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公子成豪门大嫂后 第94节

作品:《民国公子成豪门大嫂后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短更

    第92章

    袁伯棠的小徒弟跟在身旁,虽说已经是排行最小的弟子,但彭坤今年也已经四十多岁,身上挂着副主任的头衔。

    他不知道师父为什么非得走这一趟,一个私人医院而已,哪个师兄过来一趟都是很给张院长面子了。

    偏偏老爷子说什么也不肯,而且过来还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若不是张院长一直在旁边陪着,亲自端茶倒水,他都想劝师父回去。

    还好最后人来了。

    只是在张院长的助理将人带过来时,老爷子忽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师父?”

    听几位师兄说,老早以前自家师父还是个暴脾气,但过了七十以后就开始修身养性了。

    彭坤也是第一次见老爷子有这么急的时候。

    苏玉卿看着须发皆白的老人,只有那双眼睛还带着往日的模样,倔强如初。

    张院长起身介绍道:“袁老,这就是我说的病人,苏……”

    “静安。”

    “额……”张院长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医院好像,额,也对,原来确实是苏家出资建的医院。

    “袁先生。”苏玉卿伸手。

    袁伯棠老爷子却是立刻道:“老实待着!”

    说着让旁边的徒弟搬椅子。

    彭坤:“?”

    “师父……”他给这个姓苏的搬椅子?直接走过去坐下不就行了吗……

    “我们苏……”袁老爷子顿了下才说道,“我们苏先生哪次不是好大的威势。”

    说着又一瞅徒弟,“搬椅子。”

    苏玉卿也听他安排,在徒弟搬来椅子后才坐下,他身旁的秦显面沉如水。

    张院长和文添还闹不懂怎么回事。

    苏玉卿的胳膊已经被袁老爷子从肩膀往下,开始摸骨正筋。

    “左小臂有外伤。”苏玉卿及时道。

    “手怎么不说了,小伤就不是伤了?”袁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一旁搬来椅子的彭坤都已经看懵。

    秦显在一旁道:“他从高处落下,腿部和腰胯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四五米而已,死不了。”袁老爷子的手劲更大了。

    苏玉卿抬眼看了秦显一眼,两人对视上,秦显面无表情地回视了回去。

    “针包。”袁老爷子道。

    彭坤立即拿出金针和酒精瓶子,苏玉卿看着熟悉的物件,眉头一跳。

    随后熟悉的痛感传来,右边扎完,袁老爷子打开他左臂上几乎要掉不掉的减张贴,“这缝的什么玩意。”

    说完一口气说了十来味中药,“让老大看着药量亲自磨!”

    彭坤拿着手机,想起大师兄平日里都在干嘛,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把老爷子的话发了过去,大师兄再权威也是没有老爷子权威的啊。

    不过他刚发过去,很快就收到了一个问号。

    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登着号呢。

    彭坤:[师侄,老爷子原话,劳大师兄受累了。]

    然后,在某个徒孙群的一个视频上,刚刚在大会上演讲完的杨会长匆匆下了台,都没顾得上同行提问,就不见了人影。

    苏玉卿指腹上的伤也让袁老爷子亲自处理了下,彭坤想代劳,老爷子一句便呛了回去,“你几个斤两我还不知道!”

    “一个擦伤……”彭坤尴尬道。

    “呵,”袁老爷子斜了一眼过去,“这一个手指头能买下半个临州城,也就是……”

    他说着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哼了一声,嘀咕:“这当年去疤还是得看我,姓张那家伙,搞什么中西结合,结到后来,中全在我这儿了。”

    “你说他是不是傻?”袁老爷子问苏玉卿。

    苏玉卿道:“路太多了,大家不知道哪条路是正确的。”

    袁老爷子沉默下来,整个房间都没了声音。

    靠后的文添,看着苏玉卿和袁老爷子似乎好像是有点熟悉的样子,但是又不确定,而且这胳膊上的针也未免太多了些。

    秦显过去给苏玉卿擦了下汗,众人这才注意到苏玉卿的额头上都是薄汗,刚才见他神色如常,还以为这金针没有痛感呢,袁老爷子不愧是国医泰斗。

    “和以前一个样。”袁老爷子吹胡子不知道在说谁,视线又转向秦显,“好歹身旁也有个人,怎么就管不住。”

