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如果不是陆明施压,他根本不会做出为难晚辈的事情,更何况,臣武着实惊才艳艳,让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个人。
出于报复的心态,黄啸天瞥了一眼陆子仪的方向
今天确实是我故意为难你,你说的那些话, 相信大家都能看出来,是对的。
是我故意打压你,拿其他人踩你一脚。
意思就是,臣武的造诣确实远高于陆子仪。
听懂这句话的工作人员都纷纷看向陆子仪
此刻,陆子仪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他努力维持着笑容,悄然转身,离开了片场。
黄啸天说完这段话,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最后一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其实他想问,臣武的身法有很多细节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他是不是和那个人有什么关联,但最终出于对某人的顾虑,选择闭口不谈。
满意了吗?白屿尔隔着墨镜,看向了臣武的眼睛,问道。
虽是噙着笑,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殊不知这一幕落到众人眼里,却是白少爷对情人的宠溺。
谢谢。臣武道。
白屿尔抬起手腕,牛皮手套上圈着价值连城的腕表
东西应该到了。白屿尔指尖轻点表盘,对旁边的司机道。
司机会意,立马派人出去,回来时,每个人的手上都挂满了奢侈品购物袋。
少爷知道打扰了剧组工作,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以表歉意。司机朗声道,拍手示意保镖分发礼物。
这下,所有人彻底沸腾了,白家少爷竟然真的给在场每个人送了白氏集团旗下奢侈品牌的丝巾,甚至连没人关注到的实习生都有!
不愧是第一大财阀。
闹了这一出,不仅替情人打点了关系,让大家知道他对臣武的重视,还恰到好处的展现了白家作为顶级豪门的格局。
相比之下,作为第一资方,代表陆家的陆明开机第一天来却什么也不准备,显得同一梯队的陆家格外小气。
陆明在一旁挂不住脸,面色阴郁,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离开了。
【嘿,马尔济斯,你演的可真像豪门贵公子】系统感慨道。
白屿尔心想,自己可是陪伴过顶级豪门继承人多年,怎么会不像。
这下子,马导原本愁眉苦脸的脸上立刻焕发了荣光,对着白屿尔连连道谢,白少,休息室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找人带您进去。
白屿尔抬眸看了眼臣武,冷声道:他,跟我一起。
休息室内,随着马导的离开,屋里就只剩下了臣武和白屿尔两人。
白屿尔有点嫌弃地坐在廉价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臣武。
臣武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摸了摸鼻子道:刚刚,谢谢。
光谢谢就完了?白屿尔有点生气。
一次两次的,他觉得臣武实在是太窝囊了,那黄啸天这么羞辱他,他竟然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尤其是想起上一次臣武跟那一群女人的事,白屿尔的脸就更黑了。
他想让臣武好好解释下,为什么这次又要这么做。
然而这话的意思在臣武这却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
臣武在心里嗤了一声。
你之前,没跟我说你想怎么个包养法。他道
大少爷这么久不联系他,要不是今天搞这么大阵仗,他都快觉得大少爷是把自己忘了。
白屿尔闻言皱了皱眉。
是啊,怎么包养呢。
怎么,你不明白吗?白屿尔准备把问题甩给臣武,毕竟臣武原本就是为了被包养去的。
这个圈子里喜欢玩男人的人不在少数,手段更是一个比一个变态猎奇,臣武能接受被女人包养,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男人。
脱离了那天的环境,臣武迟迟无法做出下一步。
他盯着白屿尔的脸,第一次用视线详细地描摹起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虽然带着墨镜,但他足以从露出来的轮廓线条判断出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好看。
最终,他还是上前几步,走到沙发边上,在白屿尔面前半跪了下来。
无论如何,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为了老头临死前的执念、自己打拼十余年无所成的不甘,还有...
