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品:《还离婚吗

    石渊川凝眸,神色愈发沉郁。

    下一瞬,alpha便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唇瓣里。

    闻叙蓦地睁大了那双湿蒙蒙的杏眼,他没有料到石渊川会把手指塞进来,他以为是易感期的alpha想要从他的唇瓣里获得信息素。

    alpha的拇指沿着omega漂亮的唇沿抚摸着,一遍又一遍。

    动作不算重,但因为那层茧太磨人了,闻叙还是觉得疼。

    拇指还一点点压进他的唇腔。

    “呜呜!!”

    alpha将拇指撤开,食指瞬时探入。

    闻叙能感受到自己的齿关被alpha粗粗的指节毫无缓冲地撑开。

    很奇怪的感觉。

    湿热柔软的唇腔将alpha的指节紧紧裹住。

    石渊川原本便黑沉沉的瞳孔骤然又幽深了几分,随之将中指也往这张又小又软的嘴里塞。

    omega的双颊早已开始腾出异样的红色,唇瓣被撑得很开,根本合不上,自然也兜不住口水。

    丝丝津液便从唇角处流出。

    石渊川的手指抵在他的舌尖处,还在往里伸。

    闻叙只觉好撑好胀,像是被塞满了,再也没有多余的一寸空间可以容纳任何的东西。

    眼角在此时也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omega有些艰难地发出呜咽声,只是太轻了,全然被手环传来的警报声淹埋。

    一直没有说话的石渊川却在此时张唇:“嘴巴好小。”

    闻叙那双早就湿透的眼抬起,瞪着alpha,发不了声,便用声调说着大变态!

    他想用牙齿狠狠把还在他嘴里乱搅的手指咬一通。

    奇怪的是,不论他再用力,alpha的手指都像是钢筋水泥浇筑的一般,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滴滴”“滴滴”。

    两人的手环还在响鸣。

    石渊川微微蹙眉,先是伸手将omega腕上的手环摘了。

    一反常态地没有将物品列奇摆放在床柜上,而是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omega的信息素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屏障,便这么扑进石渊川的鼻息里。

    这是闻叙的信息素。

    闻叙是他的omega。

    一只手还在闻叙的唇里搅着,耳边是“滋滋”水声,石渊川便抬起自己的左腕,用牙齿咬开环扣。

    手环随之从腕间滑落。

    顿时,耳边的“滴滴”声都消失了。

    闻叙只能听到墙中的钟摆和自己嘴里发出的水声。

    “咕啾”“咕啾”。

    omega的耳尖顿时便红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没有反抗的。

    可是易感期的alpha力气好像更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给紧紧扣住,他根本挣脱不了。

    越挣脱反而手腕越疼。

    嘴巴也被撑得受不了了,脸颊肉都在泛酸,口水也顺着唇角溢得到处都是。

    连口水都兜不住,这也太没面子了。

    闻叙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

    一直不停眨出泪水的眼睛怨恨地瞪住石渊川。

    终于,alpha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抽出,连带着牵连交缠的银丝一起。

    闻叙张着唇,吐出好几口气,还有些缓不过来。

    石渊川正低着眉,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和身下正在顺气的omega,很快,他便压下身去。

    闻叙好不容易被松开的唇,再次被压住。

    这次是石渊川的舌尖在侵入。

    是一个深得快要窒息的吻。

    闻叙捏着石渊川的肩,用力地拍,用力地打。

    但就好像他真的是拍在打在了石头上。

    一点用没有。

    自己也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扒得精。光。

    被标记后的omega天然便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也自然不会有什么力气去反抗。

    石渊川吻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omega,像是怎么吻也吻不够,唇瓣里omega的信息素有些酸,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甜。

