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重获自由的那天,她一身狼狈地回到早已空荡的别墅,才知林建宏早已拟好离婚协议,摊在落满灰尘的茶几上,字迹冰冷。

    “离婚吧。”林建宏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眼底只剩麻木的疲惫,再无半分往日的意气,“林家没了,我们两清,各自过活。”

    王曼丽盯着离婚协议,突然发出凄厉的冷笑,眼泪混着脸上的尘灰滑落,声音尖锐又偏执:

    “离婚?不可能!

    林建宏,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跟你熬了二十多年,从锦衣玉食落到这样的地步,想甩了我独善其身?

    你做梦!”

    她的嘶吼还未消散,她快步跑向房间寻找家里唯一的钱财。

    但她找遍了都没有,冲向林建宏,声音几乎嘶哑:“钱呢!你拿走了?”

    林建宏拍开她的手,眼底疲惫,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你的好女儿早就拿走了。”

    家里最后一点现金与值钱物件不翼而飞,林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像是彻底从这个破碎的家里蒸发。

    林家正式宣告破产,资产被悉数清算抵债。

    林建宏搬离了别墅,蜗居在城中村一间不足二十平的狭小出租屋里,每日顶着烈日寒风去工地搬砖、扛水泥,粗糙的砂石磨破了手掌,汗水浸透衣衫。

    曾经的老板,如今成了最底层的苦力,只为混一口温饱。

    而王曼丽终究不愿吃这份苦,凭着仅剩的几分刻意堆砌的姿色,攀上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老头,靠着对方给的零碎钱财,勉强维持着表面的体面,苟且度日。

    本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就此落幕。

    可一个月后,段斯年在高中班级群里,无意间刷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议论。

    群里几个同学聊着坊间的八卦,言语间满是唏嘘:

    【听说了吗?之前那个林总的老婆王曼丽,被人正妻堵在咖啡厅了,闹得特别难看!】

    【不止呢!正妻还带了另一个女人过去,你们猜是谁?居然是她女儿林绵!】

    【我的天?母女俩居然跟了同一个男人?也太离谱了吧!】

    【那老头是入赘到老婆家的,手里的钱全是女方的,拿着老婆的钱养她们母女,正妻是个狠角色,直接把两人叫到咖啡厅摊牌,没闹大,就丢了句话,让她们好自为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段斯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没有波澜,只剩淡淡的漠然。

    那些曾经的恶意与怨毒的语言,最终都化作了最讽刺的因果,

    林家人亲手筑起的执念与恨意,终究将自己拖入了泥泞不堪的深渊。

    落得个母女反目、彼此难堪、无处安身的下场,而这一切,从来都与旁人无关,皆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注定的结局。

    段斯年将手机放在一旁,身旁的沈佑诚伸手揽住他的肩,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所有无关的纷扰。

    段斯年听见爱人温柔的声音:“年年,手捧花想要用什么花?”

    段斯年抬眸,撞上爱人温柔的眼眸,他凑上去吻住对方,浅尝辄止。

    “紫罗兰。”

    第133章 永恒的爱(正文完)

    婚礼定在六月,满城丁香盛放的时节,淡紫与雪白的花簇缀满枝头,风一吹,清甜的香气漫遍整座城市。

    按照习俗,婚礼前一晚两人需分开暂住,沈佑诚回了沈家老宅,可躺在空旷的卧室里,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身边少了段斯年温热的体温,连呼吸都觉得空落。

    加上明天便是接亲的日子,素来在外人面前沉稳的沈总竟莫名紧张起来。

    指尖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留下的痕迹,因为明天要交换戒指,手上没带。

    沈佑诚按耐不住拨通了视频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屏幕里立刻映出段斯年清浅的眉眼。

    他刚洗漱完,额前碎发微湿,穿着柔软的家居服,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两人隔着屏幕静静对视,一时都没说话,只有彼此轻柔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沈佑诚看着屏幕里的人,眉眼瞬间垮下来,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低软得像只讨宠的大型犬:“老婆,我没你睡不着。”

    段斯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像是在触碰他的脸颊,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忍一忍,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面了。”

    就着视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明日的流程,到细碎的日常,说着笑着,困意渐渐袭来,视频始终没挂。

    直到呼吸变得平稳,双双陷入浅眠,屏幕里的光影,成了彼此睡前最后的温柔。

    次日清晨八点,阳光正好,丁香花的香气随风飘荡。

    沈佑诚身着一身正红色喜服,衣料上绣着暗金云纹,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矜贵。

    带着满心欢喜与郑重,准时出现在小院门口,身后跟着迎亲队伍,喜气洋洋。

    刚到院门口,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唐梦霜抱着胳膊,一脸狡黠地拦在前面,声音满是促狭:“沈总,想接走年年,先过第一关!

