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
沈墨白被强拽着回到了茅草屋。
为何不让我杀了那朱乾和沈钰!沈墨白忿然道。
柳朔冷默的将他压在椅子上,以不容抗拒的口吻道:
那群女人我已安顿好,你随我离开京都。
你的仇,为师替你报。
不,我不走沈墨白态度决绝的打断柳朔。
走?他怎么能走,祖母、秋儿,他还没为她们报仇。
还有...顾承明,距离他行刑,还剩三日。
去他丫的任务,去他丫的黑化值,沈墨白此刻最想要的,就是顾承明能活下去。
柳朔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眼里涌动着沈墨白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柳朔警惕的看向门外,正欲动手,门外已传来人声
夫人,属下奉顾大人之命,护送夫人离京。
随着门被推开,沈墨白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十余名暗卫纷纷跪下,为首之人颔首道:夫人,车马已备好,需于闭城之前离开京都。
沈墨白半阖眼帘,气极反笑,离开?
那暗卫未听出沈墨白的怒意,差身边的人奉上了一柄剑
此剑乃主子令我等送给夫人,以作防身兵器。
沈墨白垂眸看着眼前的剑,但看剑身,就知此剑绝非凡物。
原来天下十剑之一的修竹剑,竟在他的手上。
柳朔的声音轻飘飘的从沈墨白的身后传来。
如何,你的夫朗都叫你离开,不如随为师而去。
暗卫们互相递着眼色,应道:我等愿护送夫人离京。
沈墨白接过剑,剑我收下了,但走,不可能。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便等他到三日后,若他还不动手,我就只能....
沈墨白拉长音调,将最后两字在唇齿间狠狠咀嚼,劫囚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沈墨白做不少事。
三日后,鸡鸣响起,整座京都都轰然而醒。
大街小巷皆人头攒动,朝城墙涌去。
天玺第一佞臣将于巳正时分,于城墙之下施以车裂之刑。
皇帝太后会亲临刑场,以震皇威。
这乃天玺立朝以来,继十年前的宇文将军谋反案后,第二大骇闻。
快,快些,不然晚点就看不着了。
一民妇抱起幼童,朝主街赶去,孩童却哇哇大哭
哭什么,你不是最怕那奸臣...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
沈墨白扣着一斗笠,悄无声息地跟在二人之后。
街坊里已经围满了人群,不多时,冗长的兵马步入了主街
来了,那反贼来了!
百姓们高呼,纷纷扬起手里的秽物,扔向囚车。
奸臣,杀得好,杀得妙!
囚车内,顾承明一身囚衣,静静地屈膝而坐。
那双上扬的狭长蛇眸,森然扫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眼神空洞冷酷。
直至那道视线锁定了人群中的一处。
源源不断的秽物被他的内力震开,百姓们皆被骇退几步。
沈墨白隔着重重人海,与囚车上的顾承明遥遥相望。
囚车之后,便是声势浩大的皇车。
朱乾骑于马上,神情傲然。
明黄的车帘被风吹开,皇帝苍白的面容一瞬即逝。
...
城墙上下,重兵把守。
皇帝太后一左一右坐于城墙之上,气势巍峨。
而朱乾和首辅则是立于二人身后。
城墙之下,顾承明的囚车缓缓驶于众人视野之下。
成千上万的百姓高声怒喝,而囚车内的顾承明却岿然不动。
宇文渊,当年你侥幸逃过一命,因朕的疏忽,让你为祸朝刚数年,
皇帝森然开口,如今,朕便当着万民之面,亲手灭了你这祸害,待你去了那十八层地狱,和你宇文一族一同忏悔万年!
