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 第62节

作品:《无能的丈夫

    陈亨仍道:“我是你男人,我不能去?”

    陆长青:“……”

    “你是木偶。”

    “是人。”

    陆长青没招了,他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为了美食只好妥协答应,但前提条件是陈亨得变成木偶,不可以乱说话乱晃。陈亨爽快答应,并要求陆长青一会儿得把他拿在手里。

    陈贞擦了血,冷不丁开口:“我也要去。”

    陆长青:“……”

    于是乎,陆长青一手拿着一个手机大的木偶下车。这是一家老字号,店里生意不错,哪怕陆长青提前约拿了号,到的时候还是要等会儿位置。

    阵阵羊肉香气从店内飘出,陆长青和陈元候在门口,马路上的车辆飞驰而过,风吹细雨绵绵。

    突然的一阵怪冷寒风吹来,陆长青脸被吹得发疼,他埋着头往陈元身后避,陈元顺势用手为他挡住风。

    “要不换一家吧。”陈元捋着陆长青额前被风吹乱的发。

    “不要。”陆长青摇着头,从陈元身侧抬头,怔怔地盯着手里两个酷似陈元的木偶,以为陈元是等得不耐烦,就说:“你饿了就走呗。”

    “我不饿。”陈元把陈亨放在面前板凳上,伸手握住他的手,说:“你手好冷,另只手给我。”

    “不要。”陆长青把陈贞这个木偶像敲木鱼似的一直在板凳上敲,声音脆亮有节奏。

    陈元也没有强求,他静静地看着陆长青。

    陆长青察觉视线,转头,清丽的眉眼露出一丝不解:“看我做什么?”

    陈元笑了笑,说:“你好看。”

    陆长青剜了他一眼,继续用陈贞敲,后面想着不能让一个木偶遭罪,于是就两个一起敲,敲的不过瘾,还用他们去打陈元。

    嘴里嘟囔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陈元由着他,一边看消息接电话一边给陆长青剥桔子。

    等了快半小时,两人终于进去。

    吃饭时,陆长青随手把两个木偶放在堆得层层高的几盘羊肉后,但等吃了会儿,他发现一个木偶从盘子后出来。

    陆长青认不出这是几号,只是用筷子把木偶推回去,过了几分钟,木偶又出来了。

    陆长青烦的要死,盯着木偶看。但这木偶五官寥寥几笔,只有眼眉轮廓没有眼睛,以致面上看去一副呆样,偏就这呆愣愣的样还要一直看他。

    陆长青懒得管,过了会儿,另个木偶也从盘子后出来。两个一前一后地站着,陆长青登时有种被人盯着吃饭的错觉,他想了想用两片菜叶子盖住他们头,恶狠狠地威胁:“再乱动,我就把你们扔锅里去。”

    “怎么?”陈元把涮好的牛肉放进陆长青碗里。

    “还能怎么,”陆长青瞪了陈元一眼,“就这俩破东西呗,跟你一样贱嗖嗖的。”

    吃饭时比起跟陈元这种理性的人说话,陆长青更喜欢看小红书或短视频。

    两个软件来回切换,陆长青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

    软件下滑时,一张角度风格熟悉的照片进入陆长青视野。他定睛看了下,帖子标题叫老婆买的新手机。

    而这装修背景完全是水华湾嘛,陆长青点进帖子,发现发帖人ip北京,id我爱小鹿,头像是。

    陆长青:“……”

    确定是谁了。

    这条帖子只有三张图片,第一张是陈亨拍的新手机,第二章是他拍的自己站在房间里,背影清雅优美的样子,第三张则是那张他吻在自己脸颊的合照。

    照片人脸打了码,要不是陆长青熟悉家里风格和熟悉,还真看不出这是谁。

    而这条帖子的评论区也是尖叫一片,只因陈亨这傻逼说的是【老婆给我买的新手机,其实我不想要的,但他非要给我。亲爱的老婆真好,没想到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他还那么爱我。】

    陆长青:“……”

    这不是陈亨活生生抢走的吗?怎么还在网上编起了这种假的秀恩爱小故事了?神经病吧!还爱他!

    爱个大头鬼啊爱。

    或许是这种高调不要脸的骚气秀恩爱方式,评论区的网友也没嘴下留情。

    【有没有人能滋醒作者,搞笑呢吧。不会是自己偷偷买的然后出来装吧?装货。】

    【支持1楼,顺便滋作者的不要糖尿病哈,不要给他甜头。个老东西还装上了。】

    【666买个模型机秀恩爱,我宝怎么可能给你买手机。给你一个大嘴巴差不多。】

    有人回复3楼:【不要奖励作者这种梦男。】

    【???你们不要这么激动好吧?作者只是想分享一下感情,你们干嘛这样。】

    回复楼上:【你去看作者主页,他妥妥的小鹿娇夫梦男。整天在这里秀恩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病。】

    陆长青看到这条评论,一头雾水地滑进主页,然后眼睛瞪大。

    帖子不过三四条,但评论数量很多,他翻到最底下的第一篇帖子,看陈亨这傻逼自导自演的精神分裂。

    【老婆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怎么办?他说跟我在一起只是我因为长得像他初恋那个阳|痿老东西。】

    这条帖子下有很多人劝陈亨,说要是陈亨要是不能接受就分开。

    陈亨回:【我哪里说不接受了?我只是发出来问问,怎么干掉那个阳|痿男。】

    这一篇帖子,他可谓是舌战群儒。

    【我老婆怎么可能不爱我?他要是不爱我会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昨天都说我肌肉好看。】

