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太后寿宴...今日进宫,那岂不是,一定会见到太子朱乾?
恐怕此行是瞒不住了。
...
顾府门外,停着一玄色楠木车,金漆勾勒着暗线,随着光线流转若隐若现,透露出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
顾承明穿着正红官服坐在车厢内,手肘支着窗沿,以拳抵额,似寐非寐。
大人,夫人来了。车外,小厮忐忑的禀报着。
顾承明半掀眼帘,看向车帘
不一会儿,天青绒厚帘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掀开,沈墨白那张如水墨丹青一般脸出现在了眼前。
沈墨白换好了官员家眷的正红正装,老老实实地坐到了顾承明身边,唤了声夫君。
自那日落雪节被顾承明强吻后,沈墨白行事举动便收敛了不少,因为他担心万一不小心玩过火了,顾承明不会再搭理所谓的伤势未愈借口,把自己强上了。
灼热的目光顺着沈墨白的脸逐渐向下,直到落在他腰前佩戴着的玉佩,停留片刻后,又回到了沈墨白脸上,神情难测。
被太后亲口邀见,年仅十八的少年却丝毫不见紧张。
今日之行,按太后的心思,恐怕并不是只为了见一见。
以及...主子,东宫那边多次派人联系沈氏,但沈氏未曾回应。
手下暗卫曾多次禀报。
寿宴当场,太子朱乾必定在场,倘若少年当真不知朱乾身份,今日也必然会知晓。
那他会如何反应?
惊讶,欣喜...抑或是不甘。
原本可以嫁给当朝太子,却沦为佞臣男妾,甘心么。
想到这里,顾承明那双邪气狭长的眼眸瞬间涌上阴翳,他抬起另一只手,白皙病态的手指极具逗弄意味地勾了勾,过来。
沈墨白用舌头暗暗顶了顶上颚,作出乖顺的模样,倾身凑过去。
下巴被对方强硬地掐住,今日,莫要做不该做的事,嗯?
顾承明虚着眼,语焉不详地道。
沈墨白装傻,夫君何意?
顾承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他的下巴,食指颇为狎旎地抚摸过他的脖颈,落在了胸膛之上,
你这伤,已然过了一月有余,多半是好全了。顾承明勾着一边唇角,点了点沈墨白的伤口之处,眸色晦暗。
沈墨白闻言一僵,顾承明这意思,多半是忍不了多久了。
奈何顾承明虽对他态度有所变化,但始终没说出什么关键线索。
大人,夫人,寿康宫到了。车外,小厮的声音传来。
今日是太后寿宴,宫门打开,受邀大臣皆可驶车马入宫。
沈墨白跟着顾承明下了车,车帘掀开,气势磅礴的殿宇重檐便映入眼帘。
夫君,我们不是去赴宴吗?沈墨白抬步跟上顾承明,发现顾承明所往之处并非宴会之地。
赴宴之前,本官带你去拜见太后。顾承明道。
什么,见太后?
