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作品:《问政》 燕堇忍不住抱上爱人,果然阿熙会给谷老师打电话。
继续剖白自己,“我这二十八年,都在渴求自由。这回,也不希望我们束手束脚。即使没有华居帮我,即使被停职,我们都可以并肩下去,听明白了?”
温华熙明白燕堇心意,不许她用放弃这段感情。
燕堇盯着她,“回答我,温华熙。”
燕堇须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肯定的承诺。
温华熙终于答应她,“好,我答应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燕堇有些想哭,偏她要忍住,还要扬起笑容,“你答应好了,必须做到。”
温华熙点头,忽热想到其他,还得提前交代,“这两天我可能还会再会见一次苏洋,但你放心,只是必要的拖延计。”
燕堇知道自己爱吃飞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明早8点飞邶京,华家湾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也能配合你的工作。”
《问政》编外团队,提供温华熙除了经济支持外,还有各资源和绝对信任的帮助。
“陈委员说,需要你先抗住第一轮的面谈调查,绝不能承认,只定位在最好的朋友关系上。如果对方用‘熬鹰’手段逼你,她可以正面介入,但需要你留下证据。”
随即,温华熙将陈在思提及的注意事项和此类“道德问题”的处理做剖析。
一般而言,同性恋是不影响事业编制的。
除非有人举报,能拿出影响工作和对公众危害的证据。
燕堇是主持人,还是央视主持人,这个问题就颇有难点。
幸运的是,目前还没有更多实锤证据佐证,也没有引发大规模抗议或投诉。
纵使在内部承认是亲吻,又如何?
左右均能解释,是闺蜜是好友。是轻或重,均和办案人员的看法有关联。
燕堇同意,“谷老师会帮我的。”
温华熙嗅着她带着酒味的脖颈,疼惜道,“我很想陪你。”
想,却不能。
“我会尽快回来的。”
燕堇随后跨坐在温华熙身上,“还要把最糟糕的情况预判进来,好吗?”
最糟糕的情况,在央视辞职,回归华居。
十年理想路戛然而止,不再以主持人自称,又或该说,是和春晚主持说再见。
温华熙不愿,也不想讨论,只是模糊地用鼻音哼了一下,算是敷衍地回应。
接着,她轻轻地哄着,“睡觉吧,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出发了。”
燕堇没有接受温华熙的哄睡服务,反而将温华熙压在床上。
四目对视瞬间,一股迷离暧昧的氛围开始萦绕。
没有言语,燕堇用指尖轻轻划过温华熙唇角,整个感受和刚刚的小啄发生绝对不同的化学反应,连空气都逐渐燥热。
燕堇俯下身,微张着唇,热情地亲吻她的爱人。
舌头慢慢探进口腔,尝到一丝甘甜,带着浓烈的、不舍的,和无以言表的悸动。
温华熙配合着,承受这份独属她的味道,心跳跟着深入的舌尖开始提速。
燕堇轻松将她的开衫睡衣解开,熟稔地揉捏她的每一寸。
她渐渐招架不住,气息愈发不稳。
双腿习惯性被打开,欲望一点点被激活。
太熟悉了,这副身体每个敏感点,被燕堇狠狠抓在手中。
很快,理性被彻底褪去,裸露出爱人最深处的灵魂。
燕堇的舔舐像引诱她沉浸爱欲的钥匙,思绪不断下坠。
“你跪下来,我想从后面进。”
燕堇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娇嗔,又是清晰的命令口吻。
让温华熙身体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明明是她的身体,却不受她所控。
好像,那次“惩罚”也是这种口吻。
大四那年是一声:“这是惩罚。”
惩罚她的一意孤行,惩罚她的分手要求。
此刻是一句:“这是小惩罚。”
温华熙乖乖将双膝跪好,背部缓缓下塌,臀部同时在燕堇轻拍的暗示下,不断抬高。
这些动作产生会如何的画面,羞耻心让她不敢想象。
随后,粗喘的声音让温华熙释放一些委屈,她也委屈啊。
委屈自己总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委屈总要爱人包容她,更委屈命运的曲折离奇。
燕堇懂她,更懂如何绽放她的快乐。
她从来不曾质疑和否定过和燕堇在一起的愉悦。
尤其把她此时此刻的委屈全部融化,变成一声声喟叹的快意。
内外加持下,逐渐攀顶。
温华熙松开咬住的下唇,释放出内心的压抑,断断续续地,“阿堇,阿堇,好想就这样,就能和你有个孩子。”
两个女人的合法婚姻,又或女女自然受孕,她如果能拥有其中一项,该多好。
第130章 失眠
燕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反扑,温华熙的呼吸声略重,竟衬出更为浓烈的攻击性。
便无暇顾及那句模糊的话语,权当是助兴词。
温华熙立即要吻燕堇,却被她用左手食指抵住唇,生生止住动作。
然而,燕堇勾人的眼神分明不是拒绝。
她伸手将床头的湿巾拿过,动作缓慢,裹挟成熟女人的慵懒。
抽湿巾用的还是两根沾满暧昧□□的指尖,让人越看越面红耳赤。
温华熙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喘息,严重缺水,这下更加口干舌燥。
燕堇轻扯温华熙的脖子,“你是想尝尝你的味道,还是我的?”
