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品:《还离婚吗

    他用掉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推搡着像是早已失去理智的石渊川。

    这一推,石渊川那双发红的眼终于缓缓抬起,很轻地呼出一口气:“不愿意么,那明天,好不好?”

    闻叙咬着脸颊肉,手指紧紧捏住石渊川的肩,指尖都快嵌进alpha的肩前:“不是不愿意……”

    omega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模糊。

    但落入石渊川的耳朵里,却变得异常清晰。

    “我就是想在清醒的时候和你说……”闻叙紧紧抱住眼前alpha的脖颈,贴近他的耳畔,心跳也在此刻轰隆隆地跳,“我愿意的,石渊川。”

    愿意的。

    石渊川的瞳孔都蓦地收缩。

    骤然,高大的alpha全然倾压而下。

    闻叙在宛如形成了一层厚厚屏障的信息素里彻底进入了发热的状态。

    脑袋已经彻底停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在意。

    只想要和石渊川在一起。

    直到,脆弱地腺体被强势地征伐,强大到叫omega不断颤/抖的信息素顺着柔嫩的腺体被疯狂灌进omega的体内。

    宛如小猫似的瘦弱omega受不住地战栗,本能地想要逃跑,可他根本就跑不到哪里去,贴着床面往外挪不出几厘米,便又被alpha强悍的力道再次捞回怀里。

    眼角不断溢出水花,闻叙一边哭一边用发颤的声音唤石渊川的名字。

    alpha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更别说是停顿。

    他只好换着花样地叫,什么老公,哥哥,亲爱的……他都叫了个遍,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石渊川耳朵坏掉了似的,顶多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吻一吻他的脸颊和溢出的眼泪。

    omega像是从水里被打捞而出般,浑身都沾满水汗,石渊川伸手,将omega乱糟的湿发往后捋了捋,动作温柔。

    闻叙有一瞬以为石渊川终于是听到他的哭饶了,想着至少这一瞬他可以放松一点。

    可下一秒,滔天般的信息素再次冲破他的腺体,痛得闻叙哽着喉咙,发出仿佛小兽般嘶哑而尖锐的哭声。

    他那只戴着婚戒的手被alpha缓缓贴住。

    石渊川粗粝而宽厚的手掌将他微凉而湿润的掌面贴近,五指强势地穿进他的指缝之间,同他十指相扣。

    omega蓦地在此刻睁大那双湿透了的杏眼,瞳孔无法聚焦地涣散,浑身都被一股灭顶而奇怪的感觉充斥着。

    也是在此刻,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石渊川在他的体内成/结了。

    从此以后,他和石渊川只有彼此。

    闻叙的意识很混乱,一段有一段没有的,他只知道alpha像是疯了似的给他做标记,成/结。

    那种可怖的痛楚和让人沦陷的欢愉一齐将他包围。

    腺体大概都要被咬烂,闻叙迷糊之际,只觉后颈处被贴上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他这才得以睡了一觉。

    这一觉再睡醒,已然是下午。

    窗外的阳光正好。

    闻叙睁开那双哭肿了的眼,虚弱而缓慢地眨了眨。

    抱着他的alpha几乎立刻便发现他醒了,在他额前吻了吻:“醒了么?宝宝。”

    闻叙觉得自己都没力气说话,只往alpha的怀里蹭了蹭。

    头顶又盘旋起alpha的询问声:“饿了没有。”

    怀里的那颗小猫脑袋可爱地晃了晃。

    alpha那只大手在小猫鼓起的肚子前揉了揉。

    闻叙难受地哼了两声:“痛……”

    其实也不是痛,就是觉得很胀,石渊川再这么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alpha闻声没再揉着面团似的小肚子,只用手掌感受着这微微鼓起的弧度,心底油然被一股心安感填满。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他柔声问着。

    问着他的omega。

    闻叙终于成为了他的omega。

    他终于是闻叙唯一的,名正言顺的alpha。

    “哪里都不舒服。”闻叙将脸埋在始作俑者的怀里,控诉着,“哪里都难受死了……石渊川,都怪你。”

    “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石渊川伸手摸着omega软软的栗发,“我都上过药了,等会儿晚上再上一次。”

    闻叙的不由咬紧唇肉,手指划了划alpha鼓鼓囊囊的胸膛,“讨厌你。”

    “嗯。”石渊川轻笑,“我爱你。”

    闻叙:“……”

    真是……

    哪来的厚脸皮alpha。

    厚脸皮alpha就这样给他上了好几天的药,他身上乱七八糟,或浅或深的印记也隔了好久才彻底消失。

    为此他这个初夏都没能穿出去几件露肤度高的穿搭。

    真是……都怪这个alpha!