    年年在临水高中第一次统考,成绩是多少分?”

    沈佑诚愣了愣,太过久远,认真回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应该是300多分,太久远了。”

    “让我过好吗,我很急。”

    唐梦霜看着今天这位新郎着急的模样,咂巴咂巴嘴。

    “勉强过吧!”

    唐梦霜立刻伸手,笑眯眯地讨要红包,沈佑诚无奈又宠溺,连忙递上准备好的红包,才得以通过第一关。

    走到房子大门前,庄菲菲静静站着,声音轻柔:“第二关,斯年为何只爱吃葡萄?”

    沈佑诚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缱绻:“因为我喂他吃的第一样食物,就是葡萄。”

    答案精准,庄菲菲笑着点头,沈佑诚递上红包,顺利来到段斯年的卧室门口。

    刘烨站在门前,轻咳一声,语气带着调侃:“最后一关”

    他伸手把一张高数试卷递给沈佑诚:“这张试卷十题,能答对六题以上就算过。”

    他眨了眨眼,视线转向旁边的孟晚舟:“伴郎可以帮忙。”

    沈佑诚毫不犹豫拿起笔开始阅题。

    孟晚舟耸耸肩,一副‘你觉得我帮的上吗’的表情。

    不出半个小时,题目就做完了。

    刘烨笑着拿过试卷塞进门缝,没过一会,

    “答案全对!”刘烨笑着放行,接过红包,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段斯年正坐在床边,同样身着红色喜服,衣袂间绣着雅致的暗纹。

    手腕上戴着三对温润的金镯子,衬得他腕间肌肤白皙。

    清冷的眉眼被喜服映得柔和几分,周身都裹着温柔的喜气,静静等着他的到来。

    沈佑诚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床边,目光灼灼地望着段斯年,声音沉稳又深情:“我来娶你。”

    话音落下,他不等段斯年反应,俯身稳稳将人公主抱起。

    段斯年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

    沈佑诚动作轻柔又郑重,抱着自己的爱人,一步步走出卧室。

    客厅里,段奶奶早已端坐等候。

    沈佑诚抱着段斯年上前,恭敬地递上热茶。

    老人接过茶,笑得合不拢嘴,满眼都是欣慰与祝福。

    敬完茶,沈佑诚抱着段斯年迈步走向小院门口,门外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丁香花落在两人肩头,甜香四溢。

    随后一行人前往沈家,沈佑诚与段斯年一同给慕思雅和沈庭沣敬茶。

    沈父沈母笑意盈盈,满是对两人的祝福,家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中午。

    婚礼在精心布置的草坪举行,场地周围种着几株盛放的丁香树,淡紫的花簇随风摇曳。

    整体以白紫为主色调,白色与紫色的气球悬在半空,礼台边缘围满了层层叠叠的洋桔梗,花瓣娇嫩,与丁香的香气交织,浪漫又温柔。

    高中同学和老师都来了。

    沈爷爷也来了,还送了份新婚礼物。

    他们请了高中班主任姚雯雯担任司仪。

    她看着眼前一对璧人,眼底满是感动与欣慰。

    沈佑诚身着纯白色西装,剪裁得体的版型勾勒出挺拔身形,领口别着一朵淡紫丁香。

    墨发梳理得整齐,眉眼依旧沉稳矜贵,只是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

    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周身满是幸福的暖意,静静站在礼台中央,等待着他的爱人。

    段斯年身穿白色贵族手工印花衬衫,领口微松,搭配白色西装裤,衬得身形清瘦挺拔。

    清冷的气质被纯白衣装柔化,眉眼温和澄澈。

    手中捧着白紫相间的紫罗兰手捧花,花瓣娇嫩,他一步步缓缓走向沈佑诚。

    每一步都踏在花香与爱意里,目光始终落在对方身上,温柔得能溺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