刚刚燕堇的唇舌探究过何处,温华熙正结束收缩、还带着点隐隐发麻感的部位最为了解。
这么多年,还是不及燕堇会调情。
一句能顶回去的话,都想不出来。
温华熙慌张地夺过湿巾,随意拭去燕堇的唇和下巴薄薄一层水膜。
燕堇看她双颊酡红,眼里的雾气是未散去的情欲。不想逗弄她了,主动拉着她吻上自己。
温华熙哪怕再热情,动作依旧温柔。
吮吸着爱人的唇,慢慢剥去束缚爱人的布料。
由她穿上,也由她退去。
燕堇胸部敏感,温华熙顺着她的脖颈舔舐下来,就能让她双眸染上渴求的欲望。
相比纳入式,舔舐和被舔舐都是燕堇的偏好。
那是遵从最原始的,最无法克制的喜欢。
燕堇从来不遮掩自己的欲,分明是躺卧着,被动地承受着温华熙的热情,仍然能指挥温华熙和她一同堕进爱欲深渊。
她像个指挥家,喘息着,“下去点,咬重点、再重点……”
说不上是因为她们的体力悬殊,还是温华熙害羞被动,每次亲密,都由燕堇启动这场专属她俩的二人游戏,等温华熙几轮高/潮后,才能点燃温华熙的主动。
从一开始照葫芦画瓢,到温华熙摸索出燕堇的身体的敏感点,两人逐渐在时间沉淀下,学会如何抚慰彼此。
呼吸失去节奏,随两指挑起爱人一轮轮热浪,将满腹爱意倾泻而出。
“宝宝、宝宝……”沾满彼此的味道,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满足。
温华熙眷恋地望着爱人,清洁后为她盖好被子,关掉夜灯。
蓦地想起上一次亲/密还是上周,如果不是心中有所求,她们比许多人过得要甜蜜。
兴许是经济自由,没有琐事值得吵架,又或是两人性格差异大,对各类事件在意程度不同,反倒给对方更多决定权。
温华熙对护肤品、穿着品牌不甚了解,燕堇会一并购置。燕堇对吃食不在意,除开卡路里和卫生,大多数由温华熙决定。
为什么只是大多数,两人太忙了,能一起吃饭的次数一周最多四五次。
听着燕堇逐渐平稳的呼吸,温华熙才缓缓起身。
她睡不着,冲完凉就意识到自己今晚会失眠。
虽然不能否认,欲望是真的被燕堇燎燃,可她也纵容着,亲密能让彼此更有安全感。
温华熙赤脚走进书房,站在落地窗旁,将窗户打开一个口子。
潮湿的空气钻了进来,带点入秋的寒冷。
如今十月,她却能回味大三暑假的那个雨季。
湿答答,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有欢喜、甜蜜的记忆,也是她陷入无尽忧愁的开端。
大三那年的暑假,在燕堇20周岁前夜。
刚下过一场大雨,满地残留发黑的小水坑。
她的女朋友从江平市驱车到莞城接她下班,是她唯一一次在校期间为了选题整整卧底调查两个月——在莞城金人弗智能制造厂打暑假工。
为了遮盖身上那股浓重的低廉香精味,温华熙特意找车间组长请假一小时下班,到员工宿舍冲凉、洗漱,再换上得体漂亮的衬衣。
本该换条裙子搭配,最后放弃,换了条西装裤搭配。
出门前,还特意再嗅嗅身上味道,即使冲洗好久,还是怀疑自己被电子烟熏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