上时,窗外还是深夜浓墨般的黑。
这一台,是整整十小时的复杂心脏介入联合开胸手术,稍有不慎就是恶性心律失常、大出血。
他全程精神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控制得极浅极稳,眼里只有血管、造影图像、监护仪上跳动的波形。
助手换了两拨,护士递器械的动作行云流水,只有他钉在主刀位置,几乎没挪过重心。
饥饿、疲惫、腰背的酸胀,全都被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强行压下去。
他脑子里只有通路、止血、支架、缝合,外界一切都被隔绝在无菌单之外。
偶尔间隙,他只来得及快速咽一口温水,润一下干涩发紧的喉咙,便立刻重新投入。
上午十一点,监护仪波形平稳,手术关键步骤全部完成,冲洗、关胸、最后一针缝合结束。
“手术结束。”
段斯年轻轻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微哑,却带着卸下千斤重担的松弛。
他摘下沾着雾气的手术帽,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怕。
是长达十小时的肌肉紧绷骤然松懈后的本能反应。
走出手术室,他还维持着医生的专业冷静。
洗手衣被冷汗浸得半湿,外套随手搭在臂弯,脸上带着术后特有的疲惫,却依旧温和又清冷。
患者家属一拥而上,眼神里全是焦灼与期盼。
“段医生,怎么样?”
“我家人……没事了吧?”
段斯年微微颔首,语气尽量平稳,试图把手术过程、术后情况清晰地交代清楚:
“手术很顺利,目前暂时脱离危险……
接下来会送去ccu观察,稳定后转回普通病房。”
“你们……”
话说到一半,他眼前突然一阵发白。
不是剧痛,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虚软。
饥饿、脱水、极度疲劳、十小时精神高度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