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第156节

作品:《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傅景秋一边帮他夹菜一边说些今天姜清鱼错过的事情,比如去生态园看过小狼们,虽然是摘菜顺便看的,手里也没带什么东西,但小美的态度还成。

    大概是因为他不怎么会上手抚摸狼崽的缘故,小美懒洋洋地在旁边吃小黑打猎回来的猎物,放任傅景秋站在狼洞入口处将那几只小狼端详了一番。

    另外还有一小碗水灵灵水果小番茄,清甜的很,是他们自己种的,已经可以摘了。

    早起时停了雨,傅景秋见姜清鱼没有在这里停留的计划,反正四面除了水还是水,普通楼房或者商场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干脆继续往前走,到浙江拐去杭州停一停,再到上海。

    当然了,这得建立在城市里的丧尸已经被清除了的情况下,如果没有,那还是拐小路走郊外吧。

    不过雨重新开始下之后他就把车停下来了,看着隐隐又有新台风要登陆的趋势,干脆钻进厨房备菜做饭,再到卧室等着姜清鱼醒来。

    这些事情描述出来好像很无趣,但傅景秋去做的时候却并不觉得,特别是在卧室待着的那段时间,无论是看书还是盯着熟睡中的姜清鱼静静坐着,或者是反复欣赏他手上的戒指,有关于生日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姜清鱼让他重新期待起了过生日。

    傅景秋说这些的时候,姜清鱼也是认真在听的,边吃边应,绝不让对方的话落在地上,腮帮鼓鼓的,显然是吃美了,状态看上去好了不少,双眸清亮,反过来让他也多吃些。

    只是姜清鱼这个状态是没办法去饭后消食了,比较克制地吃了七八分饱,趁着傅景秋去收拾厨房的时候,偷偷摸摸想要去把傅景秋昨晚帮他拍的那几张拍立得给翻出来。

    说到这个拍立得,很是一言难尽。

    因为姜清鱼也是到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茬,晚饭前明明都把机器和相纸找出来的。

    当时盘算的很好,给傅景秋和蛋糕拍一套,和布景也能拍,再让人高手长的傅景秋自己掌镜拍两张合影,这样等到下次生日的时候还能回顾一下。

    天晓得他后面是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的,等到再想起来的时候,领带松了,精心抓过的头发乱了,纽扣也松了好几颗,手指抖的连东西都抓不稳,更不要说帮傅景秋拍照片了。

    但傅景秋没有拦他。

    尽管外面的东西已经收掉,吃了两块的蛋糕放在了静止空间内,傅景秋还是配合着姜清鱼,半靠在床头任他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姜清鱼当时看了还在安慰自己:好歹是留下了张照片,下次再布置也能用上。

    但就端详相纸的那片刻功夫,拍立得就已经到了傅景秋手上,姜清鱼欣赏完,还没来得及把照片收起来,就被对方吻住,中间换气的那迷迷糊糊十几秒,相机就对准了他。

    衣服还健在没错,露肤度甚至都不高,但姜清鱼当时被亲的失去了大半神智,甚至拍完照片后还反应了十来秒,才想起要去抢傅景秋手里的机器。

    傅景秋当然没给。

    衣服的确是穿的好好的,但表情肯定不成体统。

    姜清鱼还想再抢,傅景秋却一手控制住了他,俯身再吻。

    后来被哄着戴上眼镜,又拍了一张,姜清鱼咬牙切齿要礼尚往来,傅景秋也大方,揽过他用镜头对准他们,拍了张合照。

    但最后那几张照片是什么样子姜清鱼都没有见到,现在忽然想起来,料定傅景秋肯定收起来了,且很大概率在卧室,连忙就去翻找。

    衣柜?抽屉?收纳箱?他迅速找了一通,薄薄几张相片,却是怎么都不见踪影。

    ……总不能是贴身带着的吧。

    姜清鱼又偷偷摸摸到客厅里来翻,依旧一无所获。

    而这个时候傅景秋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语气温和地问他等下想做点什么。

    “……”姜清鱼直接了当道:“昨晚你拍的那几张照片呢?给我看看。”

    傅景秋挑了下眉:“什么照片?”

    我靠!还装傻!

    姜清鱼哼哼:“就你昨晚拿拍立得拍我的那几张,我想看看。”

    傅景秋:“确定是想看看,而不是没收?”

    喂!

    这位傅同志什么时候学坏的啊?

    “……”姜清鱼说:“你把照片拿在手里好吧,我真就是看看。”

    “行。”听他这样说,傅景秋答应的竟然还蛮爽快,姜清鱼小尾巴似的黏上来,想要看清他把东西放在哪儿了,结果对方手一伸,直接把照片从上衣的内袋里逃出来了。

    姜清鱼:……干什么,防着我呢是吗。

    傅景秋还特别淡定地招呼他:“来看吧。”

    姜清鱼凑过去一看,第一张就是他俩的那张合照,姿势他还记得,当时被搂着坐在傅景秋腿上,但后边一琢磨那角度应该拍不到下边,顶多肩膀挨在一块儿,看着稍微亲密些。

    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个时候是单手搂着傅景秋肩膀拍的,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领口大敞,锁骨上还印着未褪的咬痕和吻痕,面颊潮红,表情……

    姜清鱼图穷匕见,冷不丁伸手去抢。

    谁知傅景秋早有准备,先一步把手给举高了,垂眸看着他笑:“做什么?耍赖皮。”

    姜清鱼的脸跟着热了:“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好丑!扔掉扔掉!”