脑海里突然闪现起白屿尔的脸
臣武回了回神,竟发现眼前的白小少爷和脑海里的白屿尔如此的相似。
你的脸,竟然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少爷带着薄怒的口吻打消了臣武的思绪,
他抬起臣武的下巴,温热的指腹在伤痕上摩挲,暧昧地带起无法忽视的疼意
谁也看不见那冰冷的墨镜下,白屿尔眼里的心疼和怜悯。
马尔济斯突然发现,好像臣武身上永远都有新的伤痕,不是跌打摔伤,就是肩膀上被重物反复摩擦破皮的淤青。
到底是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就算是常常被拉着打架的阿拉斯加身上都不会像这样。
落到臣武眼里,白屿尔的凝视就只剩下了暧昧和调情。
臣武单手握住白屿尔的手腕,另一只手一颗颗地解开了衣领。
他抓着白屿尔的手往下滑,白屿尔的指腹依次落在他的下巴、喉结,然后...
指尖的触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延迟传到时,白屿尔宕机的脑子才堪堪发应过来。
等等,臣武这是在干什么?!
他怎么还不跟自己解释?
这样,喜欢吗?
臣武垂眸看着白少爷的手,发现这双手竟也和白屿尔一样,又细又白,这时,昨晚白屿尔那张带着泪意的眼睛又闯入了臣武的脑海里。
白屿尔耳朵已经开始泛起粉意,他觉得臣武有病,连忙把手撤了回来。
殊不知在臣武眼里,他是不满于此。
臣武诡异的想着,如果把这个人当成白屿尔,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看着沙发上的白屿尔,站起身来,单膝上了沙发...
气味,身形,甚至连喉结凸起的弧度都如此相似。
臣武头脑混沌的想着,下手越来越粗暴。
白屿尔,你好香。臣武低哑动情的嗓音从白屿尔颈侧溢出。
这声白屿尔也让他猛然清醒。
你有病吗,滚开!
一声响亮的巴掌在臣武的手即将碰到白少爷墨镜时甩到了臣武的脸上。
你想起臣武脸上的伤,白屿尔扇完又觉得有些后悔,发现自己并没有用力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臣武晃了晃神,视线才变得逐渐清晰。
只见白少爷正在整理略显凌乱的衬衫,映入眼帘的是红的刺眼的耳朵尖。
臣武皱起眉头,有些烦躁。
虽然跟小猫挠似的,但谁被莫名其妙扇一巴掌都会发火,这个大少爷什么毛病。
见这个白少爷收拾着衣服看样子要走,臣武问了一句
你还会来找我吗,什么时候?
他可不想被白屿尔碰见。
我这段时间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白少整理好衣服,甩下这句话后,顶着发红的耳朵就逃似的离开了。
像阵风一样,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只留臣武独自坐在寂静的休息室里走神。
至于走神的原因,除了臣武自己谁也不知道,那就是他发现自己刚刚竟真的把大少爷当做了白屿尔。
这就算了,后面他竟真的有些情难自控。
这说明什么?
白屿尔就算长得再漂亮,也是个带把的男人啊。
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妙,臣武啧了一声,拿出手机要给白屿尔打过去。
白少爷的出现让他抽不出空问问白屿尔现在在哪,他想,以白屿尔的小姑娘脾气,当众被人赶走了,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生气呢。
人不在也好,他不想让白屿尔知道自己跟白少爷的关系。
想到白少爷临走前说的话,臣武松了口气,看来短时间内大少爷都不会来找他了。
然而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都显示无人接听。
臣武神色一凝,站起身来走出了休息室。
另一边,白屿尔匆匆离开剧组,坐上了豪华保姆车。
白杏打了好几个电话,通知司机带他回白家,说是爸妈回国了,今天必须在家过夜。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自家少爷正六神无主的靠在车窗边走神,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个吻痕红的发紫。
系统,我怎么觉得反派有些奇怪。
还有他自己怎么也变得有些奇怪。
马尔济斯呼唤系统,发现自己的心脏一直跳的很快,觉得这具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根据数据显示,你的身体很健康。】系统背手站在马尔济斯的肩上,思索着【至于反派的奇怪举动,根据上一世界阿拉斯加的经验来说,应该也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