    秦显:“……”

    文添:感觉自家老板被鄙视了,怎么办……

    不过都一百多岁了,说两句就说两句吧,自家老板应该有这个觉悟。

    但秦显还未开口,就听苏玉卿道:“能管住就不是我了。”

    “还得夸你一句有自知之明?”袁老爷子又气起来,彭坤拿着手机赶紧过来给老爷子舒气。

    苏玉卿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在密密麻麻的疼痛中,道:“一百多岁了,少生气。”

    彭坤想,这也太没礼貌了。

    果然,就见袁老爷子横眉倒竖,“我还没那么老呢!”

    苏玉卿见他好像忘了年龄的差距,头疼,秦显:“袁老爷子哪年出生。”

    更没礼貌的来了,但只见袁老爷子一噎,“你倒不怕我掉头走人?”

    秦显:“管不住,但总得有人向着他。”

    “还好不是那群动不动就要砸我店铺的,”袁老爷子瞅了苏玉卿一眼,“你别叫他哭都没地方哭去就行。”

    苏玉卿的目光一顿,“金针还有多久?”

    “十分钟,”袁老爷子也没想继续那个话题,就道,“之后连续扎七天,别说我公报私仇。”

    怎么可能会有人让袁伯棠出诊,还说公报私仇的。

    苏玉卿点点头,直到十分钟后,两个手臂上的金针全部取下,衬衫袖子放下时,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

    “经脉你应该泡过药了吧?”袁老爷子道。

    “嗯,打蹂过了。”

    “伤好再泡一次,药量我帮你减减,再帮你添点,下次再去拼命,总归不是我在拖你后腿。”

    袁老爷子声音沉沉,“人没了,砸我招牌啊——”

    苏玉卿想起最后一次进医馆,就在他上了那趟火车的半个月前,离开前道:“伤好了,爆炸,躲不开。”

    彭坤和文添去一边互相留地址,张院长也去维系关系了。

    袁老爷子则是眼眶湿润道:“怪不得,怪不得找不到。”

    此时独自站在一旁的秦显,眸色已是冷到骇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93章

    等送走袁老爷子后,上车的时候,文添看着收敛了所有情绪的老板,也没发觉异样。

    直到关上车门,秦显:“把空调关掉。”

    司机:“好的,秦总。”

    然后文添就看到后座升起了隔板。

    文添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对视上老板冰冷的视线,立马正襟危坐不敢再乱瞟。

    隔板升起后,苏玉卿看着秦显冷峻的侧脸,觉得他是想说什么,毕竟之前内里换人这件事,还有刚才和袁老爷子的对话,都没有避着对方。

    周围车帘滑动,等声音消失时,只听秦显平静道:“脱衣服。”

    苏玉卿一顿,随后看着他拿过纸巾盒明白了什么,“后背回去再擦也可以。”

    秦显拿着纸巾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后面的汗在冷下来后并不好受。

    苏玉卿伸手解开扣子,秦显拿出了车上自己常备的衬衫。

    安静中,一颗颗扣子解开,后背湿透的白色衬衫透出一点肌肤的颜色,苏玉卿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沉落落的衬衫掉在了后座上。

    秦显拿着纸巾落在了薄肌劲瘦的后背上,皮肤的颜色有些晃眼,秦显的手下意识轻了些,纸巾扫过的时候,苏玉卿感觉到有些痒,忍不住回头。

    秦显手指一动,在对上苏玉卿疑问的目光时,手臂肌肉慢慢绷直,道:“怎么了。”

    苏玉卿:“有点痒。”

    秦显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道:“我稍微用点力。”

    苏玉卿回过头,感受着背后的力道变重,他不是不知感情的人,虽然从未踏足过亲情和友情之外的情感,但是在秦显谨守克制的时候,却也有种被人珍惜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苏玉卿的某块角落被融化了点。

    而在被对方擦掉后背的冷汗后,穿上干松宽大的衬衫,苏玉卿收拾妥当后,想起秦显出差临时回来的事。

    “‘出差’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