    但他还是很喜欢,像是怎么汲取都不够一般地一直在吸。

    他很想闻叙。

    在岛上的每一天,他都在想闻叙。

    起初只是想见到闻叙,后来就是想抱他,亲他,吻他……

    想得他的信息素竟都有些混乱,好在去岛上他也没忘了备抑制剂。

    回来当天,他原先是想要给闻叙一个惊喜,便没有提前告知omega。

    海岛离镜海市直飞也需要三个小时,上飞机前他的信息素就在波动,他特意推了两针抑制剂才出发。

    一下飞机,他便直奔公寓,他想回去就抱着小猫猛吸上两口。

    他想要小猫的信息素,也想要小猫。

    但他那时还能克制着,想到要先下厨给小猫喂饱。

    可是。

    他跨进家门,闻叙却不在。

    没有闻叙的身影,就连闻叙的信息素都淡得可怜,几乎没有。

    alpha只觉心底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感笼罩。

    不见踪影的omega却还不接他的电话。

    当电话拨通,熟悉的声线渡进石渊川的耳畔时,信息素也在跟着波动,崩塌。

    “闻叙,你是我的。”石渊川贴着怀里人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不是!我不是!”闻叙激动地否认,双手乱挥着拍在alpha坚实的胸前,“石渊川,我讨厌你……”

    闻叙打得厉害,哭得也很凶。

    alpha却像是聋了,全然没有要停下哄他的意思。

    闻叙更气了,瞪着腿想去踹石渊川。

    双褪却被alpha顺势抱住紧紧贴合在胸前。

    omega用手臂挡住脸,还在胡乱的咒骂着,咒着咒着就全然变成了哭声。

    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像是飘浮在一朵软绵绵的云上,看不见终点,只是一味地飘向远方。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alpha的胸前也浮着一层细汗,此时恰好有一滴从下巴坠下,落在omega的锁骨上。

    “啪嗒”。

    除此声之外,只剩些许摇曳的细碎声响。

    石渊川向来都是这样,什么话都不会说。

    偶尔的除了呼吸会沉一些,连带声喘都是没有的。

    闻叙的头发也早就湿透,alpha伸手,下意识拨开粘在omegaa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是今晚石渊川最温柔的一个行为了。

    omega睁着那双潮湿的眼,看着眼前的石渊川。

    忍不住想。

    这样温柔的动作alpha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做吧。

    不是闻叙也可以。

    只要,是一个能够抚慰他易感期的omega,最好匹配度再高一点。

    最好再懂事听话一点。

    不要老是撒谎,也不要老是不着调。

    也不要这么娇气,这么怕疼,还动不动就打人。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大概会很后悔之前就那么和自己结婚了吧。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是不是就会知道这种时候是要接吻的,是要有爱的呢。

    闻叙觉得心口很闷,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很快,他的意识又被新一轮汹涌的浪潮所吞没,他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拒绝。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将他和alpha深深地捆绑,无限连接。

    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窗外的月色都被天光所替代。

    石渊川依旧抓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alpha埋在他的颈间,声音有些哑,但那双桃花眼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饿不饿,要不要营养剂。”

    闻叙并不想和石渊川说话,他的喉咙像是被一颗大石给堵住了,心口也是,已经堵了很久了。

    不是从今晚才开始堵的,是很早就开始堵了。

    只是堵到今天,是彻底堵严实了。

    omega那双红肿的琥珀眼半开着,冷冷瞧了瞧石渊川。

    这样的眼神显然又激到了易感期的alpha。

    石渊川蓦地收紧手中的力道,将omega紧紧攥在怀里:“看来不饿,那就再来。”

    “石渊川,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闻叙的声音全哑了,指甲狠狠从石渊川的背上挠过。

    “恨我,我也是你的alpha。”石渊川任他挠,舌尖舔过他那颗锁骨上的红痣,“你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我的omega。”

    “不是!不是!”闻叙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掉,“我才不是,我也不要…不要你这个alpha。”

    石渊川又彻底没了理智。

    高浓度的信息素将omega层层包围。

    闻叙的脚趾都在跟着发抖,只觉眼前的天花板一直在晃。

    他抽抽嗒嗒地哭噎着,语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的哭闹都要冷静:“石渊川……我们离婚吧。”

    -----------------------

    作者有话说:

    叙咪,你老公还在里面呢,你就敢提离婚,你果然是最有种的咪[抱大腿][抱大腿]

    球球营养液[抱大腿][抠脑壳][接][咬手绢][躺平]

    来迟了!发红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