    傅景秋:“哪里丑了?明明很漂亮,我还拍了电子版的存在手机上。”

    姜清鱼:。

    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这就是。

    姜清鱼咬牙:“那另外两张拍成什么样了,给我看看。”

    “行啊。”傅景秋一口答应,还是很大方,高举着手换了下照片,又展示给他看:“这样的。”

    姜清鱼:!!

    他伸手又要抢,再一次被早有预料的傅景秋收走了,当着他的面淡定地收回内袋里:“看完了吧,我收起来了。”

    气鼓鼓一条鱼,好像只河豚,眼睛瞪得圆溜溜,睫毛根根分明,好可爱的一张脸,傅景秋忍不住捏住他脸颊两侧试探着轻轻挤了一下。

    姜清鱼侧过脸想咬他的手,又被傅景秋眼疾手快掐住下巴:“小狗吗。”

    怎么还咬人。

    话虽如此,调侃说完这句,还是低下头来,捧着他的脸吻住嘴唇,又吮又蹭,亲的姜清鱼腿软。

    亲吻时搂搂抱抱,双方好像都非常投入,深吻起来就没完没了,傅景秋搂紧他的腰,掌心在他背后胡乱游移着,而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要从他胸口探入衣领去拿照片的爪子。

    姜清鱼:“…………”

    看来有的时候太熟悉彼此也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姜清鱼白天已经睡了很久,但这不妨碍他晚上照样能躺在床上休息,再者傅景秋还说要给他按摩呢,自然就老神在在地趴下了,听着连绵雨声,感受掌心的温度在身上不急不缓的游移。

    姜清鱼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有些昏昏欲睡,但还想跟傅景秋说话。

    傅景秋见他硬撑着自己眼皮得样子有点好笑:“怎么了?困了的话直接睡就好。”

    其他的事情他会帮忙处理好的。

    就像是如果傅景秋还在浴室的时候姜清鱼就趴在被子上睡着了,醒来时自己定然是会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的,有帮忙托底的人,大多数事情都不用他去操心。

    姜清鱼打了个哈欠,往他身边挪了挪,干脆趴在了傅景秋的腿上:“就是觉得我刚睡醒没几个小时,咱俩还没怎么相处,就又要睡觉了。”

    睡觉前的确是亲亲密密抱在一块儿的,但睡着了之后谁知道。

    傅景秋帮他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滑过一丝诧异。

    他沉默了片刻,手上继续动作,嗓音也低了几分:“你真这么想?”

    姜清鱼有些疑惑地扭头看他:“我说的不对吗?”

    甚至还跟他掰起手指头来:“睡觉的话,我不知道你多久,我打底肯定是要十个小时的,就算因为什么原因,比如要早起什么的没睡够,下午或者晚上肯定是要补回来的。”

    “一天二十四小时,睡觉先去掉十个小时,睡前我还要摸鱼吧,一两个小时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打个游戏看看小说或是电影,占用的时间更多。

    这样一半的时间就已经用掉了。

    更不用说吃饭做饭,洗漱做家务,去生态园种菜散步,正儿八经算起来,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多少嘛。

    傅景秋听他认真说完这番理论,手上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

    一直以来,怀有这种心思的人好像都是自己,事情总是做不完的,但只要跟姜清鱼在一个空间里,都要比自己一个人待着要好。

    如果太黏着对方,好像会很奇怪,而且他也并不知道姜清鱼喜不喜欢这样,尽管有的时候腻歪在一处的时候他很享受,但因为在意,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

    所以傅景秋一直在刻意注意着这个尺度,尽量不要让自己霸占姜清鱼太多时间,最好还是他主动来叫自己,或者邀请一起做一些事情。

    但现在,姜清鱼却忽然与他坦白这些想法,这让他非常意外。

    姜清鱼还趴在他身上算他们俩一天要做多少事呢,忽然就被傅景秋抱着‘拎’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面对面地坐好。

    姜清鱼与他大眼瞪小眼:“咋啦?”

    总不能是自己算数不好,傅老师要以这个方式来纠正错误吧。

    傅景秋开口问的却是:“腰还疼吗?”

    “啊?”姜清鱼有点纳闷:“不疼啊。”

    就是酸啊,但家里设备齐全,还有傅景秋这位专业人士帮忙推拿按摩,自己也锻炼出来了,有什么好疼的。

    傅景秋问:“做不做?”

    姜清鱼:???喂?

    不是,这么突然吗?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去,被自己坐着的地方果然有了些反馈,因为体积的原因,感知非常鲜明。

    姜清鱼卡壳了几秒,勉强憋出一句:“你好歹要跟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吧……”

    他们之前除了自己有次‘作死’提醒他说要保重身体,后面连着有了几次,一般情况傅景秋还是比较克制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周固定三回这样。

    脸颊被捧住,被体温捂热的戒圈贴在他的脸颊,距离一下被拉进,姜清鱼微微仰脸就能蹭到他的鼻尖。

    傅景秋现在也是可以坦白地说一些情话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刚刚很想吻你。”

    姜清鱼:“那就亲一下呗。”

    傅景秋低声说:“不够。”

    光是亲吻还不够,就像是看见手指上的戒指会想要摘下来抚摸姜清鱼留下的痕迹,还想要和另一枚同款戒指的主人十指相扣那样,单单是亲吻的话,根本不够。

    想要没有任何隔阂地拥抱在一起,想要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想要更深入,钻到最里面,长久地停留。

    一周三次,其实根本不够。

    姜清鱼隐隐约约好像读懂了傅景秋眼底的东西,但却又没有那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