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不情不愿地刚一让开,何闻婷就被秦书墨一把拉了过去,被粗鲁地撞在树干上然后被秦书墨一条腿抵着腿心揉胸。

    摸到里面没有任何束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骚货,奶罩都不穿,晃着大奶子勾引谁?嗯?”

    他低声骂着,手上的动作力道大了些许。

    高盛郁闷得很还要替他们放风,背对着他们当肉墙挡住他们的动作,然后偷偷给宋铭发消息告状,描述得很详细告诉他他女朋友被人按在树上揉奶子揉得一脸骚样。

    宋铭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

    大白天在这种地方被揉奶,何闻婷心里难免紧张,但身体里也升起一股强烈的兴奋,腿心都濡出一股湿意了,她软着声央求他,“不要在这儿可以吗?”

    好在秦书墨还有点人性,但不多。

    他拉着人进了第叁教学楼,躲着稀稀拉拉下楼的人径直上了天台就急不可耐地将何闻婷抵在墙上掀开裙子,看到她下面穿的是黑色丁字裤,瞳孔一缩,拉着人家的裤头就往上提,窄窄的挡不住什么东西的布料被勒得深陷进饱满阴户挤出来的逼缝里,很快裆部就被全部打湿了。

    “穿得这么骚,先前还装得那么正经纯良?”

    何闻婷冤枉,原本今天要跟宿舍的姐妹们去校外逛逛的,在选衣服的时候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她当芭比娃娃似的打扮。

    最后是她邻床的女生挑出这么一身,说弹性的针织布料紧身收腰的设计能完美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还不会显胖,但就不适合穿正经内衣裤了,因为会容易印出内衣内裤的形状,不好看,所以给了她俩胸贴跟一条骚哄哄的丁字裤。

    然后她就被怂恿着穿上了这么一身,谁知道会遇到秦书墨啊。

    现在底下的丁字裤反倒成了秦书墨拿来玩弄她的道具,细条的布料被来回拉着,磨得她底下又痒又热。

    “不要,好难受……”

    她可怜兮兮地求饶,在秦书墨眼里又是另一番解读。

    高盛依旧苦逼地在给人望风。

    秦书墨不顾她的求饶,抬起她一条腿,看到她水淋淋的私处,将卡在逼缝的丁字裤扯出来,黏腻拉丝的模样哪儿像是难受了?

    他一巴掌扇在她骚逼上,骂到,“难受吗?”

    何闻婷许久没被这么对待过了,这一巴掌像是唤醒了什么属性,身子猛然颤了一下,嫩穴又抽抽着吐出一股水来。

    秦书墨手指抹过她柔嫩的私处,沾了一手拉丝的透明水液放到她眼前,“难受吗?”

    何闻婷本就染了霞云的脸再次发烫,红晕也更深了。

    沾满淫水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又揪着她舌头玩弄,另一只手顺势将人拉进怀里转了个身,让她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膛,然后手从底下探进去,撕掉了她的胸贴,夹住早就硬挺起来的奶头先是温柔拨弄挑逗,然后猝不及防扯着奶头拉远。

    “骚母狗,下次收收你的骚味再跟我谈条件,在主人这里,没有你情我愿,我说要操烂你的母狗逼,你就只能自己摇着屁股掰开腿让我干,知道吗?”

    奶子被他扯得又痛又麻,底下却在兴奋漏水,何闻婷几乎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听他在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只求他能饶过自己。

    秦书墨再也忍不下去了,裤子拉链一拉,放出狰狞鸡巴就拨开她湿透的丁字裤就插了进去。

    久违的被骚逼里活跃的媚肉裹着吸绞的感觉让他爽得不能自已。

    让人扶着塌着腰撅高了屁股就不遗余力地开凿,许久没被光顾的子宫一下子被撞懵了,撞得何闻婷小腹酸胀得厉害,但又从被顶撞的地方不断生出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四处蔓延,手臂上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爽得她说不出话。

    “骚子宫怎么打不开了?你男朋友这么废物?”

    他一边骂一边用力撞,深入全出地撞,像个铁杵子似的势必要凿开她的宫口。

    跟宋铭做的时候,宋铭是以服务好她为主的,再加上戴着套子,怕被宫口给套子扯下来,所以只逮着她的g点撞,但也给她肏得舒服透了。

    秦书墨才不管,“啪啪啪”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用力,像是要用鸡巴给她钉穿,宫口才颤颤巍巍开了个口,大龟头就强硬地塞了进去。

    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轰”地一下像海啸一般席卷而来,何闻婷差点尖叫出声。

    秦书墨爽飞了,抓着她的奶子又掐又拽。

    “嘶——怎么还是那么紧?欠操的玩意儿,干死你!”

    他肏得很疯,肏进子宫后就不愿抽离了,浅浅拔出一点之后又用力撞回去,顶着子宫内壁重重地又磨又搅,最后鸡巴打颤地把浓精悉数射进子宫,也不知攒了多久,射得相当有力,给何闻婷射得潮吹出来……