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您放心吧,我哪敢委屈他啊,放心,没被他发现,就让他演了个小角色露露脸,这么大一小祖宗,我当然得哄着...
后面的内容白屿尔就没听了,因为他在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气得一刻也听不下去了。
他突然想到有一次画画课上,明明他画的花最好看,但因为有一只坏狗用肉干买通了班上其他小狗,最后评选第一的时候,自己惨败给了那只坏狗。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燃烧,他大步往回走,然而还没走到臣武那边,他就远远的看见了陆子仪的身影。
只见陆子仪坐在原来属于他的小马扎上,一边有说有笑地跟臣武说着什么,一边对着远处的女配角抛媚眼。
臣武,刚刚是我第一次演有台词的戏,你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啊...
他盯着臣武,看似随意地问道。
臣武的反应很平淡,但白屿尔发现他抽烟的频率高了很多,良久,他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真的吗,陆子仪小声叫道,刚刚导演这么夸我搞的我挺意外的,难道我真演的很好?
说着说着,陆子仪又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说,其实我觉得你也演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导演为什么要打断你...
听到这里,白屿尔抬腿走到了两人中间,打断了陆子仪的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意外的陆子仪,冷声道:
他演的可比你好多了。
起来,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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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下章后天早上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马尔济斯05
陆子仪的表情在白屿尔说完话后崩出了一条裂缝, 他牵强地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座位...他尴尬道。
在看清白屿尔的脸时, 他的眼里闪过了一瞬惊艳。
没过多久,就转变为狎旎的凝视。
其实白屿尔的话很蛮横不讲道理, 组里的小马扎从来都是空了就坐。
但白屿尔就是理直气壮地坐了下来,坐下时刚好撞上了臣武投过来的视线。
原来我演的很差吗, 陆子仪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想从白屿尔身上夺回注意力。
虽说是问句, 但话里却没有半点怀疑自己的意思, 那导演为什么只夸我一个人呢。
他指着自己, 状似疑惑道。
白屿尔抱着手臂冷哼道:鬼知道为什么, 反正你演的很差, 一点也不好。
白屿尔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像一只对外人呲牙的凶小狗。
陆子仪显然没想到白屿尔这么不给面子,脸色青了青,有点难堪。
过了一会儿, 又觉得是白屿尔故意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转而对臣武道:既然他这么说了,要不咱俩加个好友吧, 就当交个朋友,我是新人,也有很多问题想请教。
臣武还没说什么呢,白屿尔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立刻跳了起来,阻止道:不行,不可以加。
他来这就是阻止两人产生交集的, 怎么能让他俩加好友?
陆子仪此刻已经不再客气了,平生他最烦看轻他的雄性,即使长得再漂亮,他挑眉问道:请问你是哪位,你跟他认识?
白屿尔站在他面前,凭借身高优势微微俯视他,扬眉道:我是他助理,你有事可以跟我说。
你,陆子仪愣了愣,盯着他的脸不可置信道,助理?
好了。
一只温热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白屿尔的后脑勺,臣武不知何时扔掉了烟头,站了起来,对陆子仪不客气道,
我就是个跑龙套的,没必要来问我。
言下之意就是老子不加。
说完后,他又对白屿尔道,走吧,我今天没戏份了。
临走前,白屿尔还不忘回头瞪了脸色发黑的陆子仪一眼。
小狗的喜欢和讨厌总是表现的非常明显。
臣武,其实我觉得你演的很好,白屿尔追上臣武的步伐,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他。
因为当时的自己也很想有只狗站出来,告诉大家明明马尔济斯画的小花才最好看。
真的,刚刚我都差点哭了呢。白屿尔认真地说。
臣武的身影不可见地顿了顿,他站住脚,转头看着白屿尔一脸认真的表情
很快,白屿尔就发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躁闷气息淡了很多。
臣武这人欠的慌,他受不了别人对他释放什么善意,当然,也没几个人对他释放过。
尤其是白屿尔这样漂亮的人,像是自己被小女生给安慰了似的,怪怪的。
于是,臣武单手抬起他的下巴,眼神细细地在他脸上观察,嘴角漫开调戏的意味,他故意压低嗓音:是吗?那给哥看看,是不是真哭了。
白屿尔还以为臣武是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努力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却发现一点眼泪都挤不出来了,只能急着辩解道,你别急,很快就有眼泪了,可能你现在看不出来了,但是我刚刚...
嗤臣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后,白屿尔羞恼的打掉了臣武的手,喂,你不准戏弄我!
臣武不在意的收回手,像是班上调皮捣蛋的霸王被调戏的女生凶了,一边顽劣地笑一边道:好了,这种事其实挺正常的,没有导演会把时间成本浪费在一个不重要的小角色上,我习惯了。
白屿尔哼了一声,那陆子仪怎么可以拖那么长时间。
臣武闻言也沉默了几秒,不清楚,你怎么知道他叫陆子仪?
白屿尔一愣,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
在路过某处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走过去从角落拿出那盒没吃的炒河粉,一脸纠结。
吃不了?
臣武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白屿尔纠结的拧了拧眉,然后点头。
他从出生下来就没吃过这种东西,就算后面在汪汪学院吃的朴素,也是系统严格制作的工业狗粮。
臣武却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你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吧,不饿?
话音刚落,白屿尔的肚子就响了。
一道绯红悄悄漫上了他的耳后根。
不是我的肚子响了。他扬起下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狡辩道。
算了,臣武嘴角没忍住抬了抬,然后拿过了他手里的炒粉,开玩笑道,你不会是哪家的小少爷离家出走到这儿体验生活来了吧
他一边随口一说,一边打开塑料盖,里面的炒粉已经完全冷成了一坨,但臣武就像毫不在意似的,三两口吃完,把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走,哥带你去吃饭。
他朝白屿尔挥了挥手,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离开影视城后,白屿尔发现臣武并没有按照来时的路回去,而是左拐右拐来到了一片很旧的菜市场。
菜市场又乱又杂,鱼腥味、猪肉味、土腥味混合在一起,一股一股地冲进白屿尔的鼻腔,白屿尔捏着鼻子,不想进去。
然而臣武完全不等他,眼见着对方就要消失了,白屿尔只能咬咬牙,探出干净的爪子踩在了湿泞的地上。
你想吃什么。臣武买完葱,问他。
白屿尔捂着鼻子,声音嗡嗡道:牛肉和排骨。
你还挺不客气啊。臣武瞅了他一眼,虽这么说,临走前还真去称了牛肉和排骨。
这和昨天那个吃泥巴馒头的穷男人完全不一样,白屿尔有些不解。
离开菜市场后,白屿尔放下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们要去哪?他问臣武。
臣武两手提着菜,吊儿郎当道:去看个老头。
老头?什么老头?
白屿尔想了想,小说里没有出现什么老头啊。
所以臣武今天这么大方,都是为了这个老头?
臣武口中的那个老头,竟然就住在离臣武家不足五百米的老式庭院里,还没走近,就听到一声严厉的怒喝:都没吃饭吗,加练十分钟!
一进门,白屿尔就看见了两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在院里光着膀子打沙袋,而他们的对面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
说是老头,也不尽然,他长着一张硬挺的中年硬汉脸,单看身板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但头发却稀稀落落的脱的差不多了,脸上布着的挥之不去的疲态。
吼这么大声,小心把人家小孩吓出点毛病,以后你看邻居谁家小孩来找你学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