沈墨白不明所以,太后为何要见他。
穿过迂回廊亭,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寿康宫的正殿,巍峨的殿门被丫鬟推开,只见太后身着华服,坐在那九层台阶之上的后位。
自当今圣上继位,太后便垂帘听政至今。
天玺不足百年的历史上,眼前这位头发花白年仅八旬的老太,可以称得上是天玺第二个皇帝。
臣顾承明,携男妾沈氏,拜见太后。见顾承明单膝下跪行礼,沈墨白随之跪下。
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平身。
顾承明余光扫了眼沈墨白,两人双双起身。
沈氏,抬起头来。
沈墨白低着头,沉默的思索着,却被压迫感十足的女声强硬地打断。
沈墨白抬起头,仰视着那高台之上的太后。
殊不知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让镇定威仪的太后起了片刻恍惚
你这双眸子,倒是让哀家觉得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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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福收到啦,谢谢宝宝们[玫瑰][玫瑰][害羞]
第73章 边牧19
看来太后真是冲自己来的。
沈墨白面上不显, 心里却一跳,答道:草民生来瞳色便异于常人,望太后恕罪。
太后直视着少年那双眼, 曾几何时,她也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眸子。
你只是长了一双眼睛, 何错之有。太后缓声道,随后便开门见山, 京都盛传的那些边塞诗, 可是出于你口。
沈墨白了然, 抱拳道:确实是出自于草民之口, 只是这些诗并非草民亲笔所作。
太后闻言, 倒不意外, 拿起茶盏送入口中, 悠悠道:哀家不管是否是你亲笔所作,这世上只有你一人念出了这些千古绝诗。
沈墨白不明所以,余光看了眼顾承明, 正好撞上顾承明的视线。
你这孩子,哀家见了喜欢。
哀家赏识你的学识,你这样的少年不该埋没于后院,不如破例赏你一个七品官职, 你可有意愿?太后语气愉悦道。
此话一出,沈墨白和顾承明双双震惊。
太后,此举或许不妥。顾承明低声道。
有何不妥?太后语气骤降,天玺立朝不久,律法自多有欠缺,先帝遗诏赐哀家辅政之权,哀家自然不愿让明珠蒙尘。
还是锦衣卫指挥使觉得, 圣上会因此罚了哀家,嗯?
太后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强烈压迫感。
顾承明眼神黯了黯,跪下,臣不敢。
若不是哀家当年放权,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乱了天玺朝堂!太后厉声道,眼神如箭般刺向沈墨白,沈氏,你要或是不要。
见沈墨白低着头,太后眼里正要涌起失望之色,就见少年忽的抬起了头,
多谢太后,沈墨白看向太后,裂开一个恣意的笑容,草民斗胆,请愿一个五城兵马司副指挥。
太后顿了顿,瞬间朗声笑道,好!就赏你五城兵司马副指挥一职。
沈墨白连忙下跪:谢太后。
顾承明眼角余光斜了眼沈墨白,跟着跪下。
你二人去御花园的酒宴罢,哀家要稍作梳妆了。太后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待太后离去后,两人才退出寿康宫。
甫一踏出殿门,顾承明那阴测测的声音便传入耳中,胆子不小。
沈墨白看向他,太后既要赏我,为何不要?
你可知接了这官职,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顾承明语气古怪,似是恐吓,又似是别的。
太后和圣上积怨已久,沈墨白接了太后的赏,就意味着是太后的人。
听到这里,沈墨白连忙作出一副后怕的模样,眼巴巴地看向顾承明,恳求道:那夫君可要护着阿白啊。
顾承明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沈墨白看着顾承明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深难测。
他怎么会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绕
世人皆知,太后膝下无子,而圣上乃妾室所出,并非太后亲生,二人积怨已久。
只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相当于京都片区副派出所长,用这个身份,足以让沈墨白查到关于当年镇国将军谋反案的线索。
天降的馅饼,不要白不要。
思索至此,沈墨白抬步跟上,夫君等等我。
...
太后今年寿辰在御花园内设宴,沈墨白二人来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亲王和大臣。
随顾承明在左侧后几排落座,相比于其他高官而言,与顾承明寒暄的官吏可谓是少之又少。
席间投来的视线要么是嫉恶如仇,要么是鄙夷不屑,要么就是谄媚狗腿。
不少人注意到了沈墨白腰前佩戴的玉佩,神色各异。
顾大人竟然将这么珍贵的玉佩赠予一名男妾,真是荒唐!一年岁已高的文官看了一眼沈墨白,阴阳怪气道。
顾承明倒是轻蔑一笑,成大人唯一的孙子成日浸淫青楼,宠妾灭妻,不也荒唐?
成大人脸色铁青,你!
顾承明竟然连他儿子的家事也摸的清清楚楚,整个朝堂恐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成老息怒,您别说这位沈氏虽是男妾,京都近日盛传的塞外诗便是出于他。身后一青年文官连忙打圆场。
呵呵,锦衣卫指挥使的男妾,能是什么好东西。成大人不屑一顾。
单单是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经和他人起了矛盾,顾承明如传闻一般,在朝廷上树敌众多。
沈墨白不动声色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