    而且石渊川有瘾似的,他才刚好一点,就又……

    闻叙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周末。

    谢天谢地alpha加班不在家,他终于可以不用在床上度过一个周末了!

    好吧,其实也是在床上度过的,但他是在床上纯休息!

    在床上待得太无聊了,他又想着去石渊川的书房里找几本书来熏陶熏陶。

    最近这个老alpha越来越没脸没皮,他有时候都说不过……

    只是alpha的书架实在是太无聊了,全都是光书名就让他觉得头大的书。

    他抬着脑袋,看上了顶层书架上的一册绘本。

    就是太高了,他踮着脚都有些吃力。

    “咚”一声。

    蓦地,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忽而从顶层掉下来。

    闻叙垂眸,看向掉在脚边的锦盒。

    他有些疑惑地俯身捡起盒子,晃了晃盒身,放在耳边听。

    好吧,听声辨物这种事,他还不会。

    omega犹豫了两秒,才将锦盒打开。

    一支银色的钢笔便在此刻映入眼帘。

    闻叙原本还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在此刻彻底舒展。

    沉甸甸的钢笔被他捏在手心。

    夜里八点。

    石渊川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座谈活动,回到公寓。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而电视机前,是双手环胸,不苟言笑的小猫。

    石渊川已然觉得有些不寻常,毕竟平时闻叙都爱坐在地毯上,见他回来,就要他抱着上楼去。

    “什么新闻看这么认真?”alpha凑上前去,挨着omega坐下,手掌很自然地便贴上那截细腰,“吃晚饭没?”

    闻叙斜眼看他,双手仍环着胸,往后挪了挪屁股,不给alpha贴着:“少动手动脚的!”

    “怎么了?宝宝。”石渊川跟着闻叙往前挪了挪身子,和omega紧紧相贴着。

    闻叙放下手臂,用指尖点了点茶几前打开的锦盒:“石教授,你解释一下,我的钢笔怎么在你这?”

    石渊川顺着他的指尖看向茶几。

    这才看见那根明晃晃的银色钢笔。

    闻叙记得这支钢笔,自己之前可喜欢了,结果第一次独立出外景的时候掉了。

    为此他还安慰过自己,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结果现在,这根钢笔竟毫无征兆地忽而出现。

    石渊川看着钢笔,又缓缓收回视线看向闻叙:“我捡到的。”

    闻叙继续审问:“那你知不知道是我的。”

    alpha点头:“知道。”

    闻叙想不明白:“知道你怎么后面都没想着还我?还装盒子里…装忘了?”

    石渊川继续答:“没忘。”

    omega更不明白了:“那你干嘛不还我?”

    石渊川:“不想。”

    闻叙:“ ? ”

    “上面有你的信息素,还有你的牙印,我舍不得还。”石渊川开口,无需审问,自己全盘托出。

    牙印……要不要观察得这么细致。

    闻叙不禁愣了好几秒。

    后知后觉地计算起时间。

    那还是他第一次采访alpha的时候。

    “所以,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闻叙自己都问得很不确定。

    毕竟,那个时候的石渊川,可是一副很看不惯他的样子。

    不过,他也一样看石渊川很不爽。

    谁知下一秒,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

    石渊川便供认不讳地承认:“是。”

    这下换闻叙说不出话来了,他瞪大那双杏眼,眨了又眨。

    alpha对上这双水润的杏眼,眸色深深:“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闻叙咬住下唇:“少说…这种肉麻的话。”

    “是实话。”石渊川仍旧紧紧盯住他的眼,语气真诚,“我也是后来才分析出,我是喜欢你。”

    那时候的他,还无法接受那样草率而无厘头的自己,但无论如何做假设,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结果。

    他是喜欢闻叙。

    耳边的电视声像是彻底消失,闻叙只能听见石渊川说的话。

    只能听见石渊川说的,每一句喜欢。

    蓦地,alpha便伸手,将他搂进怀中:“很爱你,宝宝。”

    闻叙任由他抱着,指尖隔着单薄的衣物在石渊川的胸口处打圈,漫不经心地:“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