顾承明仰面望向那九五至尊,漆黑的蛇眸中,是看死物一般的漠然
朱明,当年我父亲做过最糊涂的事,就是扶持你继位。
你疑心过重,偏宠朱乾,虽算不上无能,却也称不上明君。
直呼皇帝姓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众民连连惊呼。
朱乾俯视着顾承明,在心里冷笑着
找死。
放肆!皇帝气的直拍龙椅,连连咳嗽,行刑,行刑
顾承明嗤笑一声,薄唇翻动,只要他哨声一响,便能改朝换代,血洗京都。
【警告,反派黑化值急速飙升中93、94、95...】
【滴滴滴,96、97,任务失败倒计时已开启,3-2-】
当系统终结警报与皇帝拍案下令同时响起的前一秒,一道身影飞身而下
慢着
第87章 边牧33
白衣剑客立于墙沿之上, 寒风吹动着他的衣摆,宛若伫足的白鹤
垂落的白纱随风飞扬,露出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是你
太后脱口而出。
没错, 是我,沈墨白一手掀掉斗笠, 露出了自己的脸。
朱乾脸色顿时青了青,怒喝:还不来人, 砍下他的头颅!
别急, 沈墨白悠悠开口, 直面皇帝, 陛下, 在急着杀顾承明之前, 有没有兴趣听我给你讲个惊天秘闻?
数丈之下, 顾承明仰头看着城墙上的少年,绷紧了瘦削的下颌。
一旁的首辅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皇帝的面前,陛下, 该行刑...
奈何话音未落,就被太后打断,你说说,是何等秘闻。
自然是, 有关于皇室血脉。沈墨白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此话一出,万民惊动。
沈墨白开门见山,陛下,你真以为,你身边的儿子是你亲生的吗。
城墙下,顾承明眼里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惊愕。
皇帝脸色微变,目光不留痕迹的扫向朱乾, 随即暴怒:胡言乱语,来人
且慢,让他说完。太后沉声下令。
天玺百姓皆知,前皇后在生下皇子后便不幸而逝,却不知被有心人偷梁换柱,沈墨白语调一转,宛若说书,随后他双手合十,拍了拍掌
下一刻,柳朔蒙着面,提着一少女落在了皇帝面前。
少女像是害怕极了,不停的打着哆嗦。
她是何人?太后道。
当年为前皇后接生的嬷嬷,被逼着处理掉真正的皇子,然而嬷嬷于心不忍,骗过了所有人,将皇子带出了皇宫,可惜,那些人嗜杀残忍,怎会留她一命。沈墨白道。
民女恳请陛下、太后,为我死去的娘亲讨个公道!少女鼓起勇气,跪倒在了众人面前,我娘亲是被奸人所杀,绝不是死于意外!
少女一边哭着,一边从布袋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我娘亲生前藏于我颈前长命锁的密信,若不是我数年前偶然发现,至今都不知我娘亲是惨死他手。
拿来给哀家。太后拍案而起。
结过信纸后,太后似是气极,抖着手腕将信纸丢给了皇帝。
那纸上写着嬷嬷如何被威胁,又是如何偷梁换柱,将皇子带出皇宫的原委,落笔之处还压有手印。
这个嬷嬷,哀家记得,太后勃然大怒,对着朱乾道,你,跪下
朱乾眼皮子一颤,连忙跪下,太后奶奶,您糊涂啊!仅凭一封信,如何能信这奸人所言,他可是顾承明的...
你说的对,单凭我一张嘴,如何能揭穿你这个假货。沈墨白嘴角上扬,带着嘲讽插声道,若陛下和太后不信,不如当众滴血验亲嘛。
不过呢,为了防止被有心人做手脚,不如请太后当着万民的面,亲手乘来一碗清水。
朱乾狠狠的剜了沈墨白一眼,手心握紧成拳。
太后沉默地听完沈墨白的话,开口下令,来人,带哀家...
太后且慢,此乃皇家大事,岂容此贼子胡闹!首辅上前阻拦,陛下...
皇帝手里攥着信纸,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弧度起伏,他盯着沈墨白,如你所言,那皇子如今去了何处。
沈墨白闻言,呼吸微屏
与此同时,墙下的顾承明眉头紧蹙。
真正的皇子,已经死了。沈墨白冷漠道,我去查过,皇子被那些人追杀,不幸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