    【你为什么劝我分手?你是不是想跟我老婆在一起?把你地址报给我。】

    【那个阳|痿男是真的阳|痿,所以我老婆才跟他分手的。我是按|摩|棒?谢谢,我老婆也这样说我。不过我是自动。】

    评论区:【普里斯!我在看这种就被电死。】

    【我老婆真的很关心我,他刚刚都还问我冷不冷。】

    陆长青:“……”

    他一看照片,是前几日他发的那句【冷死你个傻逼】

    陆长青感觉眼睛要瞎掉了,敢情前几天他一睡醒就看到陈亨抱着手机打字,原来是在做这个。

    这条帖子还置顶了一条陈亨的声明:【谢谢大家关心,我刚刚问了我老婆,他说他还是最爱我的。他跟那个阳|痿男只是逢场作戏其实一点都不爱他的,我们这么多年携手走来,我应该相信他。请大家不要攻击我老婆,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的错就是我没有比那个阳|痿男先出现在他身边。】

    陆长青:“……”

    他又看了几条帖子,全是那种不经意间秀恩爱的我是陆长青老公优越感。

    这什么奇怪属性,帖子全是发的跟陆长青有关,各式各样的陆长青。镜头记录着陆长青的每个样子。

    最近一条是今早上班时,他睡在陈亨大衣里的安静样子。

    但这条帖子也不正常,陈亨对着这一个角度不知道怎么排出的十三张照片,配文【在这刻拥有了完整的他】。

    周遭人声鼎沸,但这刻陆长青心里泛起一圈极小的涟漪。他滑出陈亨主页,陈元把涮好的肉放进陆长青碗里,说:“看什么呢?”

    陆长青抬眸看了眼坐他对面的陈元,答道:“没什么。”但他看见手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个木偶,木偶顶着菜叶子站在手机边。

    陆长青想了想,说:“你是二号就往前挪一点,四号就不动。”

    木偶丝毫未动,陆长青觉得有意思,取下菜叶子,用筷子点了点木偶的头,饶有兴致道:“挺会在网上撒谎。”

    木偶往前挪了点想跟陆长青亲近,陆长青用筷子推着把他移到筷子筒后。

    陈元看着陆长青和木偶的互动,缓缓道:“长青。”

    “嗯?”

    陈元说:“我这边雾太大,能坐过来吗?”

    陆长青淡淡道:“随便。”

    陈元坐到陆长青身边,一边给陆长青涮肉夹菜,一边看到木偶跑出来就把他们推到角落里。最后用筷子筒和高高的盘子挡住他们视线。

    “宝宝,要喝水吗?”

    “这个没熟,我吃。”

    “把腿放到我大腿上吧……今天上班累吗?”

    “像我?是有点,不过这个猫像你。”

    两个木偶被藏在盘子后,听着陈元和陆长青的对话。陆长青先开始不搭理陈元的,但随着陈元成熟温和的活跃,渐渐的陆长青话多了起来。

    两人边吃边聊,到最后不够。陆长青还加了点生蚝和羊肉,然后在店员的倾情推荐下又加了份羊腰子。

    所以这顿饭还没吃完,陆长青心里是火烧火燎的,浑身热得很,反观陈元亦是如此,两人脸上有层红。

    陆长青的腿搭在陈元腿上,吃到好吃的羊肉片时脚尖一晃一晃时会不经意地蹭着陈元小腿。

    这般情意绵绵,暧昧十足,陈元看了眼陆长青,陆长青回看他,媚眼如丝婉转。陈元心下了然继续涮羊肉和生蚝给陆长青夹,沉着醇厚嗓音问他工作累不累,陆长青回答坦诚,但就是这手没在刷短视频了,在很自然地玩愤怒的小鸟。

    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陆长青撩陈元是顺手的事,陈元也不闲着,直接松了点自己皮带,把鹿蹄子按进最里面。

    两人靠得近,又坐在墙体后的角落,身后就是墙,所以这样的动作没人瞧见。

    陆长青本就没羞没臊,一经过这样脸上愈发热,心里的火也是,他想着陈元以往的样子依葫芦画瓢。陈元呼吸渐重起来,他放下筷子,长臂一伸把陆长青揽进怀里,摸进他衣服里。

    陆长青眉心微簇,咬了下嘴唇,掐着陈元怒道:“你王八蛋!”

    陈元一边用左手刷手机消息,一边泰然自若的摳陆长青:“你现在就捏着我的。”

    陆长青:“……”

    他又羞又愤,于是也不多让。最好把陈元掐死!

    但这饮鸩止渴的方式对陆长青来说简直是要了老命,他扭靠近陈元怀里,面色涨红地说:“我们明天会不会上社会新闻啊?”

    陈元脸上也红得要命,看似正经,实则在内里有多少汹涌只有陆长青知道,他淡淡道:“这里是监控死角,放心吧。你发騒的样子不会被我以外的人看见。”

    陆长青忍不了了,他真想叫陈元现在趴桌子底下去给他赤壁先爽一爽。

    他轻声哀求,“我们回家吧。”

    陈元另只手掐着陆长青脸颊,微微一笑:“回家做什么?”

    陆长青本不想说什么回家*死我这种话,但在感觉到掌心分量后,漂亮大眼里流露出惊喜和柔媚,软声道:“当然是艹我。”

    陈元道:“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